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逃!都給我回來!”衛指揮使拔出佩刀,想要阻攔,卻被一名逃跑的士兵推倒在地。他看著潰散的士兵,心中最後一點抵抗的勇氣也消失了。蒙古騎兵已經開始攻城,他們用投石機將巨大的石塊投向城牆,城牆在劇烈的撞擊下搖搖欲墜,磚石飛濺。接著,蒙古士兵架起雲梯,像螞蟻一樣向上攀爬,口中發出嗷嗷的呐喊聲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一名百戶官大聲喊道。
城牆上剩餘的明軍士兵紛紛拉弓射箭,但由於長期營養不良,他們的臂力不足,射出的箭矢軟弱無力,許多甚至沒到半途就落了下去。蒙古士兵輕易地躲過箭矢,很快就爬上了城頭。
一名蒙古士兵率先登上城牆,揮舞著彎刀,劈向最近的明軍士兵。那名明軍士兵嚇得魂飛魄散,手中的長槍掉落在地,轉身就跑。蒙古士兵獰笑著追了上去,彎刀一揮,鮮血噴湧而出,明軍士兵倒在血泊中,再也沒有動彈。
“不好了!蒙古人上城了!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城牆上的明軍士兵頓時陷入混亂,紛紛扔下兵器,爭相逃命。
“不許逃!誰再逃我殺了誰!”衛指揮使怒聲喝道,揮劍砍向一名逃跑的士兵。但逃跑的士兵越來越多,他根本攔不住。一名蒙古士兵從背後偷襲,彎刀劈中了他的後背,衛指揮使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,臨死前還怒目圓睜,望著逃跑的士兵,口中喃喃道:“懦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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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大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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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亡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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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庸關衛就此陷落。蒙古士兵湧入衛所,開始了瘋狂的劫掠。
他們砸開百姓的家門,搶奪糧食、財物和牲畜,凡是反抗的,都被一刀砍死。一名老婦人死死抱住自家的米缸,哀求道:“求求你們,給我們留一點糧食吧,我們還要活命啊!”一名蒙古騎兵不耐煩地一腳踹開老婦人,舉起彎刀,將她砍倒在地,鮮血染紅了米缸裡的米粒。
孩子們的哭聲、婦女的尖叫聲、男人的怒罵聲和蒙古騎兵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,居庸關衛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。蒙古騎兵將劫掠來的財物堆在一起,用百姓的衣物包裹好,馱在馬背上。
對於那些年輕貌美的婦女,他們更是毫不留情,要麼被強行擄走,要麼被肆意淩辱後殺害。一名年輕的女子拚命反抗,咬了一名蒙古騎兵的手臂,結果被那名騎兵一刀割破喉嚨,屍體被隨意地扔在路邊。
黃花鎮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這座位於昌平東北的城堡,規模不大,城牆也比較低矮。堡內的守將是一名千戶,他看著城外越來越近的蒙古騎兵,嚇得魂飛魄散。他召集手下的士兵,想要組織抵抗,卻發現士兵們早已嚇得不知所措,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收拾行李,準備逃跑。
“都給我站住!”千戶拔出佩刀,怒聲喝道,“蒙古人還沒攻城,你們就想逃?朝廷養你們這麼多年,就是讓你們臨陣脫逃的嗎?”
一名士兵顫巍巍地說:“千戶大人,蒙古人有一萬多人,咱們隻有三百多人,怎麼打得過?居庸關衛都已經投降了,咱們還是快跑吧,晚了就來不及了!”
“是啊,大人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”其他士兵也紛紛附和。
千戶看著手下士兵們恐懼的眼神,心中一陣絕望。他知道,這些士兵說得對,憑借堡內的這點兵力,根本不可能擋住蒙古騎兵的進攻。他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放下了佩刀,說道:“罷了罷了,你們想逃就逃吧,各自保重!”
話音剛落,士兵們就如釋重負,紛紛湧向堡門。有的士兵因為慌亂,甚至互相推搡、踩踏,不少人摔倒在地,被後麵的人活活踩死。千戶看著混亂的場麵,搖了搖頭,也轉身回到自己的住處,收拾了一些貴重物品,騎著馬從後門逃了出去。
蒙古騎兵輕易地就進入了黃花鎮堡。他們沒有遇到任何抵抗,便開始了瘋狂的燒殺搶掠。城堡裡的百姓們嚇得四處躲藏,有的躲在櫃子裡,有的藏在地窖中,但大多都被蒙古騎兵發現。
一名蒙古騎兵發現了地窖裡的一家人,他舉起火把,扔進地窖,地窖裡立刻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。沒過多久,地窖裡的慘叫聲就消失了,隻剩下熊熊燃燒的火焰,濃煙從地窖口滾滾冒出。
白羊口堡的戰鬥則更為慘烈。駐守的百戶倒是有幾分血性,想要組織士兵抵抗。他將堡內的三百多名士兵召集起來,分發了武器和少量的彈藥,然後登上城牆,準備迎敵。
“弟兄們,白羊口堡是京師的屏障,咱們身後就是父老鄉親,絕不能讓蒙古韃子輕易攻破!”百戶高聲喊道,試圖鼓舞士氣。
然而,士兵們的反應卻十分冷淡。一名士兵低聲說道:“百戶大人,咱們連飯都吃不飽,武器也不如人家,怎麼抵抗啊?”
“是啊,大人,居庸關衛和黃花鎮堡都已經陷落了,咱們就算抵抗,也隻是白白送死!”另一名士兵說道。
百戶怒視著這些士兵,說道:“身為大明軍人,豈能貪生怕死?就算是死,也要死得有尊嚴!”他拔出佩刀,指向城外的蒙古騎兵,“傳令下去,準備射擊!”
士兵們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拿起了手中的火銃和弓箭,對準了逼近的蒙古騎兵。蒙古騎兵看到城牆上的明軍想要抵抗,立刻加快了進攻的速度。他們用弓箭射擊城牆上的明軍,箭矢如雨點般落下,不少明軍士兵中箭倒地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一名年輕的士兵中箭後,倒在地上,痛苦地翻滾著,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湧出。他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,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。他掙紮著爬起來,扔掉手中的火銃,哭喊著:“我不想死!我要回家!”說完,他轉身就往城下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