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陳昊所預料的那樣,輸紅眼的趙茹萍徹底喪失理智,急於往回撈錢,賭注下的越來越大。
卻越陷越深,不過半個小時左右,所借的兩百萬高利貸全部輸光,欠下巨額債務。
霎時間,她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顫抖著點燃一根香煙吸了口,顯然並不甘心。
還是沒能弄清事實真相,幻想著能把錢贏回來,扭頭衝著喬熏兒懇求道:
“親愛的,你再跟他們說一下,再借給我一百萬,求你了。”
卻不料,之前與她情同姐妹的喬熏兒態度大變,滿臉不耐煩地斷然拒絕。
“你有沒有搞錯,之前已經拿了一百萬沒還,剛才又借了兩百萬,已經欠了賭場三百萬,誰還會借錢給你。”
已然陷入窮途末路的趙茹萍腦袋嗡嗡的,自己房車全部抵押的錢,加上從三嬸徐琦雅那邊騙來的七十萬,總共兩百五十萬都輸了。
還欠下巨額高利貸,後果簡直不敢想象。
極度絕望的她扯開頭上發髻,披頭散發猶如女鬼般。
用手抓住喬熏兒手臂,哭喪著臉苦苦哀求。
“好妹妹……那你借我五十萬,我輸的太多了,必須有本錢繼續玩,不然一切全完了。”
卻被曾經的好閨蜜用力甩開,飛起一腳把她踹開,無比嫌棄的罵道:
“死女人,趕緊給我放手,真踏馬的晦氣,你輸錢關本小姐什麼事。
彆怪我沒提醒你,三天之內,你得連本帶利還賭場五百萬,否則把你身上的零件全都噶了。”
趙茹萍摔倒在地毯上,用手捂著挨踢的腹部,疼的渾身顫抖,臉色慘白如紙。
總算有所醒悟,自己落入了無底深淵,足以毀掉她的人生。
這一切都是拜喬熏兒所賜,對方與賭場方麵勾結,顯然是同流合汙。
不但讓她輸掉了所有,還要償還巨額債務,不然會死的很難看。
陳昊饒有興致的觀望著,彷彿看一出精彩大戲。
眼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落得如此淒慘下場,暗地裡罵了聲活該。
對方蠢還不自知,總以為自己多麼高傲美麗,把彆人看扁了,卻成了天大的笑話。
感受到陳昊的目光,趙茹萍恨恨不已的看過來,氣急敗壞的尖叫。
“看什麼看,彆以為你很牛逼,再賭下去……你也是一樣的結局。”
“那你可得看好了,老子纔不會跟白癡似的,不但把錢輸沒了,還欠一屁股債,夠你賣一輩子了。”
相比較於趙茹萍的滿盤皆輸,陳昊贏得盆滿缽滿,麵前堆積了許多籌碼,足有六百多萬。
那個小鬍子為賭場方麵的高手,又豈能讓他把錢拿走,不懷好意的道:
“你沒少贏啊,咱們倆單獨賭一把大的怎麼樣?”
“怎麼個賭法?”陳昊隨口問道。
“押上你的全部賭注,一局定輸贏如何,你有沒有這個膽量?”
小鬍子生怕對方不上當,甚至用上了激將法。
畢竟根據賭場規矩,他贏得越多,就會獲得更加豐厚的獎勵。
“老子彆的沒有,就是膽子夠大,我跟你賭了。”
陳昊沒有絲毫猶豫的回應,把麵前所有的籌碼推過去,總數為六百四十萬,絕對是一筆钜款。
處在旁觀當中的喬熏兒眸中閃過一抹玩味神色,不由得暗地裡鄙夷。
原來無比張狂的農村痞子,不過是有勇無謀的愣頭青罷了。
真以為好運會一直常伴你左右,做夢去吧,忙活了好長時間,最後也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!
小鬍子更是心中竊喜,由於籌碼不太夠,便在胖子那邊借了兩百多萬,湊足與陳昊相同的賭注。
然後頗為豪氣的往前一推,衝著美女荷官說道:“開始吧。”
荷官瞥了眼桌上寒光閃閃的尖刀,眸中閃過一抹敬畏,心知肚明,對方絕對不是善茬子。
膽敢讓手下掌摑賭場經理,提出亮刀子的無理行徑,卻無人敢管,意味著什麼?
必定是一位亡命之徒,乃至於任勇等看場子的都變成縮頭烏龜,自然誰都不敢得罪。
如今關乎到一千多萬的豪賭,荷官更是不敢有絲毫大意,絕對不會動手腳,以免遭來殺身之禍。
她極為嫻熟的洗牌切牌,動作非常之快的把順序完全打亂,然後按照要求切牌,極力做到非常公正。
頃刻間,雙方麵前各自多了三張牌,來到了關鍵時刻。
周圍鴉雀無聲,都是屏住呼吸密切關注。
這回陳昊不用再悶牌了,故意裝作全神貫注的樣子,伸出左手拿起牌準備檢視。
卻用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尖刀,猛地紮在小鬍子的手上。
隨著淒慘的嚎叫聲傳出,小鬍子的右手釘在桌麵上,鮮血流淌而出,讓人觸目驚心。
周圍傳來一陣驚呼聲,誰都沒有料到,陳昊會在突然之間持刀傷人,惡劣手段極為殘暴。
見此情形,喬熏兒不由得秀眉緊蹙,率先厲聲嗬斥。
“你乾什麼,玩不起嗎?眼瞅著要輸了,膽敢動刀子,必須為此付出血的代價。”
旁邊的胖子和瘦子也是不約而同的出言指責,憤憤不平的說陳昊破壞了規矩,必須嚴懲不怠。
與此同時,一幫看場子的安保成員手裡拎著片刀,奔著包廂跑過來。
卻遭到守候在門口的邵遠興等人的阻攔,即將大打出手的架勢。
儘管己方僅有七個人,麵對著十多個持有武器的野狗幫成員,並無絲毫畏懼,氣勢上絲毫不弱。
邵遠興額頭青筋暴起,如同發狂的獅子般大聲吼道:“碼的,都給老子站住,誰都不許進去。”
那些野狗幫成員無比氣惱,恨不得當即一擁而上,砍了幾個家夥。
隻不過,想到所麵對的絕非尋常之輩,都是陳昊麾下的亡命徒,不免有些氣餒。
歸根結底,還是忌憚裡麵的瘟神,乃至不敢輕舉妄動。
包廂內的陳昊則是悍然罵道:“去你碼的,少跟老子車沒用的,這家夥出老千,難道我還慣著他嗎?”
喬熏兒怒道:“你有什麼證據,哪隻眼睛看到他出千了?”
陳昊懶得跟她廢話,隻是一努嘴,發出無聲指令。
旁邊的吳淞已然知道怎麼做,快步上前之後,一把抓住小鬍子的手臂,猛地用力向上揚起。
又是一聲慘叫傳出,小鬍子的右手連同尖刀被拔出,出現在半空中。
隱蔽在掌心的一張黑桃a赫然出現,同樣被刀尖紮透,沾染著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