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兩位東瀛高手幾乎變成殘廢,親身體會到陳昊的心狠手辣,不敢再有絲毫張狂。
在龍國待的久了,也明白一個道理。
那就是好漢不吃眼前虧,目前千萬不能繼續招惹此子,否則都得把性命搭上。
山本昌樂和川島逸郎忍著劇痛連聲答應,明確表態會儘快回到東瀛,肯定引以為戒,不敢在龍國逗留。
陳昊又看向臉上血肉模糊的方弘毅,眉頭緊皺的厲聲嗬斥。
“還有你這個混蛋,倚仗著家裡有錢,學了三腳貓的功夫,就敢胡作非為,肆無忌憚的打傷彆人,該當何罪?”
曾經不可一世的方弘毅變得狼狽不堪,如同被抽了筋的癩皮狗,沒有了之前的狠勁,已經嚇得麵無人色。
生怕陳昊繼續讓手下實施酷刑,唯有掙紮著起身跪下,哭喪著臉道:
“是我有眼無珠,不應該那麼做,以後再也不敢了,您放過我吧……”
這時候,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吳宛菱從人群裡走出來,來到陳昊身邊站下,無奈的為表弟求情。
“經曆了這麼多,他應該能夠吸取教訓,你給我個麵子,彆再難為他了。”
陳昊咧嘴一笑,悠然自得的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,既然菱姐說話了,我肯定按照你說的辦,不過嘛,你得記住了,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換來了吳宛菱的大白眼,沒好氣的道:“小氣鬼,求你點事這麼費勁呢,行了,我領你的情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否則我非得讓人把你表弟打出稀屎不可。”
粗魯的話語從陳昊口中說出,不免遭到吳宛菱的嫌棄,撇嘴道:“你可真惡心!”
為了避免臭小子變卦,她連忙衝著不遠處的呂詩雅招手,“妹子,快點過來呀,把你男朋友帶走。”
處在驚駭當中的呂詩雅緩過神來,慌忙快步來到近前,費勁巴力的攙扶起方弘毅,進入到一輛寶馬越野車內。
至於鄭旭等四個劍道社成員,之前沒少詆毀陳昊,自然不會輕易放過,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。
陳昊冷眼看過來,麵露猙獰神色,惡狠狠的罵道:“還有你們幾個畜生,行徑極為卑劣,絕對不能輕饒了。”
四個家夥嚇得差點尿褲子,原本都是蹲著的,極度驚恐之下,不約而同的跪在地上。
都是磕頭如搗蒜,額頭變得紅腫,懇請陳昊放過他們。
隻聽得陳昊冷哼道:“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,互相掌嘴一百個,讓它長點記性,老子才會放過你們。”
如此要求相當過分,使得四個家夥麵露為難神色,又不敢不答應,唯有同時點頭。
當即掄起巴掌,使出全身力道抽在同伴臉上,越打越是手重,發出啪啪聲響。
其餘劍道社成員看到這一幕,無不暗自慶幸,多虧沒跟他們似的與陳昊作對,否則腸子都得悔青了!
再有就是十多個精英弟子,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,被揍得不輕,完全夠資格送往骨科醫院。
如今遭到陳昊的譏諷,不屑的道:“一幫狗東西,不是說煉成了劍道就能橫著走嗎,在我這裡怎麼不好使了?”
麵對著他的冷嘲熱諷,精英弟子們倍感屈辱,卻不敢出言反駁,好像都被打傻了似的。
隨著一場惡鬥結束,陳昊意氣風發的進入贏來的賓士大g當中,率領眾多手下揚長而去。
此番江城之行,大學劍道社成員們親眼目睹了方弘毅等人慘遭厄運,感受到江湖險惡,未免驚心動魄。
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更何況他們隻是一幫小泥鰍而已,如何與真正的社會大佬抗衡,簡直不知天高地厚。
如今隻想儘快回到省城,纔能有安全感。
眾人幾乎都是如此想法,唯有一個女生例外,打定主意不願意離開。
就是有著精靈校花美譽的夏幼蝶,並未被陳昊這個凶悍的家夥嚇到,反倒覺得對方與眾不同,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男人。
尤其初吻被臭小子硬氣霸道的奪去,還在她身上吃了豆腐,肯定覺得虧大了。
有些不甘心的夏幼蝶撒謊江城還有親戚,與劍道社成員們告彆,進入到周瑾萱的老款馬自達轎車內。
卻以親戚出門在外還沒回來為理由,讓人家把她送到檔次比較高的酒店。
轎車行駛在街道上,夏幼蝶扭頭看向周瑾萱的姣美臉龐,不由得噗嗤一笑,嬌嗔道:
“你說咱們算什麼關係,兩個男人跟了一個女的,被人戲稱為連襟,那我倆先後與陳昊有過戀愛關係,是不是成了妯娌啊?”
周瑾萱俏臉湧現緋紅之色,沒好氣的道:“去你的,我和他根本沒什麼,就是那麼一說而已。哪像你啊,非得撬我牆角,跟陳昊在衛生間裡就搞上了。”
饒是夏幼蝶向來我行我素,不理會外人評判,此刻也有些羞臊,臉紅的好像大蘋果。
“說話這麼難聽呢,我倆也隻不過親親摸摸而已,不過說真的,你們倆沒在一起過嗎?”
“真的,騙你是狗!”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,免得小妮子誤會,周瑾萱補充道:
“告訴你一個秘密,彆跟外人說啊,陳昊的醫術非常厲害,我外公是中醫院的院長,”
“臥槽,他這麼牛逼嗎?不但打架厲害,還是個名醫,越來越有意思了!”
夏幼蝶眸子變得閃亮,整個人愈發亢奮,彷彿買彩票中了五百萬,內心的激動簡直無法形容。
周瑾萱一本正經的道:“當然了,所以我倆差著輩分呢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說,我倆要是成了,你是不是得管我叫太師奶啊?”夏幼蝶滿臉調皮的道。
換來的則是周瑾萱氣急敗壞的一聲滾,恨恨不已的道:“少占姑奶奶便宜,哼……你彆想好事了,那小子不是善類,周圍的美女數不勝數,小心彆變成他的玩物。”
“切,誰玩誰還不知道呢,走著瞧吧,他要是橫蹦亂跳的孫猴子,我就是觀世音菩薩,還反了他呢。”
夏幼蝶頗為自負的回應,尋思著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,鬼主意多著呢,必須給臭小子點顏色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