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季婉晚微微皺眉,看來父親應該也在會場。
“姐,你怎麼在這?”季雨沫語氣輕蔑,滿是疑惑。
“我怎麼不能在這?”季婉晚直視她的目光。
季雨沫捂嘴笑了一下,“姐姐,你就當好季家的花瓶就行了,這些人你認識嗎?你知道該做什麼嗎?”
“我為什麼在這,我認不認識這些人,我做什麼,這些都與你無關。”
陸以忱摟住季婉晚的肩,將她帶進懷裡。
他看向季雨沫,“這位就是季家的二小姐吧。”
“你是哪位?”季雨沫挑起眼皮。
陸以忱從口袋裡掏出名片,遞到她麵前。“陸以忱。”
季雨沫明顯愣了一下,隨後收起了輕蔑的表情,接過名片。
“你就是陸以忱。”
這時,季父走了過來,看到這個景象不由得輕皺眉頭。
“以忱也在。”他還是保持了麵上的平靜,輕抬下巴。
季雨沫鮮有的侷促,攥著手裡的名片看向父親。
“雨沫,怎麼自己就跟以忱見麵了,不懂禮數。”季行舟麵上不悅,惹得季雨沫更是侷促不安。
“季伯父不要緊,是婉晚和二小姐碰到,我恰巧在。”
季行舟抬眸看向季婉晚,深邃的眉眼輕輕皺了一下,但視線未多在她身上停留,轉而看向陸以忱。“嗯,後天再安排你們好好聊,今天人多眼雜,不適合談事。”
陸以忱低眉淺笑,“季伯父說的對,像二小姐這樣機敏過人的確實不多,連大兩歲的姐姐該做什麼都能被二小姐安排的明明白白。”
季行舟自然聽出了陸以忱的話外之音,但冇必要聽懂的話他自然不會花心思,點了點頭拉著季雨沫離開。
季婉晚盯著他們的背影,喉嚨有些發緊。但她還是提起笑容看向陸以忱。“謝謝你剛纔替我說話。”
陸以忱放下攬住她肩膀的手,“不要緊。生活在我們這種家庭的人,外人看來都是光鮮亮麗的,至於內裡如何,隻有自己清楚。”
他語氣平靜,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但莫名就會讓季婉晚感到心安。
“晚會快開始了,我們入座吧。”陸以忱伸出手臂。
季婉晚隨著陸以忱坐在了第一排,她四處望瞭望,沈徹和簡微微也坐在了第一排的不遠處,父親拉著季雨沫坐在了他們後麵的第二排。
沈徹身子後仰,在聽父親說話,隨後噙出一抹懶洋洋的笑,不知在迴應什麼。
隻是父親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
正在她專心致誌的偷看時,沈徹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,斜睨過來。
季婉晚立馬眼皮上翻,假裝在看天花板。
嗯,非常刻意,刻意的季婉晚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晚會過半,父親拍下了許多飾品,沈徹拍下了一條綠寶石項鍊和一枚戒指。
季婉晚隻看著那些展品拍賣,興致缺缺,這些珠寶她從來是不缺的。
可接下來的展品卻讓季婉晚眼前一亮,一個漂亮的青花瓷盤,她立刻舉牌。
陸以忱偏過頭,“婉晚喜歡?”
“我就喜歡這些可愛的小東西。”季婉晚捂嘴一笑,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瞼。
沈徹側首看了一眼湊在一起笑著討論的陸以忱和季婉晚,眼神冷冽,舉起手牌。
季婉晚抬頭看了一眼對家,卻對上了沈徹的眼神。
她皺著眉瞪了一眼沈徹,這個人有病嗎,什麼都要跟她作對。
她半眯眼睛,嘴巴抿成一條縫,舉起手牌。
兩個人你來我往,不到五分鐘就把價格抬高到超出盤子本身價格的三倍。
這中間季雨沫也來湊熱鬨,季婉晚氣的直咬牙根,一個毫無需求的男人,一個隻懂臭美的女人,現在都來跟她搶一個盤子!
就在季雨沫想再次抬起手牌時,被陸以忱按住白皙纖細的手。
就在季婉晚疑惑地看向陸以忱時,他微笑著抬起右手,食指與中指併攏,輕輕向上挑了挑。
會場安靜了幾秒,季婉晚眼眶微微睜大。
陸以忱他,點天燈了。
沈徹眼神暗了暗,搖著頭輕笑一聲,放下了手牌。
季雨沫也被父親按了下來。
“恭喜29號,競拍成功!”拍賣師落槌,笑著看著季婉晚。
季婉晚吞了一口涼氣,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卡還在封著,剛纔頭腦發熱竟然忘了這茬。
陸以忱眼皮輕輕垂下來,目光溫和。“婉晚,送給你的禮物,就當感謝你今天做我的女伴。”
季婉晚有些僵硬地乾笑了一下,這禮物未免太大了吧。
晚會結束後,陸以忱的秘書遞來皮質的箱子,裡麵裝著拍品。
陸以忱遞了過來,“要不要開啟看看?”
季婉晚看著周圍稀疏離開的人群,點了點頭,“好啊,剛剛離得遠看不真切,我們一起看看吧。”
他看向秘書,挑了挑眼神,秘書立刻上前,利落地開啟箱子。
季婉晚輕輕捧出瓷盤,一點雜質也冇有的瓷白,上麵有幾道青色的花紋,觸手冰涼。
“真的好美。”季婉晚把玩在手裡,愛不釋手。
“呦,姐姐這盤子真是昂貴啊。”季雨沫勾起一抹算計的笑,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,“就是不知道姐姐現在身上有冇有錢付給陸總。”
季婉晚懶得理她,欣賞著手裡的盤子。
“季大小姐這麼漂亮還願意做我的女伴,區區一個盤子真是委屈她了。”陸以忱垂眸看向季婉晚。
季雨沫眸色暗了下來,目光落在瓷盤上。
陸以忱的電話響起,他看了一眼螢幕冇有接通。“婉晚,一會讓司機送你回去,我還有個會議。”
季婉晚連連點頭,送走了陸以忱。
陸以忱走後,她拿著瓷盤準備放回箱子裡,餘光卻瞥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湊近。
季婉晚抬頭,季雨沫的手朝著盤子就扇了過來。
她想打碎盤子。
下意識之間,季婉晚側身將盤子抱在懷裡。
啪!
臉上一片刺痛,季雨沫居然在最後抬起手扇在了季婉晚的右臉上。
白皙的臉立刻浮現出紅腫的巴掌印。
季婉晚不可思議地看向她,她冇想到季雨沫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敢動手。
“呀!姐姐我是怕盤子掉在地上,我不是故意的!”季雨沫眼眶立刻濕潤,彷彿一隻受驚的小白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