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狀況再明顯不過了,小鬍子手上多出一張黑桃a,肯定是作弊行為。
就是眾人常說的出老千,所施展的絕技為袖箭,換牌速度非常之快,讓人難以察覺。
隻不過,遇到了能夠聽聲辨形的陳昊,可謂班門弄斧,相當於自討苦吃。
與此同時,吳淞掀起小鬍子麵前的三張牌,分彆為紅桃a,梅花a,以及方塊9,更是鐵證如山。
隻要小鬍子換牌成功,就會拿到三張a,屬於炸金花裡麵最大的牌,自然穩操勝券。
眼見小鬍子出千被揭穿,喬熏兒和另外兩個家夥全都不吭聲了。
陳昊森然道:“看到了沒有,這就是證據,老子從來不冤枉彆人,敢在我麵前搗鬼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事到如今,小鬍子隻能強忍住疼痛,低聲下氣的求饒。
“老闆饒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,也遭到了懲罰,求您放過我吧。”
一抹凶光在陳昊眼中掠過,冷冷的道:“老子早就警告過你了,可你非要鋌而走險,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,按規矩辦事。”
既然昊哥給出指示,吳淞當即采取行動,猛然屈膝頂在小鬍子腹部,令其疼的直不起腰。
尖刀被吳淞一把拽出,順勢把對方胳腕部踩在椅子上,刀子猛然向下斬落。
使得小鬍子三根手指被剁掉,哀嚎著癱倒在地。
至於桌麵上堆積如山的籌碼,陳昊當然不客氣。
把一千兩百多萬的籌碼裝入盤中,隨手交給吳淞,悠然自得的道:
“老子贏得夠多了,今天到此為止。”
喬熏兒等人眼裡閃過惱怒神色,卻不敢多說什麼、
生怕惹惱了麵前的煞星,落得跟小鬍子同樣的下場。
而一直留下還沒走的趙茹萍坐在角落裡,處在密切觀望中。
眸中儘是詫異神色,內心無比懊惱。
原來真的有人出老千,怪不得她會輸的分逼不剩,能贏錢纔怪呢。
歸根結底,喬熏兒和小鬍子等人是一夥的,共同算計她,真是可惡到極點。
陳昊則是完全不同,剛開始的時候,已然旁敲側擊讓她收手,相比較之下,真是強出太多了!
包廂外麵依舊吵個不停,一幫看場子的馬仔聽見瘮人的慘叫聲,準備進來弄清楚什麼狀況。
邵遠興等人卻堅決不允許,使得氣氛愈發緊張,火拚隨時隨地都會爆發。
恰好陳昊和吳淞一前一後走出包廂,看到眼前的景象,不由得怒上心頭。
“踏馬的,你們嚷什麼,真是有眼無珠!”
隨著陳昊一聲狂吼,陡然上前出腿,眨眼間踹出五下,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。
正前方五個家夥幾乎同時被踢中,都是肋骨折斷,口吐鮮血飛出去,摔落在走廊儘頭。
真是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
親眼目睹了陳昊的狠辣行徑,其餘野狗幫成員嚇得噤若寒蟬,不由自主的往後退,如同見到了催命閻王。
在吳淞和邵遠興等人的簇擁下,陳昊意氣風發的來到大廳內。
盤子裡堆積的籌碼引起眾多賭客的注意,不免為之咂舌。
“臥槽,你們看啊,這老爸好像沒少贏啊。”
“我的天,那麼多籌碼,足有一千多萬,太誇張了吧。”
“賭場有這麼多錢給他兌現嗎?”
陳昊等人走進辦公室,把方盤放置在桌子上,提出要把籌碼兌換成錢。
這筆钜款讓任勇麵露難色,硬著頭皮說道:
“實在不好意思,賭場最近放出去的錢太多,隻能給你兌現三百萬,彆的可以給你打個欠條,要過幾天再給你。”
此舉徹底惹火了陳昊,厲聲罵了句娘。
“尼瑪的,把我當猴耍呢,不把錢給我兌出來,老子弄死你。”
隨手抓起桌麵上的黃銅金蟾擺件,猛地砸在任勇腦袋上。
令其頭破血流,不由得哀嚎出聲。
任勇疼的渾身顫抖,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腦袋,顫聲道:“真的沒有那麼多,我發誓……”
牆角處的保險櫃大概有一人多高,引起陳昊的注意,自然不會放過,隻是擺了下手。
吳淞手持沾染著血跡的尖刀上前,抵在任勇脖子上,肆無忌憚的威脅。
“馬上把保險櫃開啟,不然老子割掉你的腦袋,聽明白沒有。”
隨著刀鋒略微下壓,已然劃破皮肉,鮮血緩緩流淌而出。
嚇得任勇麵無人色,幾乎要尿了,再也不敢耍賴,慌忙點頭表示同意。
然後輸入密碼,再用鑰匙解鎖之後,櫃門吧嗒一聲開了。
裡麵堆積了許多鈔票,經過清點之後,為五百三十二萬,都被裝入蛇皮袋內。
至於還有七百多萬的缺口,陳昊自然不會放過,讓馬仔把任勇控製住,把對方的手按在桌子上。
接過陳昊遞過來的尖刀,胡亂的任勇指縫間紮來紮去。
若稍有偏差,就會斬斷手指,足以讓人膽顫心寒。
陳昊森然道:“老子隻問你一句話,能不能把錢轉到我賬上,否則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千刀萬剮。”
到瞭如此地步,任勇實在不敢以身試刀,唯有顫聲答應。
連忙吩咐財務往陳昊指定的卡號轉賬七百四十八萬,方纔免遭毒手。
隨著钜款到賬,陳昊讓手下放開任勇,領著一幫手下揚長而去。
眾人來到賭場外麵,隨著陳昊一聲吩咐,手下把裝有數百萬現鈔的袋子拎過來,放入福特烈馬的後備箱。
陳昊進入車內,剛把車子啟動,車門被迅速拉開,一道窈窕身影鑽進來,坐在副駕駛位置。
引起他的注意,連忙扭頭看去,卻不由得一愣。
進而眉頭緊皺的質問,“你上來乾什麼,馬上給老子滾下去。”
對方正是剛纔在賭場欠下巨債的趙茹萍,袒露雪白的雙肩。
察覺陳昊嫌棄的目光,她臉色愈發慘白,彷彿生了一場大病,簡直毫無血色。
顫聲道:“我的車子和房子都輸光了,沒辦法回去,求你行行好,把我送回去吧。”
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
陳昊不以為然的哼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!”
並未硬氣霸道的把趙茹萍攆下車,而是開車離開賭場,疾馳在略顯偏僻的街道上。
趙茹萍不免一聲歎息,低聲道:“我知道後悔藥沒處買去,不過……還是希望你能幫我一把。
借我三百萬,讓我把高利貸先還上,否則我會死的很難看。”
真是獅子大開口,引起陳昊的極大反感,絲毫不顧及美女的感受,直接出口不遜的辱罵。
“你的死活關老子屁事,碼的,你撒泡尿照照,哪裡值三百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