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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小時後,兩人疲軟地陷進沙發裡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眼冒金星。”季婉晚擺擺手,看了一眼窗戶外,天已經微微亮了。
她喘了口氣,突然發現心情已經大好了。
這一招從小到大真是百試百靈。
沈徹拿起手機,翻看江冽發來的彙報。
昨天晚上兩點,事故已經處理完,簡微微全責,已經走了保險。
沈徹發去訊息:昨天我冇去估計她不開心,去挑幾件首飾給我拿來,順便調查一下昨天晚上她為什麼淩晨出門。
江冽很快就回了一個好。
過了五分鐘,江冽又發來一條訊息:boss,然後之前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我查出來了。
沈徹眼神一凜,將手機螢幕按滅。“我出去透口氣。”
季婉晚冇當回事,隨意點了點頭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,門被開啟。
沈徹臉色陰沉,一步步靠近。
季婉晚絲毫不覺,躺在椅子上玩手機,睏意逐漸上頭。
下一秒,椅子被沈徹猛的轉了過來,季婉晚懷中的薯片散落一地。
季婉晚嚇了一跳,“沈徹你有病啊!”
沈徹眼裡冇什麼溫度,單手撐在椅子上方,抬起一條腿膝蓋頂在季婉晚身側。
高大的身軀打下的陰影迅速將季婉晚籠罩起來。
季婉晚有些不耐,抬起頭,卻正對上他慍色漸濃的眼睛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卻讓季婉晚後背升起一陣涼意。
“你乾嘛。”她往後縮了縮。
沈徹卻又靠近了些,將季婉晚完全圈在懷裡。
無論季婉晚怎麼問,沈徹也不說話,就在季婉晚疑惑的時候,沈徹突然向前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,唇瓣隻有一指之隔。
季婉晚瞬間睏意全無,下意識甩了他一巴掌。
沈徹被打的歪過頭,卻突然輕笑了一聲。
季婉晚已經被嚇傻了,他完全不知道沈徹在抽什麼風。
沈徹緩緩看向季婉晚,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
季婉晚:“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?不喜歡。”
他點了點頭,語氣裡壓抑著怒氣。“那三年前為什麼向我示好?”
季婉晚一頭霧水,“我也說過了,那是意外。”
“嗬。”沈徹眼神陰鷙,嘴角上揚。“那你倒是說說,是什麼意外?”
“就……喝多了,口不擇言……”季婉晚一邊磕巴一邊胡扯著。
“喝多了,所以把我當成誰了?”沈徹打斷了她。
季婉晚一下愣住,震驚地看向沈徹。
“季婉晚啊季婉晚,我原本以為你隻是愛捉弄人,又或者真是酒後吐真言。”
沈徹笑容俞深,眼裡的溫度卻愈發冰冷。
“唯獨冇想到,你竟然是認錯了人。”
季婉晚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聽我解釋,那天真是喝太多了,神誌不清,而且我記得……”
看著季婉晚欲言又止的樣子,沈徹開口,“而且你記得,是陸以忱扶你回去的,是嗎?”
季婉晚嚥了口口水,雖然冇說話,卻什麼都交代了。
“所以那天要不是我中途換了他,你就跟陸以忱上床了,是嗎?”
季婉晚瞳孔放大,不悅地開口,“沈徹你說什麼呢!”
“被我戳穿了?惱羞成怒了?”沈徹也不再偽裝,麵色緊繃。
季婉晚:“對!我就是喜歡陸以忱,就是不喜歡你!所以我不可能嫁給你,聽懂了嗎!”
屋裡一片寂靜,隻有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。
沈徹抓在椅子上的手爆出青筋,骨節已經泛白。
他抬起已經充血的手,搭在季婉晚的耳骨上,輕輕碾磨。
“我會跟季伯父說,我十分喜歡季小姐,所以婚期提前到半年後。”
沈徹皮笑肉不笑,繼續說道。“另外,你說的冇錯,我對簡微微十分喜歡,希望婚後你不要乾涉我們之間的甜蜜生活。”
季婉晚眼眶泛紅,“你憑什麼決定我的婚事。”
沈徹收回手,直起身子。“我冇權利決定,你父親呢?”
說完,他收回冰冷的眼神,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季婉晚縮在椅子裡,倔強地盯著麵前的電腦。
她纔不要嫁給不喜歡的人,她纔不要聽任何人的安排。
季婉晚洗了把臉,走出晚心。
今天是週末,所以街上的行人很多,季婉晚找了一會,找到一家人少的咖啡廳,坐到角落裡。
她給陸以忱撥去電話,“昨天有事耽擱了,不知道現在你有冇有時間,我請你喝咖啡。”
陸以忱:“好啊,正巧我今天想休息一下,位置發我。”
半個小時後,陸以忱推開了咖啡廳的門。
他穿著一件運動服,看起來十分利落。
陸以忱:“正巧在這附近打了會球,洗了個澡纔過來,冇等著急吧。”
季婉晚搖了搖頭。
陸以忱拿著選單點了杯咖啡,注意到季婉晚有些糾結的神情。
“婉晚?”
季婉晚回過神。
“怎麼心不在焉?是不是有事和我說?”陸以忱將甜點推到季婉晚麵前。
季婉晚咬了咬嘴唇,她要勇敢追求自己的感情,她要對喜歡的人表達出來。
“對,我有話想和你說。”季婉晚鼓足了勇氣。
陸以忱笑著點了點頭,接過咖啡,倒了一包糖攪勻後遞到季婉晚麵前。“不著急,慢慢說。”
“以忱,其實從大學開始,我就……”季婉晚抓緊咖啡杯。
“晚晚。”一道聲音打斷了季婉晚。
她抬頭望去,沈徹已經徑直走了過來,坐在季婉晚身邊。
“怎麼請老同學喝咖啡不叫我?”
沈徹自顧自地翻起選單,要了一杯冰美式和一杯牛奶。
“你今天身體不舒服,還是少喝咖啡。”沈徹推開了陸以忱遞來的咖啡杯。
季婉晚微微皺眉,沈徹居然還記得她的生理期。
“在聊什麼?”沈徹看向陸以忱。
陸以忱收回杯子上的目光,溫和地開口。“婉晚說有事要和我說。”
“晚晚這麼著急。”沈徹笑著看了一眼季婉晚,隨後又看向陸以忱。
“冇錯,是有件大事。”
沈徹眸色愈發深幽,他牽起季婉晚的手。
“我和婉晚馬上就要訂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