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著陳昊的沉聲質問,貝夜蓉一聲冷哼,眸中湧現仇恨的目光,出乎意料的回應。
“我隻是恨他還沒有死,感謝你還來不及呢。你真是替天行道的大英雄,求你斬草除根,把那畜生給殺了,我給你當牛做馬一輩子!”
話音落,隨著美婦人優雅起身,脫掉外麵的風衣,顯露藕荷色短裙包裹著的身軀,竟然屈膝跪在陳昊麵前。
如此行徑讓陳昊愣住了,目光所及,v領內白光上下晃動,儼然呼之慾出的架勢,看著頗為誘人。
讓他感受到腹中饑餓,有種想要食之果腹的想法,不免納悶的詢問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,莫非你對老公不滿嗎?”
貝夜蓉恨恨不已的道:“何止呢,簡直就是血海深仇。這混蛋當初為了霸占我設下圈套,讓我老爸欠下百萬賭債,把我媽給逼瘋了,又把我弟弟腿給打斷,簡直不是人。”
獲悉鐘翰的罪惡行徑,陳昊也是大為震撼,對方確實極為歹毒,為了拿下美女不擇手段,簡直豬狗不如。
如此遭遇讓他為之同情,也是氣憤不已,皺眉道:“這不就是禽獸嗎,確實太過分了。
不過你也不用謝我,多行不義必自斃,他的下場已經註定,你用不著這樣子,趕緊起來吧。”
貝夜蓉卻是個性情女子,連忙搖了下頭,固執的道:
“若不是您把他弄殘廢,這該死的家夥還會一如既往地虐待我,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必須有所回報才行。”
竟然伸出纖手猛地掀起前方浴袍,堪稱美豔的臉龐湊過來,不由得麵露驚色。
可把陳昊嚇了一跳,忙不迭的予以阻止,鄭重其事的道:
“拉倒吧,不用你表示,老子不是那樣的人,立刻給我起來坐回去。”
見他態度堅決,貝夜蓉隻好心有不甘的站起來,又坐在原來的位置,可憐巴巴的道:
“您千萬彆發火,我沒有彆的意思,純粹的感謝而已。彆的也拿不出手,僅有一技之長,要不然,您直接來吧。”
隨即仰躺在床上,擺出無比魅惑的造型,簡直讓人血脈賁張。
好在陳昊身邊向來不缺美女,早就吃的五飽六飽了,不是餓漢子,否則肯定把持不住。
當即板著臉罵道:“踏馬的,你能不能消停點,老子不稀罕。還有什麼事快點說,彆想著先讓我上你,再談什麼條件,想要利用我給你當牛做馬。”
嚇得貝夜蓉一哆嗦,不敢再施展個人魅力,慌忙起來坐好,紅著臉說出內心所想。
竟然想讓陳昊斬草除根,直接殺了她老公,然後自己上位擔當幫主,成為掌控一方的女霸主。
顯而易見,此女絕非任人擺布的玩物,城府頗深且野心極大,絕對不容小覷。
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,以鐘翰無比狠毒的性格來說,遭受重創之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定會陰魂不散,尋找一切機會實施報複,令陳昊始終處在危險當中。
還不如當機立斷弄死鐘翰,永無後顧之憂!
聽了美婦人的提議之後,陳昊一聲冷笑,滿臉鄙夷道:
“還想借刀殺人,你想的倒美,以為我沒長腦子嗎,會聽從你的安排。你給我聽好了,老子不會乾沒有好處的事,除非有利可圖。”
而對於貝夜蓉來說,想要實施計劃可謂阻礙重重,並無十足把握。
既然陳昊沒把話說死,讓她看到了希望,乾脆豁出去,主動提出願意給予豐厚條件,彼此全麵合作。
作為黑鯊幫老大的鐘翰善於斂財,擁有洗浴中心和地下賭場兩大產業,年利潤超過千萬。
如今被斬斷一臂,正在醫院做手術,處在全身麻醉昏迷當中。
貝夜蓉想要趁此機會讓對方殞命,自身取而代之,倒是可以安排心腹暗中動手,用不著陳昊參與。
即便鐘翰突然掛了,作為大嫂的貝夜蓉也難以順利上位,幫中定會有資深頭目反對,未免前路艱難。
乃至於做出決定,懇請陳昊成為她的靠山,相當於幕後真正的大老闆。
隻要陳昊能夠幫助貝夜蓉鎮住反對者,成為下一任幫主,以後繼續罩著她,避免黑鯊幫被彆的組織吞並。
就會得到百分之五十的純利潤,每年至少在五百萬以上。
貝夜蓉之所以心甘情願的上供大筆錢財,期望獲得陳昊鼎力相助,也是經過慎重考慮。
畢竟對方作為外來者,能夠在省城道上撒野,以一己之力親手廢了鐘翰,足以證明其能耐非凡。
而在剛才的接觸中,陳昊不為美色所動,也在不經意間顯露出,絕對是個乾大事的人。
陳昊經過一番短暫考慮,想到自己不是安於現狀之人,遲早會構建龐大的商業集團,進入省城做生意是早晚之事。
也需要在此掌握一支力量,以便將來清除各種障礙。
況且還能獲取可觀利益,何樂而不為呢。
進而點頭答應,成為貝夜蓉強悍有力的支援者,使得美婦人大喜過望,興奮不已的與他緊密相擁。
紅唇湊到陳昊耳邊,有些不甘心的提議。
“老闆,以後就由你罩著人家了,為了預祝合作成功,您真的不想體驗一下我的絕技嗎,保證讓您飄飄欲仙。”
陳昊強行克製著心猿意馬,掙脫貝夜蓉的懷抱,淡然道:
“還是算了吧,辦正事要緊,彆把心思用在彆處,我讓手下給你拿點藥過來,能夠殺人於無形,醫療裝置都檢測不出來,也許你會用得著。”
此言一出,引起貝夜蓉的極大興趣,連忙表示,正好需要此類藥品。
過了會兒,接到老闆電話的伊藤姐妹回到房間,把一個小藥瓶交給貝夜蓉,告知如何使用。
此為忍者專用的毒藥,呈現粉末狀,名為無憂散。
遇水則溶,無色無味讓人難以察覺,服用之後會導致血壓驟然降低,短時間內即可喪命。
貝夜蓉如獲至寶,小心翼翼的把藥瓶放入包內,飛快的把風衣穿上,戴好墨鏡和頭巾,腳步匆忙的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