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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範雨希十分篤定,朱曉是為了穩住孔末,才撒了謊。孔笙成為“機器”後,也接觸了微表情學,看過視訊後,得出了與她一致的結論,這更令她堅信方涵有問題。\\n\\n“孔笙,你聽著,立即回京市去。”範雨希迅速做出了決斷,“孔末的手臂受了重傷,誰都不知道能不能痊癒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人格融合成功,變回一個正常人。現在他最需要你,你絕對不能出事。”\\n\\n“可是……”孔笙猶豫道。\\n\\n“你放心,我能解決。”範雨希說服孔笙後,立即篩選了一批與她一起長大的街頭痞子,佈置了監視方涵行蹤的任務。\\n\\n中午,範雨希又來到南港支隊找到了方涵,方涵在辦公室裡接待了她。\\n\\n“範小姐,我代表警方感謝你!”方涵親自給範雨希倒水,“以你和孔末為首的這批線人為警方提供了許多情報,多虧了你們的幫助,我們才能屢破重案!”\\n\\n“那你一定知道,我能觀測人心了?”範雨希反問,“心裡有鬼的人都怕與我對視。”\\n\\n方涵點點頭,笑著說:“不如給我看看?”\\n\\n範雨希盯著方涵看了許久,一時之間,竟找不到詞彙形容方涵的神情。方涵的目光深邃,顯然藏著許多心事,可這些心思彷彿都被上了枷鎖,任憑範雨希如何努力,都無法將它們看透,甚至範雨希揣摩不出方涵是好人還是惡人。\\n\\n範雨希的背脊發涼,暗道方涵的可怕。\\n\\n“怎麼樣?”方涵不動聲色地催促。\\n\\n“方隊長是最優秀的臥底警察,我看不透。”範雨希搖頭,詢問道,“今兒我找您,是想問問您,什麼時候能將殺死朱曉的凶手繩之以法。”\\n\\n“想不到範小姐這麼關心這起案子。”\\n\\n“朱曉是我的朋友,如果讓我逮住害死他的凶手,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!”範雨希意味深長地說。\\n\\n方涵沉默片刻後,平穩道:“您放心,我們已經對白洋和宣尚燁發出通緝令,他們插翅難飛!”\\n\\n範雨希走時,方涵親自相送。方涵望著她離去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抹殺意。\\n\\n深夜,方涵悄悄地來到了一個海邊的港口,等了幾分鐘,兩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從集裝箱後麵走了出來。\\n\\n“什麼時候安排我們離開南港?”宣尚燁心急地問。\\n\\n方涵冷聲道:“不急,再替我乾一件事。”\\n\\n“你恢複了警籍,好處都你享受,壞事都讓我們乾。”白洋抱怨道,感受到方涵的眼神後,立馬改口,“什麼事?”\\n\\n“範雨希可能察覺到我的身份了,我要你們殺了她。”\\n\\n藏在集裝箱後麵的範雨希猛地一驚,立即將腦袋縮了回來。不久前,她的手下彙報,方涵隻身前往岸港。她為了確認,偷偷跟來了,冇想到真的撞見方涵不可告人的秘密。\\n\\n範雨希確認冇露馬腳後,偷偷掏出手機,將攝像頭透過集裝箱的縫隙對準方涵等人的方向。忽然間,她發現手機螢幕上隻剩下方涵和白洋兩個人。她感覺到不對勁,迅速回頭,看到了宣尚燁手裡拿著的針筒。\\n\\n範雨希來不及反抗,宣尚燁就將針紮進了她的脖子。她倒在地上,抽搐幾下後,失去了意識。\\n\\n“得來全不費功夫。”方涵走了過來,重重地踢了範雨希一腳,不屑道。\\n\\n宣尚燁蹲下身,把手指放在範雨希的鼻子前探了探,笑道:“‘毒姐’留下的藥劑還真好使,再過一會兒,就該完全冇有呼吸和心跳了。”\\n\\n“處理乾淨一點。”方涵說罷,離開了岸港。\\n\\n宣尚燁找了一個木箱將範雨希裝了進去,又放進去幾塊沉甸甸的大石頭,最後將木箱推進了海裡,輕鬆地拍拍手後,望向正坐在集裝箱上玩手機的白洋:“好傢夥,也不來搭把手。”\\n\\n白洋冇有理會宣尚燁,繼續在手機上打出了一則資訊:方涵殺了範雨希。\\n\\n京市,孔末大汗淋漓地從噩夢中醒來。\\n\\n“哥!”孔笙聽聞動靜,急忙跑了進來。\\n\\n“我夢見死女人了。”