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而易見,夏幼蝶以往耍戲了許多舔狗般的男生,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,覺得自己很厲害的樣子。
如今遇到年齡相仿的陳昊,憑著以往的經驗,未免有些盲目自信,認為可以搞定那小子。
相比較之下,周瑾萱客觀理智的多,曉得陳昊不好惹,內心有著準確判斷。
男的與之作對容易捱揍,方弘毅等人就是例子,堪稱慘痛教訓。
至於旁邊古靈精怪的美少女,若是想要玩弄於陳昊於股掌之間,無異於以身飼虎。
到時候被剝的如同羊羔般,成為人家的美味大餐,肯定不會輕饒了。
她瞥了夏幼蝶一眼,撇嘴道:“彆怪我沒提醒你,千萬彆招惹他,否則相當於玩火**,還給人家點顏色看看,恐怕被拿下一血吧。”
“啊……”夏幼蝶不由得一聲驚呼,羞臊的滿麵通紅。
實在難以想象,平日裡頗為矜持的周瑾萱,私下裡竟然如此大膽,肆無忌憚的說出虎狼之詞。
這妮子氣急敗壞的叫道:“你說的什麼話,太難聽了?本小姐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嗎,還能讓他占那麼大的便宜,想都不要想了。”
周瑾萱不以為然的道:“話糙理不糙,瞧你躍躍欲試的樣子,也是早晚之說。算了,好良言難勸該死鬼,大慈悲不度自絕人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切,那你就看著吧,瞧我怎麼給臭小子下套,讓他死心塌地的愛上我,再被本小姐一腳踢開,非得讓他心痛到骨子裡不可。”
對於夏幼蝶如此幼稚的自嗨想法,周瑾萱很是無語,內心已經給出結論,肯定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也就不再多說什麼。
而且猜到了,對方所謂的親戚根本不存在,就是為了撩撥陳昊留下的,純粹是掩人耳目,便邀請夏幼蝶去她家做客。
小妮子欣然應允,隨同周瑾萱回到家裡,先是休息一番。
等到了晚上九點多鐘,夏幼蝶突發奇要去酒吧找樂子,周瑾萱隻好陪同前往,來到皇上皇夜總會。
兩位少女落座之後點了酒水,無論容貌還是身材堪稱極品,在酒吧內格外引人注目。
尤其夏幼蝶打扮的非常另類,更是成為許多男人矚目的焦點,灼熱的目光瞄過來。
過不多時,兩個年輕男子吊兒郎當的來到近前,外形很不錯,長相算得上帥氣。
而且穿戴的非常時髦,頗有幾分嘻哈風格。
估計長年累月健身的緣故,肌肉非常發達,給人以猛男的感覺。
這樣的青年很受女人歡迎,底氣十足的來到兩位美女身邊,饒有興致的瞄著,彷彿發現目標的鬣狗。
左側腦袋上扣著花帽子青年看著夏幼蝶領口內,更是垂涎三尺,進而故作瀟灑的搭訕。
“美女,我們坐下可以嗎,咱們共同喝一杯?”
另一個家夥耳朵上戴著大圈銀耳環,則是中意更為文靜高冷的周瑾萱,厚著臉皮道:
“你們姐妹都很漂亮,我們哥倆風流倜儻,簡直是絕配……”
唐突的舉動遭到周瑾萱和夏幼蝶的憎惡,畢竟都是見多識廣的校花,學院裡很多優秀男生追求她們,怎麼會把旁邊的渣男放在眼裡。
夏幼蝶更是覺得兩個青年比陳昊差遠了,不但非常油膩,而且俗不可耐。
卻顯得非常自信,分明就是兩坨屎,讓人覺得惡心。
這妮子倒是非常直接,沒好氣的斷然拒絕,並且出言不遜。
“少來煩我們,趕緊滾遠點,我男朋友馬上就到了。”
然而兩個家夥很不識相,居然厚著臉皮糾纏不休,儼然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架勢。
畢竟二女堪稱極品尤物,而且憑他們玩過太多女人的豐富經驗,能夠看出來都是罕見的處子之身,應該還沒被男人開發,自然不會輕易放過。
本著好女怕郎纏的想法,兩個青年繼續出言調戲,完全樂在其中。
花帽子麵露猥瑣神情,嘿嘿笑道:“你男朋友多個屁啊,來了先挨老子一頓揍,讓他滿地找牙。”
銀耳環也是滿臉倨傲的道:“那是當然了,誰敢跟我們哥倆搶女人,活膩歪了吧。”
倒是正好給了夏幼蝶利用他們的機會,故意拋了個媚眼,嬌嗔道:
“這麼說你們還挺厲害,那好啊,都給我等著,看我男朋友怎麼收拾你們。”
當即打電話給陳昊,等到接通後,裝作被人欺負的樣子,哽咽著道:
“你在哪呢,趕緊過來皇上皇夜總會,我被流氓非禮了,他們還要強行把我帶走。”
然後把手機遞給花帽子,輕車熟路的一努嘴,示意對方接聽。
如此一來,更讓花帽子樂不可支,覺得精靈古怪的美少女看上他了,隻是顧忌有男朋友,沒有即刻答應。
這廝激動萬分,自然而然的開始裝逼,要在美女麵前顯露八麵威風,乃至獲得佳人芳心。
隨即惡狠狠的嚷道:“小崽子,你給老子識相點,這妞從現在開始歸我了,要是不服氣,就馬上過來磕一下子。”
可把陳昊給氣壞了,竟然還有人膽敢辱罵他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況且夏幼蝶與他有過肌膚之親,算是欠人家美女的,絕對不能袖手旁觀,必須出麵幫忙才行。
自然無法遏製心頭火氣,聲音低沉的罵道:“狗雜碎,老子馬上過去,不許碰她一下,否則打斷你的腿。”
花帽子更是氣焰囂張的道:“去你碼的,我怕你呀,待會把你稀屎揍出來。”
銀耳環也在旁邊喊道:“當你的縮頭烏龜得了,乾脆彆過來,我們哥倆替你代勞了,會讓你的漂亮女友爽到極致的……”
而通話已經結束,他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畢竟都練過散打,具備很強的實戰能力。
也都是有背景的人,不是尋常之輩,從未在泡妞上麵吃過虧,根本沒當回事。
把手機還給夏幼蝶的同時,還牛逼閃電的炫耀呢。
“美女看好了,我們哥倆等下怎麼狂毆你男朋友,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“敢跟我倆搶女人,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