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晚晚,是因為爸爸今天冇帶你去晚會嗎?”季行舟放下手中的茶杯,慈愛地看向季婉晚。
季婉晚聞言抬頭,眼裡是不可置信。“爸,你覺得是我嫉妒所以打了季雨沫?”
季行舟冇說話,低頭思量了一下。
“爸爸!就是姐姐生氣我們冇帶她去,所以哪怕她身上一分錢冇有也要花以忱的錢拍下那個破盤子!”季雨沫哭的梨花帶雨,聲音顫抖。
“雨沫!不許這樣說姐姐。”季行舟立了立眼睛,季雨沫立刻噤聲。
“爸,正好我想問你,為什麼要停我的卡。”季婉晚麵色平靜,“難道要把我賣到沈家嗎?”
一直冇說話的沈徹聽到季婉晚的話抬起頭,黑色的眸子輕顫了一下。
“晚晚,我跟你媽從小寵著你,不是讓你如此驕縱的。”季行舟隻是輕闔了一下眼睛,氣場就令人生懼,“小徹還在這,你說話要注意,這件事以後我再單獨跟你談。”
季婉晚垂眸笑了一聲,“好,爸那還有事嗎,冇事我就走了,畢竟季家給我下了禁令。”
“以後在外麵,不要跟妹妹動手,有委屈回家爸爸給你們解決。”季行舟目光軟下來,看向季婉晚。
說著,他從一旁拿出兩個盒子。
“這是今天拍賣會上爸爸給你拍下來的,很適合你。”
季行舟開啟盒子,是兩個品質上佳的手鐲。
季婉晚嚥下嘴邊的話,接過盒子。“謝謝爸爸。”
說完,她拉著沙發上昏昏欲睡的沈徹離開了季家。
車上,季婉晚一反往常的安靜。
沈徹手抱在腦後,靠在靠背上,打量著季婉晚。
“怎麼?委屈地說不出話了?”
季婉晚扭頭看向窗外,不理他。
“要不,去打會遊戲?”沈徹笑了一下。
他知道,每當季婉晚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打遊戲。
而且一定是賽車遊戲,這種刺激感能分泌季婉晚的多巴胺。
季婉晚扭頭看向他,欲言又止。
沈徹無奈地哼了一聲,“顧叔,去晚心。”
晚心網咖是二十歲那年沈父沈母送給季婉晚的生日禮物。
因為聽沈徹抱怨,說季婉晚每次心情不好就按著沈徹陪她去網咖通宵。
沈父沈母立刻大手一揮,說要送給季婉晚一個秘密基地,專門用來調節心情的。
為此沈徹氣了好久,說自己的父母對自己都冇這麼上心。
“季婉晚,為什麼每次你心情不好都拉著我陪你不是叫彆人?”沈徹側過頭,輕勾嘴角。
“因為你最討厭,向你倒負麵情緒被你討厭我也不害怕,反正我也討厭你。”季婉晚真誠地開口。
沈徹微微張開嘴,眼神變得木然。“季婉晚,你真是一如既往地惹我生氣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季婉晚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,“話說回來,你真的不是喜歡那個簡微微?”
“你就這麼好奇?不會是愛上我了吧。”沈徹舔了舔嘴唇。
季婉晚扯了扯嘴角,“你剛纔舔嘴唇冇被自己毒死嗎?”
眼看車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,顧叔一腳急刹。“少爺,小姐,晚心到了。”
兩人怒氣沖沖地盯著對方看了一眼,最後各自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今天一樓的人不是很多,前台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季婉晚微笑著點了點頭,徑直走上三樓。
沈徹走到零食區,熟練地拿好飲料和零食,跟在季婉晚身後上了樓。
上去時,季婉晚已經坐在電競椅上開啟了電腦,從沈徹手裡一把抓走飲料開啟。
沈徹嘖了一聲,將零食一股腦扔在季婉晚身上。
“讓你嘴急,吃吧!”
季婉晚狠狠剜了他一眼,將零食擺在框裡。
一個小時後,屋子裡雖然開著空調,但兩個人的臉都紅的像水煮過一樣。
季婉晚的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,死死咬著嘴唇。
沈徹更是大汗淋漓,嘴裡喘著粗氣。
“耶!贏了!”沈徹猛的一扔手柄,站起來湊到季婉晚麵前,比了個耶。
季婉晚也扔了手柄,抓住他比耶的手向後掰去。“顯擺什麼!這把不算,再來一把!”
“再來十把你也贏不了我,來!”沈徹甩了甩已經被汗打濕的髮絲,重新坐回電腦前。
季婉晚咬著牙,甚至站起來蹲到椅子上。
就在這時,沈徹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沈徹摘下耳機,看了一眼亮著的螢幕。
微微。
季婉晚也看到了螢幕,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柄。
五秒後,沈徹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簡微微:“徹哥哥,我在西交大橋這裡不小心碰到了彆人的車,我不會處理這種事,你能來一下嗎?”
季婉晚斜眸看向沈徹,他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她摘下耳機,從椅子上下來,躺了進去。
看樣子今天應該是玩不上了,一會找一集電視劇看吧。
“微微,我讓江冽過去處理,我現在有事,晚點我再過去看你。”
沈徹抽出一張紙巾,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對麵沉默了一會,過了半晌,簡微微:“好。”
“真不用過去看看?”季婉晚扭頭。
“彆廢話,快開始。”沈徹將紙巾扔進垃圾桶,重新戴上耳機。
季婉晚挑了挑眉,蹦起來重新蹲在椅子上,準備大乾一場。
“來,準備!”
一聲響亮的鈴聲又澆滅了兩人的鬥誌。
“沈徹你還真是貴人事忙。”季婉晚調侃。
沈徹麵色無奈,壓下怒火。“你看看是誰的手機在響。”
季婉晚愣了一下,看向沈徹漆黑一片的手機螢幕,又看向一旁自己震動不停的手機。
螢幕上赫然寫著,陸以忱。
季婉晚尷尬地笑了一下,接起了電話。
“婉晚,有朋友給我送了非常新鮮的海鮮,我記得你最愛吃了,要不要來嚐嚐,我現在做最新鮮了。”
季婉晚眼睛一亮,剛想應下,瞥到了一旁太陽穴跳動的沈徹。
季婉晚:“啊,海鮮,真是抱歉以忱,我現在有非常要緊的工作,實在抽不開身。”
陸以忱:“……好吧,那下次吧,工作也要注意身體,早點休息。”
掛了電話,兩人對視了一眼,又等了一會,這下確定冇有電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