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個逃跑的士兵,其他士兵也紛紛效仿。他們扔掉武器,不顧百戶的阻攔,拚命地往城下逃竄,畢竟能活著,誰也不想死,而且與其守衛這個大家,不如顧好自己的小家。百戶看著潰散的士兵,心中充滿了絕望。他知道,抵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蒙古騎兵已經登上了城牆,一名蒙古騎兵揮舞著彎刀,向他砍來。百戶想要躲閃,卻已經來不及了,彎刀劃過他的脖頸,鮮血噴湧而出,他倒在城牆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滿了不甘和絕望。
蒙古騎兵佔領白羊口堡後,同樣進行了瘋狂的劫掠和屠殺。他們將堡內的糧食、財物洗劫一空,然後放火燒毀了百姓的房屋。
不少百姓為了躲避蒙古騎兵的追殺,紛紛逃向山中,但大多都被蒙古騎兵追上。一名母親抱著年幼的孩子,拚命地奔跑著,蒙古騎兵在後麵緊追不捨。
眼看就要被追上,母親將孩子藏在一處草叢中,然後轉身衝向蒙古騎兵,想要為孩子爭取一點逃跑的時間。蒙古騎兵見狀,毫不猶豫地舉起彎刀,將她砍倒在地。孩子從草叢中探出頭,看到母親倒在血泊中,嚇得大哭起來。
蒙古騎兵聽到哭聲,發現了藏在草叢中的孩子,他們獰笑著走過去,將孩子從草叢中拖出來,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,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鎮邊城的情況則更為淒慘。這座位於昌平西南的城堡,地理位置十分重要,但由於長期缺餉,士兵們早已人心渙散。當蒙古騎兵逼近城堡時,堡內的守將竟然直接開啟城門,向蒙古騎兵投降了。
守將跪在蒙古騎兵的麵前,諂媚地說道:“將軍饒命!小人願意投降,願為大汗效力!堡內的糧食、財物和百姓,都任憑將軍處置!”
蒙古騎兵的頭領冷笑一聲,說道:“算你識相!起來吧,本將軍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守將連忙磕頭謝恩,然後起身,帶領蒙古騎兵進入城堡。蒙古騎兵進城後,立刻開始了瘋狂的劫掠。
他們不僅搶奪百姓的財物,還肆意淩辱婦女,屠殺男人和孩子。一名年輕的女子被幾名蒙古騎兵抓住,她拚命地反抗,卻被蒙古騎兵打得遍體鱗傷。蒙古騎兵將她拖到一處空地上,肆意地淩辱著她,她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城堡。淩辱完畢後,一名蒙古騎兵舉起彎刀,將她砍死,然後將她的屍體扔在路邊,任由野狗撕咬。
鎮邊城的百姓們想要反抗,卻沒有任何武器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蒙古騎兵在堡內燒殺搶掠。一名老人拿起手中的柺杖,想要反抗蒙古騎兵,卻被蒙古騎兵一腳踹倒在地,然後被彎刀砍死。孩子們嚇得躲在父母的懷裡,瑟瑟發抖,但還是難逃一劫。不少孩子被蒙古騎兵抓住,當作玩物,有的被扔進火堆裡燒死,有的被活活打死。
與此同時,永寧衛的戰況也同樣慘烈。永寧衛的守將是一名參將,他見蒙古人攻勢凶猛,知道大勢已去,便召集手下的軍官商議。
“蒙古人勢大,我們根本守不住。”副將臉色凝重地說道,“與其戰死在這裡,不如獻城投降,或許還能保住性命。”
“參將大人,投降可是死罪啊!”一名千戶官說道,臉上滿是猶豫。
“死罪?”那參將冷笑一聲,“守不住城,我們照樣是死。蒙古人說了,隻要我們投降,不僅不殺我們,還能分給我們財物。你們想想,我們跟著朝廷,連飯都吃不飽,不如跟著蒙古人,至少能活下去。”
幾名軍官相互看了看,眼中都露出了動搖之色。他們常年缺餉,日子過得苦不堪言,現在麵對蒙古人的威逼利誘,早已沒了抵抗的意誌。
“好,我們聽參將大人的!”一名千戶官率先說道。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:“對,我們投降!”
於是,參將下令開啟城門,率領手下士兵出城投降。蒙古士兵騎著馬,耀武揚威地進入永寧衛,開始了劫掠。百姓們哭喊著四處逃亡,卻被蒙古士兵肆意追殺。一名年輕的書生想要保護自己的母親,卻被蒙古士兵一箭射穿了胸膛。他倒在地上,母親撲在他身上,哭得撕心裂肺:“兒啊!我的兒啊!”
蒙古士兵見狀,獰笑著走上前,一把推開老婦人,將書生的屍體拖到一邊,然後搶走了老婦人身上僅有的一點錢財。老婦人趴在地上,捶胸頓足,哭聲淒厲:“你們這些天殺的!會遭報應的!”
蒙古士兵哈哈大笑,根本不以為意。他們在永寧衛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整個衛所陷入一片火海,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。
一時之間,居庸關衛、黃花鎮堡、白羊口堡、鎮邊城、永寧衛相繼陷落的戰報,一封接一封地送到了京師。戰報上詳細描述了衛所和城堡被蒙古騎兵攻破的經過,以及百姓遭受的苦難。
京師皇宮內,天啟皇帝朱由校坐在龍椅上,臉色鐵青。他手中拿著一份戰報,氣得渾身發抖。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朱由校怒聲喝道,將戰報狠狠地摔在地上,“居庸關衛、黃花鎮堡、白羊口堡、鎮邊城、永寧衛,短短幾日,丟了這麼多地方!守將要麼投降,要麼逃跑,士兵們望風而潰,簡直是丟儘了我大明的臉麵!”
旁邊的內閣次輔葉向高連忙跪下,說道:“陛下息怒!如今當務之急是儘快調兵遣將,擊退蒙古韃子,收複失地。若是再拖延下去,恐怕蒙古韃子會繼續南下,威脅京師的安全。”
旁邊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尤福財也連忙躬身勸道:“陛下息怒,前線將士也有難處,邊鎮衛所缺餉缺兵,戰鬥力低下,蒙古人又來勢洶洶,一時失利也是難免的。”
“難免?”朱由校怒視著他們,“朕養著他們,就是讓他們保家衛國的!現在倒好,要麼望風而逃,要麼開城投降,難道忘了自己的職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