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房內的一幫人大打出手,畢浩等人扛不住陳昊的狂毆,分彆受傷倒地。
使得薛彪不由得為之驚駭,方纔意識到對方絕非浪得虛名之輩,不但出手狠辣,而且確實具備真功夫。
而習武多年的他也不是吃素的,當即狂吼出聲,“碼的,看老子怎麼廢了你。”
便如同出籠猛獸般撲向陳昊,所使的為虎拳,蕩出呼呼勁風,形成極強的攻擊力。
毫不誇張的說,薛彪曾經以一己之力打倒七八個壯漢,也是相當牛逼的存在。
最起碼在同齡人當中罕遇敵手,怎奈在陳昊看來還是關公麵前舞大刀,差的太遠了!
隨即輕而易舉的見招拆招,陡然飛起一腳,使得薛彪猝不及防,被直接踢中腹部,讓他痛如刀絞。
電光火石間,薛彪的右腕被陳昊抓住,後者沉聲罵了句。
“你的爪子敢碰我女朋友,必須弄斷了。”
隨即用力掰了下,瘮人的骨骼斷裂聲傳出。
差點讓薛彪疼的暈倒,不由自主的哀嚎出聲,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。
誰能想到,他的手腕竟然被對方硬生生弄斷,自然不敢再次上前。
唯有渾身顫抖的道:“姓陳的,這筆賬我記住了,早晚跟你重算。”
眼見陳昊大發神威懲治了歹徒,白桃兒心情變得無比暢快,不由自主的上前,眸中儘是崇拜目光。
陳昊一伸手把美女攬入懷中,愈發張狂的回應薛彪,根本沒把那家夥放在眼裡。
“碼的,老子又不是被人嚇大的,隨時等你報複,你有種就死磕到底,看誰最後倒黴。”
畢浩等人生怕薛彪繼續與之叫板,忍著疼痛爬起來,忙不迭的拽著他離開,灰溜溜的猶如喪家之犬。
處在激動當中的白桃兒抬起頭,仰視著陳昊棱角分明的臉龐,再也無法壓製內心迸發的情感。
不顧還有彆人在場,踮起腳把嬌豔欲滴的紅唇湊過去,忘情的親吻著。
既然大美女如此主動,陳昊也就毫不客氣,順水推舟的予以配合,彼此漸入佳境。
這一幕被隱蔽在角落裡的方禧妃看的非常真切,不免覺得嘴唇發乾,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顯而易見,陳昊不但是眾多歹徒眼裡的煞星,也是美女心目中的男神,具備無與倫比的魅力。
讓她沒有任何怨言,隻是一陣羨慕嫉妒恨。
假如自己能夠年輕十歲,容貌以及身材處在巔峰時期,也許能得到對方寵幸。
現在則是機會渺茫,未免有些可惜,隻能黯然離開健身房。
好在陳昊與薛彪徹底結下仇怨,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,算得上大有收獲。
當親吻結束之後,白桃兒已然恢複清醒,氣急敗壞的在陳昊腰間掐了下。
“壞蛋……人家隻想點到為止獎勵你一下,沒有彆的意思,可你倒好,還把口條出動了。”
卻遭到陳昊煞有介事的反駁,理直氣壯的道:
“拉倒吧,我纔是受害者好不好,被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占便宜。還怪上老子了,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。”
“去你的,你纔是豬呢,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白桃兒紅著臉頗有些不滿。
又把嘴巴挪到陳昊耳邊低聲道:“彆以為我不曉得,你已經跟我閨蜜藍彩珍搞在了一起。”
“誰讓你不早點下手,讓人家捷足先登,怪我嘍?”陳昊聳著肩膀道。
換來的是美女的大白眼,並且嬌嗔道:“哼,那你彆想再打我的主意,總不能好事都讓你占了。”
“那你早說啊,老子都不來管你,省的白費力氣,以後有事彆找我,懶得管你。”
讓白桃兒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,這家夥竟然真的拂袖而去,絕對沒有絲毫留戀。
恨得她咬牙切齒,連忙在後麵追過去,總算在健身房外麵把陳昊給攆上了。
然後一把將其手臂抓住,無奈的道:“你怎麼這樣啊,一點涵養都沒有?”
陳昊既然無利可圖,又變成以往桀驁不馴的樣子,毫不客氣的大放厥詞。
“涵養個毛線,老子很忙的,剛才還有個美女脫光了等著我上呢。讓你一個電話給叫來了,耽誤我多大事不知道嗎?”
他的話白桃兒根本不信,麵露鄙夷神色,撇嘴道:
“哥們,你可彆吹牛了行嗎?哪來的美女那麼賤,偏要上趕著讓你玩,你忽悠誰呢?”
卻不料,右側的捷豹轎車裡鑽出來一位女子,竟然迫不及待的主動搭話道:
“妹子,你說誰賤呢,我就巴不得的想讓陳總睡,怎麼不行嗎?”
白桃兒一下子懵了,定睛看向迎麵而來的旗袍大美女,不但長得極其嫵媚,而且頗有禦姐氣質。
旗袍更是襯托出優美曲線,開叉處大白腿若隱若現,渾身上下充斥著迷人魅力。
看到方禧妃主動獻身,甚至不怕被人嘲笑,證明他所言非虛,陳昊一下子樂了,覺得此女蠻有意思。
更是牛逼閃電的衝著白桃兒道:“瞧見沒有,人家為了跟我睡覺,都跟到這來了,你還敢說老子吹牛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白桃兒凝視著麵前風姿綽約的女子,很是吃驚的道:“你真的跟陳昊在一起來著,還那個樣子?”
方禧妃臉不紅不白的道:“對呀,若是能與陳總顛鸞倒鳳,絕對是我的榮幸。”
回應之後,又眼神拉絲的看向陳昊,眸中湧現濃濃愛意,楚楚動人的哀求。
“既然這丫頭不識抬舉,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,保證吹拉彈唱啥活都會,讓您度過無比美妙的時光。”
更讓白桃兒無比震撼的一幕出現了,方禧妃竟然放大招說道:“我給您跪下還不行嗎?”
而且絕對不是說說而已,真的屈膝向下跪去。
還好被陳昊伸手托住,無奈的歎了口氣,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。
“唉,真是拿你沒辦法,那就如你所願吧。”
終於達到目的的方禧妃激動的渾身顫抖,顯然不是裝的,眉飛色舞的顫聲問。
“那咱們直接去酒店嗎?”
“還是去我的山莊吧,免得被人打擾,你開車跟在後麵就行了。”
隨著方禧妃的突然出現,陳昊根本不再看白桃兒一眼,采取冷暴力的方式對待,轉身進入車內,毫不猶豫的啟動攬勝離去。
又羞又氣的白桃兒臉色漲紅,跺著腳喊道:“你真走啊,居然不管我了,有沒有搞錯?”
偏偏方禧妃還很嘚瑟的衝著她鳴了兩下笛,很是瀟灑的單手轉動方向盤,眼角眉梢儘是笑意,內心充滿期待。
兩輛車一前一後的行駛在街道上,逐漸消失在視線之外。
隻剩下白桃兒在風中淩亂,內心儘是懊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