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喜好男女之事的熊元春,又對陳昊的私生活很感興趣,有些八卦道:
“還有人說那家夥某方麵極為強悍,能把好幾個富婆伺候的死去活來,獲得大筆錢財,剛開始就是以此發家的。”
上官鉉不屑地道:“原來是個吃軟飯的貨色,能有什麼大出息,哪裡還像黑老大了,沒有半點男人氣魄。”
熊元春則是白了他一眼,哼道:“那也是人家的本事,能讓女人超級滿意,肯定很厲害!”
使得上官鉉啞口無言,簡直無法應對。
畢竟與熊元春親熱之際,哪怕他使出渾身解數,也是勉強達到大美女的要求而已。
後麵的李秋官也是同樣想法,若熊元春癮頭子上來,一般男人真是難以應對,容易被踹下床去。
而在熊元春看來,車裡的兩個男人堪稱青年才俊,各方麵都很優秀。
唯獨夫妻生活馬馬虎虎,並無讓人覺得驚豔之處,未免有些遺憾。
也就愈發好奇陳昊究竟能力如何,是不是如同傳說中那樣子威猛,感覺隻是吹牛而已,未必有傳言那樣霸氣。
另一邊,陳昊正處在尋歡作樂當中,體會到彆的男人無法企及的異域風情。
麵前的少女純潔無瑕,無異於視覺盛宴,各種美食蘊含著淡淡的香氣。
陳昊酣暢淋漓的大口吃喝,完全樂在其中,簡直樂不思蜀。
旁邊的楚蕭雲和服敞開著,顯露傲人胸懷,饒有興致的與陳昊推杯換盞,眸中情絲越拉越長,簡直無法把持。
最終一把抱住心目中的男神,主動與之親熱,簡直熱情似火。
伊藤姐妹則是紅著臉悄然離開,回往房間歇息。
一個小時後,熊元春把車停在雲霧山莊附近,與上官鉉和李秋官下車,繞到院落後方,身形靈活的翻牆而入。
夜幕中,山莊內一片寂靜。
三人潛入到彆墅旁邊,細致觀察了哪一層亮著燈光,顯得非常專業。
進而如同壁虎般順著牆壁攀爬,來到三樓臥室外麵的露台上,能夠聽見裡麵女人傳出聲音。
不由得豎起耳朵傾聽,兩個男的內心頗為氣憤,不由得暗自腹誹。
踏馬的,都後半夜了還沒睡覺呢,瞎搞什麼呀?
熊元春內心激動不已,忙不迭的把臉貼在窗簾縫隙上,瞪圓了眼睛向著裡麵窺視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這家夥簡直強的可怕,使得跪在前方的大美女一個勁求饒,甚至喊上救命了。
把她羨慕的要死,暗地裡感歎。
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等扔!
相比較之下,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啥也不是,日常生活簡直弱爆了。
忽然間,室內的陳昊聽見了輕微聲響,眼裡閃爍著寒光。
忙不迭掀起被子蓋住楚蕭雲,麵露凶惡神色的倏然起身,看向窗戶外麵。
驚鴻一瞥間,熊元春翻了下白眼近乎暈厥,內心無比驚駭。
果然是男人當中的霸王,簡直太牛叉了!
隨著陳昊沉聲說了句,“外麵是誰,鬼鬼祟祟的想要乾什麼?”
關鍵時刻,李秋官迫不及待的推開門衝進去。
所穿長袖t恤上套著馬甲,有許多細長的口袋,放置了十枚柳葉飛刀。
此為他的祖傳絕技,向來是百發百中,幾乎無人能夠躲閃。
這廝手上已經暗藏飛刀,陡然間激射而出,猶如閃電般奔向陳昊咽喉部位,讓人防不勝防。
多虧陳昊及時發現不對勁,倏地伸出兩根手指,來了個蟹爪功,把飛刀夾在指縫之間。
此舉令李秋官頗為意外,沒想到所要暗殺的目標如此厲害,竟然能夠接住他的飛刀,絕對不容小覷。
當即改變為近距離擊殺模式,雙手不斷地拔出柳葉刀,在瞬間內發射三枚飛刀,力道極為強勁。
卻不料,陳昊瞳孔隱現紫色,能夠察覺飛刀在一刹那的軌跡。
更是以四兩撥千斤的巧勁,用手中刀子把三枚飛刀挑飛了,分彆奔往不同方向。
緊接著,也是陡然把柳葉刀丟出去,來了個絕地反擊,速度甚至更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使得李秋官大驚失色,忙不迭的閃身躲避,卻沒能完全避開,被刀子劃破手臂,不免鮮血淋漓。
這廝恨得咬牙切齒,歇斯底裡的罵了句,“小崽子找死!”
“去你碼的!”
隨著陳海怒吼著回應,猶如野獸般紅著眼睛撲過來。
陡然間揮動拳頭擊向李秋官麵門,儼然有著鐵錘般的攻擊力。
然而李秋官絕非尋常之輩,把刀子玩的出神入化。
身形後仰的同時,以極快速度拔出另一枚飛刀,閃爍著光芒迎過來。
用意很明顯,要以柳葉刀割斷目標手指,造成極為嚴重的傷害。
沒想到陳昊反應非常之快,中途變招撤回,猛然一記大力金剛踹出,正中李秋官的腹部。
這廝疼的失聲慘叫,隻覺得腹如刀絞,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。
就在陳昊與其激戰之際,上官鉉也進入到臥室。
卻懷有私心並未上前幫忙,想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。
準備等到他們兩敗俱傷,再親手除掉陳昊,乃至抱得美人歸,豈不是妙哉。
眼瞅著李秋官中招傷的不輕,上官鉉方纔緊急出手,雙臂倏然而動。
戴在腕部的兩枚鐵環被甩出來,以極快的速度砸向陳昊頭部,具有開碑裂石之力。
好在陳昊身法夠快,鬼魅般移動避開雙環,氣勢洶洶的奔向上官鉉,拳腳生風的發起猛烈攻擊。
雙方處在近身搏擊狀態,打鬥的不可開交。
風情萬種的熊元春閃身進來,眸中目光瞥向毫無遮掩的陳昊,不免有些垂涎欲滴。
忽然覺得當場擊斃未免可惜了,最好將其抓住馴服,成為她的奴隸,能夠肆意薱對待。
至於房間裡的女人,則讓她嫉妒不已。
乃至於懷恨在心,憑什麼你可以享受如此猛男?
我的身邊都是不中用的東西,絕對不能放過。
當即惡向膽邊生,撩起裙擺,撥出綁在腿上隨身攜帶的匕首,眸中閃爍著凶光,咬牙切齒的罵道:
“賤貨去死吧!”
隨即一個箭步上前,揮舞著匕首準備殺人滅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