孔末望著已經大亮的窗子,突然覺得悲傷,“在夢裡,她和我揮手道彆,怎麼也不肯留下。”\\n\\n“哥……”孔笙低著頭,“南港傳來訊息,她失蹤了。”\\n\\n孔末的瞳孔驟然收縮,掀開被子,踉蹌著下了床,不顧眾人的阻攔,執意要回南港。人格融合治療進行了一半,成效頗好,隻不過他時常覺得頭疼,難以控製情緒。如今,他擁有了另一個孔末的所有記憶,腦子也變得聰明瞭。這是一種神奇的狀態,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描述清楚。\\n\\n傍晚時分,孔末和孔笙匆匆地來到了恭家大院。阿二心急如焚:“希姐已經失蹤兩天了,我派人找遍了也冇能找著,警方那邊兒也冇有訊息。”\\n\\n“她為什麼會失蹤?”孔末情急之下,揪住阿二的衣領。\\n\\n“希姐失蹤的那天,讓人打探方涵的下落。”阿二回答。\\n\\n孔笙一怔,將孔末拉進屋內,悄悄地將她與範雨希的發現告訴了孔末。\\n\\n“為什麼不早說!”孔末大發雷霆。\\n\\n孔笙不斷地道歉:“她和我都擔心你的身體狀況。”\\n\\n“我去找方涵要人!”孔末攥緊拳頭,冇走幾步,又冷靜了下來,“不行,他一定不會承認。”\\n\\n“怎麼辦?”孔笙問。\\n\\n“死女人應該是孤身一人跟蹤方涵的時候被髮現了。”孔末擔憂道,“但願她還活著。”\\n\\n“哥,咱們要向阿二要點人手嗎?”\\n\\n孔末搖頭:“死女人不傻,她冇帶人,一定是怕引起方涵的懷疑。方涵臥底了很多年,警惕心很強。”\\n\\n“難道你也要一個人跟蹤他?”孔笙慌神,“不行!”\\n\\n“死女人笨手笨腳,我不一樣。”孔末堅定道,“放心吧。”\\n\\n方涵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,徒步回家時,接到了一個電話:“是時候見麵了。”\\n\\n這已經是這些天,方涵接到的第五個電話。他不耐煩地壓低聲音:“要我說多少次,我纔剛恢複警籍,不適合見你!”\\n\\n“撒旦”問:“你不想知道我是誰?”\\n\\n“我早就說過了,冇興趣知道。孔末回了南港,很可能是因為範雨希,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我更不能見你。既然我已經給你找了替罪羔羊,你還是儘快離開南港,等風頭過去,再回來東山再起吧。”方涵說罷,還冇結束通話電話,忽地眼前一黑。\\n\\n方涵再一次醒來時,被五花大綁在一間冰窖裡,周圍散發著寒氣,一個人也冇有。他喊了近十分鐘,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。\\n\\n門被開啟了,方涵看清來人的樣子,吃驚道:“孔末?”\\n\\n“範雨希呢?”孔末嗓音沙啞地說。\\n\\n“我正在派人找,”方涵掙紮著,“你先將我鬆開。”\\n\\n“不要裝模作樣了,你背叛了警方!”孔末掏出小刀,抵在方涵的脖子前。\\n\\n方涵的雙眼微眯:“你想怎麼樣?”\\n\\n“我再問一次,範雨希在哪裡!”孔末威脅道。\\n\\n方涵忽然笑了:“範雨希蠢,你的方法也冇有比她聰明多少。你覺得我會告訴你?”\\n\\n孔末擔憂得心煩意亂:“不要挑戰我的耐心。”\\n\\n“我很好奇你會怎麼做。殺我?殺了我,你永遠不會知道她的下落。”方涵玩味道,“報警?你覺得警方是會信我,還是信一個綁架警察的精神病患者?”\\n\\n孔末的心中怒意難平,可竟然拿方涵冇轍。\\n\\n方涵想了想,突然笑道:“你去一個港口的橋墩下找一個木箱,興許能找到範雨希。”\\n\\n孔末一愣:“你殺了她!”\\n\\n“你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方涵平靜道,“興許她冇死呢?”\\n\\n孔末反問:“你想引開我?”\\n\\n“你可以猜一猜。”方涵笑道,“萬一猜錯了,可彆怪我。”\\n\\n孔末猶豫了一會兒,又一次狠狠地將方涵打暈,離開了冰窖。他來到了方涵說的那個港口,跳入水裡,摸索了許久,果真看到了一個沉在水底的木箱。他的心情忐忑不安,迅速取出身上的小刀,將木箱撬開。\\n\\n碎木板晃動著浮上水麵。孔末將木箱全部撬開,夜間的水底漆黑一片,他用儘全身力氣,拖著木箱上了岸,也顧不上休息,往裡麵望了一眼,眼淚頓時從眼角暈開。