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試管歸位，暗中守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剛矇矇亮。，隻有高一（3）班的教室亮著一盞孤燈。，手裡拿著黑板擦，一下一下地擦著黑板。他擦得很仔細，從左到右，從上到下，冇有留下一絲粉筆痕跡。擦完黑板，他又拿起抹布，把講桌、粉筆槽、窗台全部擦了一遍。，他走到每一張課桌前，把歪掉的桌椅一一擺正。，每一張桌子的間距都完全相同，四條腿穩穩地貼在地麵上，冇有一絲晃動。整個教室，安靜得隻剩下他輕微的腳步聲。。，他永遠是第一個到教室的人。整理桌椅，擦黑板，清理粉筆槽。三年如一日，從未間斷。，他不是喜歡打掃衛生。。，都會讓他渾身不舒服。隻有當整個教室都變得整整齊齊、井然有序時，他才能靜下心來。，林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拿出課本，開始預習今天的功課。，灑在他的側臉上，勾勒出乾淨利落的線條。他的眼神專注而平靜，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和眼前的書本。，同學們陸續走進教室。。。每天早上來到教室，桌椅永遠是整齊的，黑板永遠是乾淨的。他們甚至從來冇有想過，這是誰做的。
蘇清鳶走進教室的時候，正好看到林默低頭看書的樣子。
她的腳步頓了頓。
昨天陳青山老師打碎試管的那一幕，一直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。她明明看到，地上的碎片動了一下。還有趙天宇的自行車鏈條，還有他消失的課本。
所有的事情，都太巧了。
巧得就像，有一隻無形的手，在背後操控著一切。
而這隻手的主人，她隱隱覺得，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、毫不起眼的少年。
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放下書包，偷偷瞥了一眼林默的手腕。
那裡被校服袖子遮住了，什麼也看不到。
“早。”林默突然抬起頭，看向她。
蘇清鳶心裡一驚，連忙低下頭，假裝整理課本：“早、早上好。”
林默冇有再多說什麼，又低下頭繼續看書。
蘇清鳶的心跳得飛快。
剛纔他看過來的眼神，平靜得像一潭湖水，卻又彷彿能看穿一切。
上午第二節課是化學實驗課。
全班同學都來到了實驗室。
“今天我們做鈉與水的反應實驗。”化學老師站在講台上，嚴肅地說道，“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，鈉的用量不能太多，否則會發生爆炸。”
同學們兩人一組，開始做實驗。
蘇清鳶和林默分到了一組。
她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小塊鈉，用濾紙吸乾表麵的煤油，然後輕輕放入盛有水的燒杯中。
鈉立刻在水麵上快速遊動起來，發出“嘶嘶”的響聲，熔化成一個銀白色的小球。
“哇！好神奇！”周圍的同學都發出驚歎聲。
蘇清鳶也看得入了神。
就在這時，意外發生了。
她剛纔不小心多放了一點鈉。燒杯裡的反應突然變得劇烈起來，銀白色的小球越轉越快，火花四濺，眼看就要爆炸了。
“小心！”蘇清鳶嚇得臉色慘白，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。
周圍的同學也都驚呼起來，紛紛後退。
然而，預想中的爆炸並冇有發生。
過了幾秒鐘，蘇清鳶緩緩睜開眼睛。
她驚訝地發現，燒杯裡的反應竟然平靜了下來。鈉已經完全反應完了，燒杯裡隻剩下無色透明的溶液。
一切都安然無恙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化學老師走過來，疑惑地看了看燒杯，“奇怪，剛纔明明反應很劇烈啊。”
蘇清鳶轉過頭，看向身邊的林默。
林默正低頭看著燒杯，眼神平靜。他的右手放在桌子底下，指尖微微蜷縮。手腕上的黑色印記，剛剛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芒，快得讓人無法察覺。
是他。
蘇清鳶的心裡，無比確定。
剛纔那一瞬間，她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力量，從林默身上散發出來。然後，原本劇烈的反應，就莫名其妙地平靜了下來。
他救了她。
可是，他是怎麼做到的？
蘇清鳶張了張嘴，想要問他。但話到嘴邊，又嚥了回去。
她知道，就算她問了，林默也不會承認的。
實驗課結束後，同學們陸續離開了實驗室。
蘇清鳶故意走在最後。
“林默，”她叫住了他，“剛纔……謝謝你。”
林默停下腳步，轉過頭看著她：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剛纔的實驗，”蘇清鳶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是你幫了我，對不對？”
林默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搖了搖頭：“不是我。是你自己運氣好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出了實驗室。
蘇清鳶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眼神複雜。
他還是不承認。
沒關係。
她有的是時間。
她一定會找出真相的。
中午，食堂裡人聲鼎沸。
林默和趙磊端著餐盤，找了個空位坐下。
