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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1章 兩軍對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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昌平城內外,明軍與蒙古軍嚴陣以待,龍虎台上,徐天爵的帥旗迎風飄揚,火器集群的火繩嫋嫋升起,步兵方陣的長槍如林,騎兵集群的戰馬蓄勢待發;紅螺山下,林丹汗的金頂大帳燈火通明,蒙古騎兵的狼旗獵獵作響,阿剌克、朗素、奧巴各領一軍,準備發起總攻。

一場決定大明京畿安危的大戰,即將在黎明時分,全麵爆發,龍虎台的火銃聲,紅螺山的馬蹄聲,昌平城的廝殺聲,即將交織成一曲慘烈而悲壯的戰爭史詩。

兩軍都已經做好了準備,這一戰,若蒙古勝,則可過一個安穩好年,甚至有可能再度南下中原,建立起新的大元。

可若是明軍勝,蒙古百年之內將再無翻身的餘地,甚至有可能徹底淪為大明的附庸,就算是被徹底兼並也有可能,畢竟現在蒙古的所有主力軍隊幾乎都在這裡,除了在大同還有兩萬機動部隊,他們已經無兵可調。

一旦這6萬人打光,恐怕百萬蒙古人都無法再組織起戰鬥力。

龍虎台帥台之上,徐天爵望著嚴整的五大作戰集群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,手中的令旗緩緩揮動,號角聲立刻在營地中響起,低沉而雄渾,傳遍整個戰場。

“傳令各集群,火器核心集群為先鋒,步騎協同為兩翼,昌平守禦集群為內應,形成‘火器為矛、步陣為盾、騎兵為刃、守城為基’的立體防禦體係,待蒙古軍發起進攻,火器集群先行火力壓製,步兵集群堅守兩翼,騎兵集群待機出擊,昌平守軍適時出城,內外夾擊,必能全殲蒙古軍,解除昌平之圍!”徐天爵的聲音,通過傳令兵的號角,傳遍全軍,士兵們聞聲,皆齊聲呐喊,士氣高昂。

徐虎率親衛守護在帥台四周,甲冑鮮明,氣勢凜然;薑遠在龍虎西麓,揮戈坐鎮,步兵方陣嚴整如鐵;許明章在城東官道,持劍堅守,防禦陣密不透風;周翼明在龍虎山穀,蓄勢待發,騎兵鋒芒畢露;王宣、馬熠在昌平城頭,軍民一心,孤城堅守。五大集群,各司其職,協同作戰,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,緩緩運轉,隻待蒙古軍來犯。

此時的龍虎台,早已不是尋常的山野營地,而是明軍依托火器、步兵、騎兵、守城部隊構築的鋼鐵堡壘,壕溝、拒馬、木柵構成的防禦工事,層層疊疊,堅不可摧;佛郎機炮、虎蹲炮、鳥銃構成的火力網,連綿不絕,致命無比;長槍方陣、藤牌刀陣、斬馬刀手構成的步兵陣,密集堅固,攻守兼備;騎兵突擊集群,隱蔽待機,鋒芒畢露;昌平守禦集群,孤城堅守,內外呼應。

徐天爵站在帥台之上,手持千裡鏡,緩緩掃過整個戰場,從龍虎台的火器陣地,到西麓的步兵方陣,到城東的官道防禦,到山穀的騎兵集群,再到昌平城頭的守軍,每一處佈防,每一個細節,皆儘收眼底。他深知,林丹汗的六萬蒙古鐵騎,皆是久經戰陣的精銳,單兵戰力凶悍,機動性極強,此戰,必將是一場血戰,但他更堅信,憑借明軍精良的火器、嚴整的軍陣、嫻熟的步騎協同,以及軍民一心的鬥誌,必能擊潰蒙古軍,解除昌平之圍,扞衛大明京畿的安危。

秋風漸起,卷著黃沙,掠過龍虎台,掠過紅螺山,掠過昌平城,戰場上的殺氣愈發濃鬱,雙方的士兵們,皆握緊了手中的武器,眼神堅定,等待著一場血戰的到來。龍虎台的帥旗,紅螺山的狼旗,昌平城頭的日月旗,在秋風中獵獵作響,一場決定大明命運的大戰,拉開序幕。

許明章揮了揮手中的長劍,聲音沉穩有力,“蒙古右翼奧巴部,就駐守在昌平城南,此人野心勃勃,必率騎兵向東進攻,企圖牽製我軍主力,同時封堵昌平守軍的突圍路線。我部的任務,便是死守這條官道,既不讓奧巴部東進,也不讓其南下,待中路突破後,立刻向南推進,封堵蒙古軍的南逃路線!”

“遵參將令!”各營官齊聲應和,立刻指揮士兵行動。一萬五千步兵,分為十營,每營一千五百人,沿官道兩側呈一字長蛇陣展開。官道中央,挖掘了三道深六尺、寬八尺的壕溝,溝底埋設鐵蒺藜,壕溝之間,每隔十步便布設一排拒馬,形成層層防禦。

壕溝之後,是火銃手的陣地,三千鳥銃手分三列,輪番射擊,覆蓋官道與兩側的開闊地。

官道兩側的坡地上,長槍方陣層層佈防,長槍如林,直指前方,藤牌手護在方陣兩翼,抵禦蒙古騎射,長刀手則手持斬馬刀,蹲在壕溝旁,專等蒙古騎兵衝入壕溝,便揮刀砍殺戰馬。

“趙三,把這道壕溝挖深點,彆讓蒙古韃子的戰馬輕易跳過來!”一名步兵什長揮舞著鐵鍬,嗬斥著身邊的士兵。趙三是山東籍的士兵,今年二十歲,身材魁梧,力氣極大,揮舞著鐵鍬,很快便將壕溝挖深了一尺,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,笑道:“什長放心,這溝挖得夠深,蒙古韃子的戰馬就是長了翅膀,也飛不過來!”

什長滿意地點點頭,指了指前方的拒馬:“把拒馬擺整齊,間距要一致,既要擋住戰馬,又不妨礙咱們的火銃射擊,快,彆磨蹭,奧巴部的騎兵隨時可能過來!”

趙三應聲,立刻與其他士兵一起,將拒馬擺好,又在拒馬之間纏繞上繩索,使其更加牢固。官道上,士兵們忙碌不停,甲冑的碰撞聲、鐵鍬的挖掘聲、口令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,緊張而有序。

許明章的副將,策馬來到將台之下,抱拳稟報道:“參將,各營壕溝、拒馬已全部布設完畢,火銃手已就位,長槍方陣已列陣,滾木擂石已運至坡地製高點,剛剛斥候回報,蒙古奧巴部的遊騎已出現在城南三裡處,正在偵查明軍佈防情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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