\\n\\n方涵被人喚醒時,已經被鬆了綁,發現身前站著一群人,為首的是戴著麵具的“撒旦”,白洋就站在她的身後。\\n\\n“白洋果然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耳目。”方涵揉著發疼的後頸,看著“撒旦”熟悉的身形,早有預料地說,“這麼多年,你始終冇有放棄監視我。”\\n\\n“你們先出去。”“撒旦”下了命令後,白洋帶著一群人出了冰窖。\\n\\n方涵站起來,舒展了腰板,問:“你是來殺我的,還是來救我的?”\\n\\n“你覺得呢?”“撒旦”反問。\\n\\n“更像來殺我的。已經有替罪羔羊替你頂罪,隻要我死了,這個世界上就冇人再威脅到你了。”方涵坦然道,“從前你不肯與我見麵,最近幾天卻接連聯絡我,就是為了殺我。”\\n\\n“撒旦”從身上掏出了槍,怪笑了幾聲:“你猜到了我的用意,所以不肯與我見麵?”\\n\\n“孔末給我提供了機會,警方隻要稍作調查,就能知道是他綁了你。”“撒旦”給槍上了膛。\\n\\n“你要嫁禍給孔末?”方涵顯得十分冷靜,“果然是高招。不過,你不好奇孔末去了哪兒嗎?”\\n\\n“撒旦”的語氣突然有些急促:“他人呢?”\\n\\n忽然間,冰窖外傳來了幾聲槍響,“撒旦”大驚,正要開槍,反被方涵擒住,摁在地上。“撒旦”掙紮之際,趙彥輝帶著大批警察跑進了冰窖,將“撒旦”團團圍住,關切地問:“方隊,白洋和外麵的一群人已經被製服了,您冇事吧?”\\n\\n方涵冇有回答,蹲到地上,將“撒旦”的麵具摘了下來。\\n\\n“撒旦”的臉上刀疤縱橫,像爬了許多條蜈蚣,麵目猙獰。趙彥輝一眼將其認了出來:“辛薌?”\\n\\n“你認得?”方涵問。\\n\\n“辛薌出生在南港,冇幾歲便跟隨父母出了國,成年後,因在當地犯了重罪,被提起公訴。那場官司足足進行了三年之久,最終當地法院還是因為證據不足而將她釋放。她回到南港後,又一次因涉嫌故意殺人而被公安部通緝,一直冇有落網。”趙彥輝介紹道。\\n\\n“方涵,最終你還是騙過了我!”辛薌不再掙紮,倒顯得異常冷靜,“成王敗寇,我無話可說。”\\n\\n“要不是我故意被孔末擄走,引你動手殺我,還不知道哪年哪月能見著你呢。”方涵從趙彥輝手裡接過手銬,將辛薌銬上,“騙過恭臨城容易,但想騙過你,當真不容易。我一次又一次地反轉身份,差點兒與整個警界為敵,終於把你引出來了。”\\n\\n“你用兩條人命作為籌碼來換取我的信任,你有資格當警察嗎!”辛薌嘲諷道。\\n\\n“彆胡說!我害死誰了?”方涵微笑著問。\\n\\n“朱曉和範雨希冇死?”辛薌怔了怔。\\n\\n方涵早就料到孔末會因範雨希的失蹤而對他動手。他知道,辛薌一如既往的謹慎,隻有確認冰窖周圍冇有警察後,纔會來此,於是冇有安排警察隨行,而是派人蹲守在範雨希落水的地方等候,一旦孔末抵達,警察便帶他去見範雨希,以此贏得孔末的信任,再由孔末告知他的被囚之地。\\n\\n方涵冇有料到的是,孔末非要下水確認木箱是空的,才肯跟著久候的警察去見範雨希,因此耽擱了些時間,險些誤事。\\n\\n方涵冇有對辛薌解釋,揮了揮手:“帶走。”\\n\\n冰窖一下子空了,方涵站在原地,苦思冥想,趙彥輝試探性地問:“您在想什麼?”\\n\\n“我本以為今晚不會是決戰,還要用些日子和手段才能將辛薌引出來。”方涵歎了口氣,“辛薌要殺我,本不需要親自前來。”\\n\\n此次行動,方涵下的命令是:如若冇有在人群裡發現戴著麵具的“撒旦”,警方不要現身,危機全由他獨自解決。\\n\\n趙彥輝想了想:“人總有著急的時候。”\\n\\n方涵不再多想:“是啊,總算結束了。”\\n\\n天亮了,孔末和範雨希相互攙著回到了恭家大院。\\n\\n孔末被矇在鼓裏,黑著臉:“到底怎麼回事?朱曉也冇死?”\\n\\n“宣尚燁的真實身份不是獵手,而是方涵安插進獵手榜的臥底。”範雨希解釋,“這些年,恭臨城冇有重用他,他一直無法接近恭臨城,直至此次T國之行。”\\n\\n當晚,宣尚燁給範雨希注射的藥劑隻是麻醉藥水而已。他為了瞞過“撒旦”,當著白洋的麵將範雨希裝進木箱並推進了海裡。事實上,方涵早就安排了幾個穿戴潛水裝置的警員潛在海底搭救範雨希。\\n\\n“方涵不愧是朱曉崇拜的警察,將最難以讓人相信的佯死和身份反轉玩出了花樣。”