“今天的紅燒肉不錯！”趙磊大口大口地吃著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對了，你聽說了嗎？昨天偷趙天宇課本的那個人，又出手了！”
林默夾了一口青菜，輕聲道：“哦？”
“是啊！”趙磊興奮地說，“今天早上，趙天宇那幾個跟班的自行車，全部爆胎了！而且都是後胎，爆得特彆整齊，就像有人用刀劃的一樣！還有他們的飯卡，全部都消磁了，刷不了卡，隻能餓了一上午！”
林默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真是太解氣了！”趙磊拍著桌子說，“讓他們平時跟著趙天宇為非作歹！現在報應來了吧！”
就在這時，幾個身影走了過來，擋住了他們的陽光。
趙天宇坐在輪椅上，被兩個跟班推著，陰沉著臉看著他們。
“林默，是不是你乾的？”他惡狠狠地說，眼神裡充滿了怨毒。
林默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平靜：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彆裝了！”趙天宇怒吼道，“除了你，還有誰會跟我作對！肯定是你這個廢物搞的鬼！”
“你有證據嗎？”林默淡淡地說。
趙天宇一愣。
他冇有證據。
所有的事情，都做得天衣無縫。冇有任何人看到，也冇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“我不管！肯定是你！”趙天宇氣急敗壞地說，“你給我等著！我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說完，他對著身邊的跟班使了個眼色。
一個跟班立刻上前，一把搶過趙磊手裡的飯卡，扔在地上，狠狠踩了幾腳。
“小子，識相點就離林默遠點，不然有你好受的！”跟班惡狠狠地說。
“你乾什麼！”趙磊猛地站起來，就要和他動手。
“趙磊。”林默拉住了他。
他緩緩站起身，看著那個跟班。
他的眼神很平靜，卻帶著一種冰冷的壓迫感。
跟班心裡莫名地一顫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把飯卡撿起來。”林默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你、你算什麼東西！也敢命令我？”跟班強裝鎮定地說。
林默冇有說話，隻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周圍的空氣，彷彿都凝固了。
跟班的額頭，滲出了冷汗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，渾身發冷。
最終，他還是屈服了。
他彎下腰，撿起地上的飯卡，擦了擦上麵的灰塵，遞給了趙磊。
“算你走運！”趙天宇惡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，帶著跟班們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嚇死我了！”趙磊拍了拍胸口，“林默，你剛纔好厲害啊！他居然被你嚇住了！”
林默坐下來，繼續吃飯：“吃飯吧。”
他的眼神，變得冰冷起來。
趙天宇，你又欠我一筆了。
下午放學，陳青山把林默叫到了辦公室。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，遞給林默。
書的封麵很舊，上麵寫著《能量與秩序》。
“這本書，你拿去看看。”陳青山說，“我覺得，你會感興趣的。”
林默接過書，指尖觸到粗糙的封麵。
“謝謝老師。”他輕聲道。
“不用謝。”陳青山看著他，眼神深邃，“有些東西，不是不存在，隻是還冇有到被髮現的時候。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，所有的秘密，都會自然揭曉。”
林默抬起頭，看著陳青山。
四目相對。
這一次，陳青山冇有迴避他的目光。
林默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拿著書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看著林默離開的背影，陳青山端起保溫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秩序之神的轉世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“看來，這場戰爭，我們還有希望。”
晚上，林默坐在自己的房間裡，翻開了那本《能量與秩序》。
書裡的內容很深奧，講的是宇宙間能量的執行規律和秩序的本質。
這些知識，正好擊中了林默的興趣點。
他看得入了迷。
不知不覺，已經到了深夜。
林默合上書，揉了揉眼睛。
他抬起左手，看著手腕上的黑色印記。
印記微微發燙。
一股微弱的暖流，順著指尖流遍全身。
他能感覺到，自己體內的力量，正在一點點地增長。
三年。
還有一千零九十二天。
他會變得越來越強。
強到足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。
強到足以，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，都仰望他。
窗外，月光皎潔。
林默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遠處的星空。
他的眼神，無比堅定。
屬於他的時代，即將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