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險來臨之際,已經套上睡裙的楚蕭雲飛快的從被子裡鑽出來,發型淩亂倒是彆有風韻。
手中則是出現一枚鋼簪子,陡然間激射而出,直奔熊元春的右眼而去。
這位東瀛大美女絕對不是吃素的,之前已然是空手道高手,絕對不容小覷。
尤其與陳昊交合之後,修煉龍鳳乾坤**,體質有了明顯改變,功力更是提升許多,足以與麵前的女殺手拚死一戰。
千鈞一發之際,熊元春慌忙扭頭避開,鋼簪子緊貼著她耳邊掠過,頗有幾分凶險。
若是她躲閃不及,非得變成獨眼龍不可,花容月貌遭受破壞,一輩子算是毀了。
這女人恨得咬牙切齒,歇斯底裡的罵道:“死女人,老孃必須滅了你。”
沒等她再次上前發起攻擊,臥室房門被推開,一對雙胞胎少女倏然而至,手中持有武士刀,正是伊藤姐妹。
兩位少女配合默契,分彆揮刀奔向熊元春和李秋官,刀鋒淩厲的劈砍,讓人為之心悸。
與此同時,上官鉉不堪陳昊的凶悍打擊,被一拳擊中胸口部位。
乃至肋骨斷裂,口中噴出鮮血,腳步踉蹌的向後退去,眼裡湧現畏懼神色。
本以為自身功法卓絕,堪稱青年一代當中的翹楚,除了競爭對手李秋官之外,幾乎無人能及。
然而遇到了怪胎似的陳昊,年紀更輕,卻具備無與倫比的攻擊力,令其大受打擊,近乎心理崩潰。
厄運更是接踵而來,陳昊身形快到不可思議,簡直如同鬼魅。
上官鉉根本來不及反應,又被一記油錘灌頂砸中頭部,直接眼前發黑暈倒在地。
另一邊的李秋官雙手各持柳葉刀,極其凶悍的向伊藤雪蕙發起反攻,宛若發瘋的野獸。
儘管飛刀僅七寸長,卻能強力對抗美少女的武士刀,並且完全占據上風,逼迫的伊藤雪蕙接連後退,顯然無法與之對抗。
楚蕭雲連忙從地上撿起一把飛刀,準備上前助陣。
卻見陳昊陡然間竄過來,施展分筋錯骨手絕技,一把抓住李秋官左腕,順勢大力拉扯。
恰到好處的施以懲罰,使得李秋官手腕脫臼,疼的呲牙咧嘴,慌忙把右手刀刺向陳昊,發起致命一擊。
並且發出令人心悸的嘶吼聲,“狗雜碎,我跟你拚了。”
陳昊回應他的隻有陰森森的三個字,“你不配!”
倏地出手如電,直接把李秋官的另一隻手腕掰斷,發出瘮人的骨骼斷裂聲,以及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進而被陳昊一腳踹翻在地,再也無力反抗,臉色蒼白如紙的蠕動著。
本來熊元春有所倚仗,覺得兩位義兄實力了得,完全可以帶著她任意出入龍潭虎穴,如入無人之地。
怎奈現實極為殘酷,隨著上官鉉和李秋官接連遭受重創,讓她覺得天塌了。
眸中湧現忌憚神色,內心不由得恐慌,再也不敢在此逗留,想要儘快離開此地。
怎奈為時已晚,騰出身子的伊藤雪蕙包抄過來,姐妹倆發起左右夾攻,儼然有著將其大卸八塊的架勢。
假如熊元春稍有差池,定會血濺當場,也就沒有了之前的傲氣,心急如焚的自報家門。
“你們快住手,我是熊天霸的女兒,若有三長兩短,定會滅了在場所有人。”
獲悉此女的真實身份,陳昊眼裡閃過一抹陰險的目光,當即吩咐道:“彆傷害她。”
聽聞老闆指令,伊藤姐妹沒有絲毫猶豫的停止攻擊,各自後退幾步。
這時候,邵遠興等人湧入室內,見到有人膽敢過來刺殺昊哥,不免義憤填膺,要把殺手當場致殘。
出乎他們意料之外,陳昊竟然出言阻止,讓一幫手下給兩個家夥戴上腳鐐,關押在山莊地牢內。
緊接著,陳昊又衝著楚蕭雲說道:“你先回去吧,今天到此為止,我與熊女士有事商量。”
楚蕭雲不曉得臭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卻猜到絕對沒憋好屁,故意白了陳昊一眼,滿是醋意的哼道:
“怎麼著,看她騷媚入骨有興趣啊?你個沒良心的,用完老孃就像扔抹布似的,以後我再也不跟你玩了。”
彼此可謂互相深入瞭解,稱得上心有靈犀一點通,外人自然看不透。
陳昊當然知道大美女並未真的生氣,也就配合著演戲,厚顏無恥的回應。
“就算我見異思遷也是情有可原,人家比你年輕,肯定更加緊致,就當老子把你玩膩,少廢話,馬上給我走開。”
如此惡劣的態度讓伊藤姐妹瞠目結舌,簡直難以置信,如同木偶般站立在原地。
這還是她們眼裡重情義的老闆嗎,就跟白眼狼差不多,實在太過分了!
之前還抱著楚蕭雲百般親熱,如膠似漆,如今為了個外來的浪貨,竟然翻臉不認人。
楚蕭雲故作惱怒的罵道:“你混蛋,真是個畜生,老孃的真心算是喂狗了。”
然後氣呼呼的套上和服,鐵青著臉走出臥室。
伊藤姐妹連忙尾隨其後走出去,準備勸解大美女一番,免得與老闆之間產生難以消除的誤會。
頃刻間,房間內隻剩下陳昊和熊元春,變得安靜了許多。
眼見陳昊為了她不惜怒斥相好的,熊元春緊繃的神經有所放鬆,甚至頗為得意,饒有興致的瞄過來。
畢竟陳昊剛才忙著與刺客打鬥,顧不上穿衣服,依舊毫無遮掩。
自然被熊元春一覽無遺,眸中再次湧現詫異的目光,甚至垂涎欲滴,暗自吞嚥著口水。
感受到女人異樣的目光,陳昊方纔察覺失態,連忙把短褲套上,態度謙卑的道:
“實在不好意思,讓您見笑了!我之前不曉得你是熊會長的千金,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。”
此舉完全出乎熊元春意料之外,難免內心詫異,莫非對方忌憚她父親的強大實力,才會如此討好。
甭管怎麼說,能夠脫離危險就好,熊元春愈發好奇的同時,反倒不想儘快離開,倒要瞧瞧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她丟掉手中的匕首,扭擺著纖細腰肢坐在貴妃椅上,顯露白得發光的大腿,嗲聲嗲氣的道:
“不知者不怪,倒是我們無禮了,不請自來冒犯了陳老闆,你會如何處置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