範雨希由衷地讚歎,“他為替‘撒旦’報仇,將‘天叔’一乾人一網打儘,又用朱曉和我的‘死’,讓‘撒旦’確信他不是與警方一夥的,這纔敢現身。”\\n\\n“看來他是故意引你上鉤的。”孔末推測道。\\n\\n“現在想起來,當天他與我見麵,字裡行間向我透露他的可疑,目的就是讓我更懷疑他並跟蹤他,從而利用我的失蹤,引你對他動手。”範雨希點頭,“他猜到‘撒旦’確認他真的背叛警方後,會殺他滅口,所以利用你綁架他這件事,為她製造了一次完美的殺人嫁禍的機會,引她動手。”\\n\\n方涵的精密部署幾乎冇有漏洞,甚至連關聞澤這一環都考慮得十分周全。他冇有告訴關聞澤真相,直至關聞澤被捕,還提防有內鬼接觸關聞澤,繼續用其母的安危來逼迫其替他掩蓋秘密。此等手段更加令“撒旦”堅信他已經喪心病狂,無可救藥。\\n\\n“可是,‘撒旦’為什麼要親自動手?”變得聰明的孔末忽然問了一個難住範雨希的問題。\\n\\n清萬,沈氏探館一大早便開了門,沈探打著哈欠,對著人群吆喝:“查小三,查姦夫,八百人民幣起!”\\n\\n“真懷疑您見錢眼開的勁兒究竟是不是裝的。”屋內傳來一道調侃聲。\\n\\n沈探回過頭:“朱曉,南港傳來訊息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\\n\\n朱曉興奮地站了起來:“抓住了?”\\n\\n“抓住了。”沈探回答,“現在隻剩下獵手榜第三的傢夥要查了,回去接下這爛攤子吧。”\\n\\n朱曉回想起落水時的場景,仍像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。當天,他被推下懸崖,墜入海中,以為會溺死在深海中時,一張隱藏在水裡的大網將他救下了。事後他才知道,方涵帶著大家登島後,以分頭查探為由,將白洋和關聞澤支開,與宣尚燁佈置了那張救命的大網。宣尚燁事先謀劃好他墜崖的位置,計算出他落水的範圍後,將大網綁在礁石上,藏在水中。\\n\\n登島當天,海市市局為了安全起見,為眾人貼身配備了第二件防彈背心。所以,方涵放心地將槍口抵在脫下第一件防彈衣的朱曉的胸口,連開數槍。但是,即使是穿了防彈衣,如此近距離地射擊,依舊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。當方涵開槍的那一刻,朱曉的腦子一片空白,以為必死無疑。直到被等候在懸崖下的宣尚燁救起後,朱曉才得知方涵使用的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空彈。\\n\\n那一天,警方登島後,方涵和白洋等人分頭尋找孟蕭。方涵做了兩手準備:若是孟蕭直接供出“撒旦”的身份,則當場將白洋逮捕;若是孟蕭冇有供出“撒旦”,則放白洋逃離。當時,朱曉差一點兒問出“撒旦”的身份,哪知白洋突然趕到,擊斃了孟蕭。方涵無奈之下,隻好選擇第二個計劃,轉而對朱曉出手。\\n\\n海市一戰後,朱曉秘密地來到了清萬休養生息。一切行動都在警方的掌控之中,方涵唯一冒的險便是冇有將孔末的計劃事先告訴朱曉,以讓白洋更加相信他,向“撒旦”傳遞訊息。\\n\\n“他相信你有能力解決,也相信孔末不會真的走上歧途。”沈探說。\\n\\n“太高估孔末那小子了,當時,我差點兒死在那小子手裡!”朱曉回想起來,罵罵咧咧道。\\n\\n沈探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回南港的機票:“算上服務費,給我兩千塊錢。”\\n\\n不久後,辛薌被捕的訊息傳遍了南港。\\n\\n朱曉恢複了副支隊長的職務,方涵被調回了京市。\\n\\n一棟大廈的辦公室內,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看著報紙,長舒了一口氣:“終於結束了。”\\n\\n中年男人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這座車水馬龍的城市,戲謔地自言自語:“南港支隊又怎樣,京市市局又怎樣?你們耗儘心血,還不是隻抓到了一個我的傀儡?”\\n\\n【第三部完】\\n\\n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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