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虎攬勝來到郊外的百柳山莊,就是原來的惡狼幫總部,一個占地麵積很大的莊園。
如今被陳昊占據,儼然成為新主人。
把此處當成行宮,絕對是休閒度假的好地方。
院內共有十多個安保成員,眼見老闆歸來,連忙開啟鐵藝雕花大門放行。
使得路虎和後麵的捷豹轎車長驅直入,停在樓棟前方。
一對男女分彆從車裡出來,方禧妃打量著周圍的景緻,不由得暗自驚訝。
如此規模之大的莊園,價值至少過億,又豈是尋常人等所能擁有,簡直不敢想象。
旁邊的農村青年據說出身普通,原本沒什麼錢,估計在鄉下娶媳婦給彩禮和三金都費勁,純屬社會底層。
如今卻是搖身一變成為富豪,過來江城僅一兩個月的時間,便是開攬勝住豪宅,遠超同齡人。
欽佩之餘,方禧妃忍不住由衷感慨。
“哇塞,你的莊園好大好氣派,能夠住在這裡,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!”
“這是我從惡狼幫手裡搶來的,其實有點老氣橫秋的,湊合著住罷了,咱們進去吧。”
聽了陳昊的淡然回應,方禧妃更是崇拜不已,畢竟知曉惡狼幫的厲害,簡直如同強盜般凶悍。
已經在宏宇區橫行霸道多年,根深蒂固,向來無人敢惹。
如今卻被陳昊及其手下一舉覆滅,乃至不複存在。
對於她這種慕強的女子來說,麵前青年能力非凡,簡直就是神一樣的男人!
彷彿怕人家跑了似的,連忙伸出雪藕般的手臂挽著陳昊,隨之進入客廳,不免心悅誠服的稱讚。
“那你可太厲害了,真的好棒啊!”
“沒什麼,隻是運氣不錯而已,你跟我到樓上書房,咱們談一下正事。”
在陳昊的引領下,二人進入裝修為古風的書房。
裡麵非常寬闊,不但有書桌和博古架,擺放著羅漢床,角落裡還有有個木架吊著椅子,顯然是個鞦韆。
方禧妃眸中目光掠過羅漢床,聽陳昊讓她隨便坐,便扭擺著身軀走到近前,輕解羅衫,把旗袍甩在床裡麵。
曼妙身軀斜躺著,搔首弄姿的嗲聲道:“人家準備好了,快來辦事吧。”
使得陳昊啞然失笑,隨手拿起桌上的針包走過來,彷彿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藝術品。
他手上的東西引起方禧妃的注意,不免有些誤會,慌忙問道;“這是什麼,可不許用彆的東西禍害我。”
陳昊則是淡然回應,“用不著緊張,我現在給你治病,你的子宮內膜炎已經很嚴重了。
症狀是下腹部時常疼痛,白帶異常,月經失調,還想著跟男人睡覺呢?”
“啊……”隨著方禧妃一聲驚呼,臉龐漲的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很是羞臊的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,這些症狀我都有,正在吃藥治療呢,卻一時半會的好不了。
醫生也說了,儘量避免發生關係,以免加重病情。”
陳昊哼道:“那你還想跟老子扯淡,就不怕大出血嗎?”
方禧妃低聲道:“應該不至於吧,關鍵你太招人稀罕,機會難得,我怕過了這個村沒了這個店。”
話裡話外儘是對於陳昊的愛慕之情,聽著確實讓人很舒服,顯然是個情商極高的女子。
陳昊為了還此女的人情,便讓她平躺在床榻上,抖開針包之後,把內息附著在銀針上。
施展神乎其神的針灸技法,把十五枚銀針紮在方禧妃小腹等部位。
等到針灸完畢,再運功為其推拿,逐步消除美女體內炎症,有著立竿見影的效果。
使得方禧妃原有的諸多不適感完全消失,整個人容光煥發,內心充斥著巨大喜悅。
無以為報的她提出要為陳昊按摩,畢竟不能讓男神平白無故挨累,總得有所表示才行。
既然盛情難卻,陳昊按照美女要求把衣服脫掉,俯臥在床榻上。
沒想到方禧妃以前乾過專業技師,手法相當地道,還給他各種推,簡直妙不可言。
陳昊被侍候的舒服了,當即做出承諾。
會極力保護夜逍遙ktv的權益,不讓薛彪及黑虎幫胡來,亂收保護費。
更讓方禧妃無比激動,乃至愈發賣力,導致無比愜意的陳昊呼呼睡著了,進入到夢鄉當中。
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手機鈴聲吵醒了陳昊,忽然覺得不對勁,連忙睜開雙目。
隻見身無寸縷的方禧妃如同章魚般摟抱著他,也睡得正香,形成極為美妙的畫麵,簡直讓人把持不住。
陳昊拿起手機看了眼,為白桃兒打來的,就沒有立刻接聽,刻意晾著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。
然後喚醒身邊的美女,讓方禧妃抓緊時間回去。
畢竟自身仇家太多,隻要天一黑,就得提防有人處心積慮的實施報複,不想讓美女受到牽連。
能夠抱著男神睡上一覺,方禧妃已經心滿意足,倍感榮耀。
便遵從吩咐起身穿好旗袍,在傍晚時分駕車離開山莊。
過了會兒,白桃兒的電話再次打過來,陳昊方纔接聽,漫不經心的詢問有什麼事。
白桃兒並未多說什麼,隻是一個勁的要求見麵,非得讓他把位置發過去。
陳昊實在拗不過,唯有照做不誤,嘴角露出微笑,看來大魚要自己上鉤了!
然而,邵遠興的電話也是隨之而來,彙報了有關於黑虎幫的動態。
讓他臉色變得陰沉,眼裡湧現凶光。
隨即發出指令,進行一係列部署,以便做到有備無患,絕對不能掉以輕心。
半小時後,白桃兒如約而至,出現在山莊書房內。
顯然是沐浴完畢,渾身散發著好聞的香氣。
而且畫著精緻妝容,換上不同顏色的背心和瑜伽褲,凸顯前凸後翹的完美體型。
目光所及,看到陳昊光著膀子靠坐在床榻上,不免心裡有氣。
她扭擺著身軀來到近前,撇著嘴冷嘲熱諷。
“瞧你虛弱不堪的樣子,被那女的抽乾了吧,看來沒少玩啊?”
顯然有所誤會,以為陳昊之前沒乾好事,甚至連電話都來不及接。
陳昊非但懶得辯解,還故意裝作有氣無力的回應。
“可不是嗎,那娘們讓我彈儘糧絕,上去歡下來蔫,現在完蛋了。
一動都不想動,你來乾什麼,不會想要看我的笑話吧。”
更把白桃兒氣的麵紅耳赤,原本應該是她被臭小子帶過來,享受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樂。
怎奈一念之差,便宜了那個陌生女人,竟然被他麼的撿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