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穩了,我們要去地獄裏飆一圈。”
秦烈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格外冷靜,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。
蘇紅袖還沒來得及回答,秦烈已經猛地轟下了油門。這輛經過重度改裝的重型機車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,排氣管噴出一股藍色的火焰,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鋼鐵猛獸,瞬間彈射而出。
前方,是密密麻麻、如潮水般湧來的“喪屍”人群。
他們沒有痛覺,沒有恐懼,隻有被【零】植入的唯一指令:撕碎秦烈。
“找死!”
秦烈眼中凶光一閃,根本沒有減速的打算。
“砰!砰!砰!”
機車的前輪狠狠撞飛了前排的三個“喪屍”,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們的胸骨撞得粉碎。緊接著,秦烈壓低車身,機車如同割草機一般,在人群中犁出一條血路。
殘肢斷臂四處橫飛,鮮血濺在擋風玻璃上,瞬間被狂風刮散。
“左邊!小心左邊!”蘇紅袖大聲提醒。
一名手持消防斧的暴徒從側麵撲來,斧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砍向秦烈的脖頸。
“太慢了。”
秦烈單手扶把,右手猛地探出,在高速移動中精準地抓住了暴徒的手腕。
“哢嚓!”
他順勢一扭,暴徒的手腕呈九十度折斷。秦烈奪過消防斧,看都沒看,反手一揮。
寒光閃過,一顆頭顱衝天而起,無頭屍體噴著血柱倒下,被後方的車流瞬間碾成肉泥。
“爽!”
秦烈大笑一聲,將消防斧扔在地上,再次加速。
但這僅僅是開始。
隨著他們深入市中心,人群越來越密集。狹窄的街道已經被廢棄的車輛堵死,無數“喪屍”踩著車頂,像螞蟻一樣爬滿了周圍的建築物。
“吼——!”
一隻體型龐大的“喪屍”突然從二樓跳下,重重地砸在機車前方,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秦烈的大腿。
“找死!”
秦烈猛提車頭,機車的前輪瞬間抬起,呈“翹頭”姿態。
“砰!”
沉重的後輪狠狠地砸在那隻“喪屍”的天靈蓋上。
腦漿迸裂。
秦烈借著這股反作用力,再次加速,機車的前輪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直接衝上了旁邊的一輛廢棄公交車頂。
“你要幹什麽?!”蘇紅袖驚呼。
“走捷徑!”
秦烈駕駛著機車,在公交車頂、轎車頂、甚至路邊的報刊亭上瘋狂跳躍。
這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。
每一次落地,機車的懸掛係統都發出痛苦的呻吟,但秦烈卻憑借著恐怖的腰腹力量和控製力,穩穩地掌控著這輛失控的野獸。
“砰!砰!砰!”
子彈從四麵八方射來。
那是被控製的警察,他們舉著槍,對著空中的秦烈瘋狂射擊。
“蘇紅袖,低頭!”
秦烈猛地將身體伏低,整個人貼在油箱上。
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,打在機車後座上,火星四濺。
“該死的,他們還是警察嗎?!”蘇紅袖憤怒地喊道。
“現在,他們隻是擋路的石頭。”
秦烈眼神冰冷,在經過一輛警車頂部的瞬間,他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那名警察的槍管。
“這是我的!”
他用力一扯,將那把警用衝鋒槍奪了過來,看都沒看,直接扔向了後方的人群。
“轟!”
衝鋒槍掉落在地,走火引爆了旁邊的一輛油罐車。
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,熱浪將後方追擊的數百名“喪屍”瞬間吞噬。火焰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,暫時阻擋了屍潮的腳步。
“幹得漂亮!”蘇紅袖忍不住喝彩。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
秦烈看向前方。
IFC大廈就在眼前,隻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。
但在這最後的五百米,卻是最難跨越的死亡地帶。
街道上堆滿了燃燒的汽車殘骸,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路障。而在路障後麵,數百名手持盾牌和長矛的防暴警察(已被控製)組成了銅牆鐵壁。
“路被堵死了。”蘇紅袖急道,“我們過不去!”
“過不去?”
秦烈看著那高聳入雲的IFC大廈,又看了看腳下的機車,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。
“那就飛過去。”
“什麽?!”
“抱緊我!別鬆手!”
秦烈怒吼一聲,再次將油門擰到底。
機車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,速度瞬間飆升到了一百二。
麵對那堵由汽車和防暴警察組成的“牆”,秦烈沒有絲毫減速。
在距離路障還有十米的地方,他突然猛踩刹車,同時身體後仰。
機車的前輪瞬間抬起,幾乎垂直於地麵。
借著這股巨大的慣性,機車像一枚炮彈一樣,順著路障上的一輛傾斜的卡車車頭衝了上去。
“衝啊!!”
秦烈狂笑著,駕駛著機車在垂直的“車牆”上狂奔。
下方的防暴警察舉著盾牌想要阻攔,卻被秦烈直接撞飛。
“砰!砰!砰!”
機車在車牆上連跳三級,最終衝到了頂端。
此時,他們已經離地二十多米,與IFC大廈的裙樓平台齊平。
“走你!”
秦烈鬆開刹車,機車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,越過燃燒的街道,重重地落在IFC大廈的廣場上。
“轟!”
落地時的巨大衝擊讓機車徹底散架,後輪直接脫落,車身摩擦著地麵滑行出幾十米,火花四濺。
秦烈和蘇紅袖從車上跳下,在地上滾了幾圈卸力,最終停在了IFC大廈的旋轉門前。
身後,是那輛報廢的機車殘骸。
前方,是通往頂樓的大門。
秦烈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雖然渾身是血,但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。
“到了。”
他看著那扇緊閉的玻璃門,一腳踹開。
“妹妹,哥哥來接你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