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昊的氣勢威嚴的逼迫下,呂宏生無奈的承認了殺害大哥的事實。
關於呂尚武屍體的下落,也做出交代,被藏在倉庫的冰櫃內。
何麒麟趕緊率領手下前往倉庫,找到屍體之後,連同冰櫃抬過來。
隨著惡狼幫老大凍的硬邦邦呈現在眾人麵前,許多不明真相的成員破口大罵。
詛咒呂宏生不得好死,也恨透了讓他們參與叛亂的四大頭目。
這四人分彆為大牙,大丹、大力,以及大毛子,全部遭受重創,渾身沾染著血跡。
也被抬到空地上,虛弱不堪的懇請陳昊放過他們,願意當牛做馬為其效力。
對於四個家夥的言論,陳昊連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,臉色森嚴的做出決定。
包括呂宏生和四位頭目在內的主犯,以及呂尚武的屍體,甚至於參與火拚的眾多惡狼幫成員,全部交由何麒麟處置,自己不會乾預。
何麒麟心裡很清楚,這是昊哥對他的考驗,自然不敢掉以輕心,很快做出妥善安排。
首先是在場的惡狼幫成員,若之前不知道呂宏生等人所犯罪行,僅僅服從命令列事,可以既往不咎。
眾多惡狼幫成員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,堅決與呂宏生和四位頭目劃清界限,經過陳昊的表態同意,以後由何麒麟全權管理。
這些人奉命離開百柳山莊,送傷者前往醫院治療。
至於幫主屍體和呂宏生等頭目,都被塞入車內。
何麒麟親自帶隊出發,率領嫡係手下,押解著幾個家夥前往郊外的荒山老林。
一場火拚徹底結束,原來的惡狼幫不複存在,已經變成陳昊麾下的全新力量。
若是能夠完全掌控,也就意味著,他會成為宏宇區的地下霸主,在此區域隻手遮天。
隻不過,目前還有太多不確定因素,必須嚴陣以待才行。
至於陳昊的一幫得力手下,比如吳淞以及邵遠興等人,他會委以彆的重任,不會摻和到惡狼幫原有的勢力當中。
這四十多人遵從陳昊吩咐,迅速撤離百柳山莊,回往工業園區。
院內隻剩下陳昊和伊藤姐妹,以及何麒麟留下的幾個鐵杆手下,在此清理現場。
陳昊和雙胞胎少女的陪伴下走進大廳,隻見樓內出現數位仆婦,井然有序的忙碌著,擦拭衝突之後留下的血跡。
其中一個五旬左右的婦人被稱之為趙嬸,長得矮粗健碩,應該是管事的。
來到陳昊麵前,畢恭畢敬的道:“老闆,夫人在三樓書房等著您呢,說是有要緊事與您單獨商議。”
聽說胡媚娘邀請自己過去,陳昊點了下頭,與伊藤姐妹來到三樓。
讓二女隨便找個房間休息,他獨自來到書房赴約。
這是一間裝修的古色古香的屋子,非常寬敞,放置了實木茶台以及博古架。
架子上擺著不知真假的所謂古董,以及各種紫砂壺,有些附庸風雅的意味。
牆壁上懸掛著長劍,腰刀等冷兵器,甚至還有盤成幾圈的牛皮鞭,讓人彷彿進了演武廳的感覺。
儘頭則是一張羅漢床,上麵鋪著大紅色錦緞軟墊,更是有些不倫不類。
最誇張的則是橫臥在墊子上的胡媚娘,隻披著一層橙色薄紗,曼妙身軀若隱若現,宛若古代青樓花魁。
使得步入其中的陳昊一下子愣住了,皺眉問道:“你這是乾什麼?”
隨著胡媚娘優雅起身,薄紗向下脫落,雪白身軀驟然顯現,碩大之處簡直能砸死人,充滿著魅惑。
她把雪藕般的手臂搭在陳昊肩膀上,聲音更是嗲的讓人迷醉,彷彿蘊藏著魔力。
“當然是讓您過來享用戰利品啊,請不必客氣,儘情的蹂躪我吧。”
更讓陳昊瞠目結舌,忍不住心中暗罵,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女人。
還有如此要求,真是讓人大開眼界!
他卻不為所動,冷冷的回應。
“若我沒記錯的話,呂尚武是你老公,如今屍骨未寒,你就忙著找下家了?”
胡媚娘非但沒有絲毫愧疚,反倒理直氣壯,振振有詞的道:
“哪有什麼關係,我們女人本就是你們男人的玩物,有能耐者才能占有。
隻怪他沒本事,前往地府報道去了,現在你可以上位成為新幫主,我就是你的女人。”
這女人麵對著渾身散發出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帥小夥,已然把持不住。
迫不及待的把陳昊緊緊抱住,不由得媚眼如絲,想要嘗試真男人是什麼味道。
平心而論,幾乎任何男人都會難以抵擋胡媚孃的溫柔攻勢。
畢竟長著一張狐媚子的臉,身材更是極品,麵板光滑如玉,根本頂不住。
本以為能夠輕易把血氣方剛的陳昊拿下,卻不料,被對方一把推開,毫無憐香惜玉之意。
“你給我起開,老子對你沒興趣。”
“啊……”
隨著胡媚娘一聲驚叫,不由自主的摔倒在羅漢床上。
卻順勢把一條大長腿擱在扶手處,更是毫無遮掩,滿眼不甘心的給出豐厚條件。
“我知道……你嫌棄人家是殘花敗柳,不過有什麼關係,我活兒比任何女人都好,你試試就知道了。
還有呢,老家夥雖然死了,卻留下一千萬的存款,你若是娶了我,咱們可以共同擁有……”
使得陳昊眼前一亮,不由得麵露猙獰,惡狠狠的罵道:
“碼的,你彆想好事了。老子不可能要了你這個爛貨,但是錢財不能放過,馬上給我交出來。”
差點沒把胡媚娘氣的吐血,知道再談下去毫無意義,臉色漲得通紅,咬牙切齒的叫道:
“你純屬有病,老孃算是瞎了眼,跟你倆在這裡浪費時間,錢是老公留給我的,與你毫無關係。”
隨即迅速起身披上薄紗,快步向門口走去。
不曾想,陳昊猶如餓虎撲食般過來,一把抓住她手臂,猛地來個過肩摔。
使得胡媚孃的曼妙身軀重重摔落在地毯上,渾身如同散架了似的,疼的哀嚎出聲。
極度驚恐之下,隻能聲嘶力竭的呼救,盼望著能夠躲過一劫。
“啊……快來人啊,這畜生要強暴我,救命呀……”
換來的卻是陳昊的極度不屑,“隨便你怎麼叫,喊破喉嚨都沒用,不把錢交出來,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進而一腳踹在女人毫無贅肉的腹部上,十足的流氓作風。
胡媚娘又是一聲慘叫,隻覺得腸子都要斷了似的。
讓她麵無人色,身子佝僂著,不停地劇烈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