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,陳昊坐在沙發上繼續抽著雪茄,坐姿比較隨意,下擺散落到旁邊。
引起伊藤姐妹的密切關注,眸中目光不約而同的瞄過來。
霎時間,妙目都是瞪得溜圓,白皙俏臉湧現緋紅之色,一陣驚心動魄。
察覺雙胞胎臉色有異,陳昊放才意識到怎麼回事,卻並未有絲毫收斂,反倒笑著招手。
“你們倆受累了,快點過來坐下歇會吧。”
伊藤姐妹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近前,分彆坐在陳昊左右,享受著與帥氣老闆相處的美妙時光。
她倆長相身材幾乎毫無區彆,性格則是完全不同。
姐姐伊藤雪蕙溫柔嫻靜,妹妹伊藤莉香古靈精怪,麵板雪白吹彈可破,稱得上極品美少女。
伊藤雪蕙輕聲道:“剛才那個富婆美得很呢,就是走的時候好像有點失落呢。”
伊藤莉香噗嗤一笑,“我猜她想要跟咱們老闆親熱,卻沒能如願,才會悻悻而歸。”
陳昊笑道:“還彆說,你這丫頭蠻聰明,一下子就猜到了。”
“那是不是應該有點獎勵啊?”伊藤莉香彷彿沒長骨頭般,緊挨著老闆撒嬌似的道。
“可以啊,那咱們喝點酒吧,我再陪你們到天明。”陳昊隨口說道。
伊藤姐妹不由得心花怒放,實在難以想象,竟然會有如此待遇,簡直興奮的無以複加。
趕緊把酒櫃裡的威士忌拿過來,杯中放上冰塊,倒上香氣淩冽的酒水,服務的非常細心周到。
還是沒能達到老闆滿意的程度,關鍵是陳昊覺得她倆衣服穿的太多了,體現不出應有的美感。
隨著他一聲令下,伊藤姐妹沒有絲毫扭捏的寬衣解帶,隻穿著貼身衣物,很是乖巧的陪伴左右。
想到她倆還沒體會過戀愛的感覺,作為好心老闆的陳昊乾脆不吝賜教,把酒水緩緩注入雪蕙口中,顯得無比浪漫。
旁邊的莉香羨慕不已,也是如法炮製,摟住陳昊脖子,把嬌豔欲滴的紅唇落在老闆嘴上……
使得陳昊樂在其中,乃至於樂不思蜀,摟著伊藤姐妹同床共枕,進入到夢鄉當中。
直到翌日清晨,陳昊方纔悄然起身,抽出被姐倆壓著的手臂,悄然回到隔壁房間。
然後鑽到藍彩珍的被窩內,摟著混血美女一陣稀罕。
導致藍彩珍醒過來,彼此忍不住共沐愛河,無比逍遙快活。
兩小時後,陳昊從酒店出來,驅車來到某小區,按照地址抵達一棟舊樓附近。
這是一棟略顯破舊的三層小樓,鄭永道親自來到院外迎接,引領著陳昊進入其中。
這裡是鄭永道的嶽父家,客廳內已經聚集了一幫人,正在談論他小舅子閆旭的病情。
輪椅上坐著的帥哥就是閆旭,在大好年華癱瘓三年,前往各地治療沒有效果,飽受病痛侵襲。
眼裡已經沒有了光芒,儘是頹廢神色。
父母都是退休老乾部,原本對於兒子寄予厚望。
卻因為一場意外的發生,導致幸福生活戛然而止,未免愁白了頭。
此刻家裡人幾乎都在場,審視的目光落在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中醫身上,內心都是忐忑不安,生怕出現什麼意外。
老者為閆家二女婿霍成旭帶過來的,被稱之為蘇老,據說是國內十大名醫之一,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。
在為閆旭細致檢查之後,蘇老捋著白鬍子道:“患者病情非常嚴重,經絡受到嚴重損傷,神經完全斷裂,通常情況下沒有恢複的可能。”
聽了名醫診斷,閆家人臉色愈發凝重,其實早就猜到會是如此結果,卻暗自期盼會有一絲轉機。
霍成旭是位很有派頭的經商人士,連忙說道:“蘇老醫術如神,應該有辦法吧,還請您施展神奇醫術,為內弟進行治療,讓他早日痊癒。”
蘇老頗為自負的道:“算你們找對人了,放眼國內,他的病也隻有我能治好,能讓患者恢複如初。
獲悉閆旭還能重新站立行走,閆家人激動不已,有種遇到神醫的感覺。
即便是平日裡向來性格穩重的老爺子,也是顫聲道:
“那就有勞神醫了,隻要能把我兒子的病治好,花多少錢都行。”
蘇老點了下頭,鄭重其事的道:
“令郎需要先服用一個月的秘製中藥修複神經,選用的都是生長年限數百年的名貴藥材配伍而成,成本非常之高,需要花費上千萬,得先打款才行。”
此言一出,處在興奮當中的閆家人不由得麵麵相覷,眼中湧現愕然神色。
老太太苦著臉道:“要用這麼多錢,我們也負擔不起啊。這些年為了給兒子治病,在全國各地的大醫院治療,已經快把家底掏空了。”
蘇老麵露不悅神色,沉聲道:“您說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,又不是老夫向你們索要錢財,而是要用來購買藥材。
若拿不出來治療費用,我也是愛莫能助,令郎隻能保持現狀,而且症狀會不斷加重,甚至數年之後會有生命危險……”
這時候,恰好陳昊進到室內,已經把之前的話都聽在耳中,忍不住反駁道:
“你這是什麼靈丹妙藥,吃了就能好使嗎?治療結果八字沒一撇呢,就敢獅子大開口索要一千萬,簡直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引起眾人注意,無不側目而視,隻見一位陌生青年出現在他們麵前,也就是二十多歲,卻有種不容小覷的氣勢。
被當麵斥責的蘇老老臉漲得通紅,氣憤不已的大聲嗬斥。
“混賬東西,你這黃齒小兒哪來的,也敢妄談醫術?老夫醫術精湛,治病救人無數,豈是你能評判的,趕緊一邊待著去。”
麵對著欺世盜名的老家夥,陳昊肯定不會慣著,眼裡湧現輕蔑神色,很是不屑地回應。
“我看你就是個行走江湖的老騙子,少在那故弄玄虛了,我就是過來給患者看病的,讓你瞧瞧什麼纔是真正的醫術。”
更是招來蘇老的恥笑,不以為然的道:“你懂個屁醫術,在老夫麵前班門弄斧,簡直可笑至極。
有能耐你讓病人好轉站起來,否則一切都是空談,給我滾遠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