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實在難以想象,陳昊不但對待敵人心狠手辣,無比歹毒。
也不把充滿誘惑的她放在眼裡,甚至實施令人發指的虐待。
即便胡媚娘疼的直哆嗦,光溜溜的身軀簡直令人犯罪,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會沒有彆的想法。
偏偏陳昊是個異類,根本不為所動。
竟然取下牆壁上掛著的皮鞭,隨手抖開之際,猛地抽在美婦人身上,發出啪的脆響聲。
一道無比醒目的紅色印記驟然呈現,與白嫩肌膚形成鮮明對比。
劇痛使得胡媚娘眸中湧現滔天恨意,感受到莫大屈辱,幾乎吐血三升。
作為風情萬種的頂級尤物,平日裡的男人在她麵前幾乎都是舔狗,爭搶著想要跪拜在石榴裙下。
何曾遭受如此待遇,被該死的家夥摔倒還不算,竟然肆無忌憚的用腳踹,還用鞭子抽上了。
她正恨得咬牙切齒呢,隻聽得陳昊惡狠狠的罵道:“賤貨,非得老子狠狠收拾你不可是吧?”
緊接著,又是一鞭子斜著抽在胡媚娘背上,與之前的鞭痕形成交叉,簡直觸目驚心。
電光火石間,美婦人再也忍耐不住,無比氣惱的罵了聲。
“王八蛋,你想找死嗎?”
倏地出手如電,一把抓住鞭梢向後扯去。
更讓陳昊怒不可遏,麵目猙獰的嚷道:“死女人,還敢罵老子,必須讓你長點記性,你給我鬆手。”
便用力往後拽了下,想要繼續鞭打美婦人。
忽然,胡媚娘竟然順勢飛身而起,大長腿陡然踹向他麵門,攻勢極為淩厲,速度快的不可思議。
多虧了陳昊早有提防,否則非得著了道不可,定會被偷襲踢中,造成腦震蕩不可。
隻見他左手飛快探出宛若鷹爪,一把抓住了美婦人腳踝部位。
冷笑道:“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!”
“去你碼的!”
既然顯露真正實力,胡媚娘一改之前柔弱模樣,眼神變得無比淩厲。
她曼妙身軀在半空側轉,另一條腿踹向陳昊腹部,想要報仇雪恨。
這娘們的功夫出乎陳昊意料之外,肚子難免捱了一腳,唯有撒手向後退去,臉上顯露詫異神色。
顯而易見,胡媚娘非但功力了得,還是罕見的高手,絕對不容小覷。
而且一不做二不休,嫻熟的吹了聲口哨,進而飛身而起,取下牆壁上的腰刀。
隨著刀子出鞘,便是寒光閃爍,讓她平添了幾分信心。
凶惡的眼神在眸中掠過,用纖手指向對麵的陳昊,恨恨不已的罵道:
“小畜生,你真是狗坐轎子-不識抬舉!老孃白給你睡還不算,也答應把錢分給你,竟然毫不領情,非得逼我下死手。”
陳昊一聲冷哼,沉聲道:“你這陰險狡詐的女人,老子早就覺得不對勁,現在終於揭穿了你的真麵目。
看來呂宏生不過是個棋子而已,你纔是真正的幕後指使者,害死了你老公。”
對於他的推斷,胡媚娘並不買賬,氣急敗壞的厲聲嗬斥。
“放屁,老孃根本犯不上弄死呂尚武,不管誰當上惡狼幫老大,隻要聽我的話就行。
至於你這樣自以為是的混蛋,隻有死路一條,老孃非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可……”
這女人簡直恨之入骨,即便身無寸縷,也沒有絲毫羞臊。
畢竟閱人無數,早就習以為常。
目前情況下,她隻想著如何砍倒陳昊,出了心頭惡氣。
頗為有料的好身材向上躍起,掄起腰刀狠劈過去,力道頗為強勁,絕非尋常之輩。
隻不過,所要對付的陳昊也是個狠茬子,顯然不好對付。
陳昊撇嘴罵了聲,“賤人,你做夢去吧!”
洶湧力道呼嘯而出,裹挾在皮鞭之上。
連續不斷的抽向胡媚娘,赫然是極為罕見的大力金剛鞭法。
攻擊力極強,接連不斷的向著胡媚娘抽過去,彼此激戰正酣。
而樓下的五個仆婦都是胡媚孃的心腹手下,聽見女主人的口哨聲。
當即抄起各種刀具,彷彿母老虎般迅速來到三樓。
卻遭到一對姐妹花的攔截,讓她們停下腳步。
此刻的伊藤姐妹已經換上黑色夜行衣,手持鋒利的武士刀,彷彿漫畫裡的美少女。
儘管麵容透著幾分青澀,身材嬌俏玲瓏,眸中卻泛出冰冷神色,有著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。
左側的伊藤雪蕙衝著幾個女人寒聲道:“不許你們過去,否則彆怪我們姐妹不客氣。”
對麵的仆婦眼裡湧現凶狠的目光,與剛纔打掃房間的傭人形象完全不同,宛若專業殺手。
為首的趙嬸拎著沉重的剁骨刀,一馬當先的衝過來,歇斯底裡的罵道:
“兩個小婊砸,以為自己很牛逼是吧,老孃把你們大卸八塊了。”
見此情形,後麵的四個婦人也是揮舞著尖刀或者菜刀,極為凶悍的奔向兩位美少女。
雙方在走廊裡大打出手,充斥著刀光劍影,不時地有人發出驚叫聲。
儘管趙嬸等婦人都是練家子,攻擊力了得。
怎奈比之東瀛女忍者還是差距太大,乃至毫無勝算。
過不多時,伊藤莉香淩空一刀斬落。
使得趙嬸猝不及防,右臂被硬生生斬斷,連同剁骨刀掉落在地。
令其血流如注,哀嚎著向後退去。
不敢在此逗留,以極快的速度跑下樓梯,生怕再把性命丟在此處。
眼見帶頭的跑了,另外四位仆婦更是沒了底氣,愈發膽顫心寒。
在她們不同程度受傷之後,慌忙逃之夭夭,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書房內的胡媚娘儘管使出渾身解數,卻沒能占到任何便宜。
根本無法上前,反被皮鞭抽的吱哇亂叫。
甚至於鞭子如同毒蛇般纏繞在胡媚娘手臂上,隨著陳昊猛然後拽,讓她無法把控。
所持腰刀脫手而飛,不由得花容失色。
與此同時,陳昊扔掉皮瓣飛身上前,近乎瘋狂的拳打腳踢。
使得胡媚娘根本抗受不住,接連捱了幾記重拳之後,不由得口吐鮮血,噗通摔倒在地。
整個人如同散架了似的,變得虛弱不堪,沒有了反抗能力。
實在忍不住內心氣憤,衝著陳昊顫聲指責。
“你這混蛋太過分了,打女人居然這麼狠,老孃差點讓你給揍絕經了。”
陳昊冷冷的道:“對付你這樣陰險狠毒的女人,就不能手下留情,否則你還不得翻天啊,走著瞧好了。”
隨著暗自運功,他把手放在胡媚娘細嫩光滑的小肚子上,注入一股子似有若無的神秘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