白城庭冷哼道:“這些人是自於海雲門,為龍蝦會老大的師父及一幫弟子,特意過來收拾姓陳的,要給肥俠報仇雪恨。”
董玉茹恍然大悟的同時,複雜的目光看向陳昊,不由得暗自感慨。
這家夥確實有真本事,卻不是消停的主,剛來省城纔多長時間,就得罪了許多大佬,成為眾矢之的,估計沒什麼好下場!
實際上,此番前來的還有另外兩大幫會成員,分彆為龍蝦會以及大龜幫,駕馭著許多車輛過來,分彆駛入停車場。
眾多人員分彆下車,總數近三百人之多,氣勢洶洶的彙聚於此,足以令人膽寒心驚。
到了這一刻,白鯨幫的四五十名成員幾乎全部負傷,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,根本不敢起來。生怕再次慘遭毆打。
周圍遍地狼藉,以陳昊為首的七人身上沾染著血跡,站立在傷者當中,傲然看向來者。
眾多幫會成員親眼目睹了麵前的血腥一幕,尤其見到白大少躲在董玉茹身邊,他們無不為之震撼。
龍蝦會老大肥俠和大龜幫老大許阿達赫然在列,眼裡閃過仇恨的目光,主要落在陳昊身上,有種將其碎屍萬段的衝動。
這幾個狠茬子果然夠毒辣,不但敢於反抗,而且有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架勢,令人不敢小覷。
另外一支隊伍就是海雲門成員,為首的中年男子留著長頭發,在頭上挽著發髻,故意呈現出所謂仙風道骨的氣質。
他便是海雲門主張肇慶,獲悉大弟子遭受毆打的訊息,覺得相當於扇他的臉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旁邊站立著大徒弟肥俠,之前曾經慘遭陳昊毆打,如今用紗布包著的傷口,臉色極為憔悴,幾乎看不到一點血色。
肥俠用手指向陳昊所在方位,很是氣憤的告狀道:“那混蛋就是揍我的凶手,狂妄至極,絕對不能放過他。”
張肇慶點了下頭,手裡拎著鯊魚皮劍鞘的長劍,大步流星的來到近前,惡狠狠的質問。
“小崽子,你還敢揍我徒弟,本門主非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可……”
陳昊勃然大怒,不等對方把話說完,已經皺著眉頭厲聲嗬斥。
“滾你媽的……你這個門主從耗子窟窿裡鑽出來的吧,有多遠滾多遠,彆耽誤老子辦正事。”
“小畜生,你活的不耐煩了,老子成全你。”
隨即長劍陡然出鞘,泛出一抹藍光,施展了星雲同輝絕技,倏地刺向目標,讓人防不勝防。
這家夥的劍招簡直毫無懈可擊,即便陳昊使出渾身解數閃躲,也是沒能完全避開。
肩膀被劃出一道口子,鮮血橫流,疼的直咧嘴。
不免為之心悸,顯然真正的世外高手出現了!
本著打不過我就跑的想法,陳昊吹了聲口哨,向伊藤姐妹和f4戰將發出訊號。
意思點子實在太硬,趕緊躲到山裡去,避過風頭再做打算。
這小子倏地扭轉縱身而起,越過五六輛車,向著後麵的丘陵地帶狂奔而去。
張肇慶滿臉黑線的罵了句,“小畜生,你還敢逃跑,老子非得弄殘你不可。”
乃至緊追不捨,鑽到茂密的樹林裡,卻不見了陳昊的蹤影,林中一片寂靜。
就在陳昊逃之夭夭之際,伊藤姐妹和f4戰將另辟蹊徑,以極快的速度衝入停車場西側的深溝內。
畢竟其餘方向都是對他們不利的黑幫分子,人員眾多,根本不可能突圍出去。
此舉被龍蝦會老大肥俠看在眼裡,氣的臉色鐵青,歇斯底裡的喊道:
“碼的,趕緊給老子追,不能讓他們跑了。”
另一側的大龜幫老大許阿達更在意雙胞胎少女,恨不得即刻收入囊中,也是焦急的嚷道:
“快點過去,必須抓住那兩個女的,絕對不能放過。”
聽聞指令,兩大幫會成員爭先恐後的跳到溝裡,如同鬣狗般在後麵追趕,怎奈裡麵雜草叢生,未免行動受限。
反觀忍者出身的伊藤姐妹,在東瀛受過專業訓練,身法極為靈活,能夠飛快的在其中跳躍穿梭,可謂如履平地。
f4戰將長年累月在鄉村生活,長年累月在山裡狩獵,自然不受任何限製。
如同野豬般狂奔,任憑荊棘刺透褲子紮在腿上,也是毫無顧忌,堪稱皮糙肉厚。
而且四個家夥早已準備,分彆背著牛皮斜挎包,裡麵裝有大包三叉刺釘子。
如今被他們扯開包裝,接連灑在經過之地,隱蔽在野草下方,自然不容易發現。
後方的黑幫成員隻顧著追趕,一些人難免踩到,被尖刺穿透鞋底,狠狠地紮在腳底板,疼的失聲慘叫。
“哎呀……這是什麼鬼東西,把老子的腳給紮了。”
“碼的,是帶刺的三角釘,我也中招了。”
“那幾個雜碎丟在地上的,大夥小心了……”
隨著十多個家夥被尖刺紮到,哀嚎聲此起彼伏,其餘人等不免暗自心悸,生怕落得如此下場,不敢繼續追攆。
溝裡到處都是荒草,鬼知道哪裡有刺釘,還是保全自己為妙,千萬彆逞英雄。
況且數十個遭受毆打慘不忍睹的白鯨幫成員就是前車之鑒,意味著雙胞胎少女和四個莽漢出手極為狠辣,殺傷力極強。
若不是大批人員發起圍攻,對於率先攆上的黑幫分子而言,隻能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無回。
這些家夥唯有攙扶著受傷的同伴,費勁巴力的從溝裡爬出來,灰頭土臉的無功而返。
又被老大一頓怒罵,好在當痞子臉皮都夠厚,完全可以忍受。
至於一幫海雲門成員,則是全部進入到山坡上的樹林中,竭儘全力搜捕罪魁禍首陳昊,卻始終未見其身影,隻能與門主彙合悻悻而歸。
在門中成員的簇擁下,張肇慶出現在眾多黑幫分子麵前,沉聲道:
“今天便宜了那小子,不然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不可,敢跟本門主的徒弟作對,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對於肥俠而言,陳昊捱了他師父一劍,受傷之後狼狽而逃,也算是大仇得報。
未免滿心歡喜,討好的道:“師父神功蓋世,已經重創那個小畜生,接下來我們會竭儘全力抓到他,讓狗雜碎插翅難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