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問,誰還能不激動?
誰還能不亢奮?
韓家的資產,那是京都多少人遙不可及的夢!
現在,如數給到喬家,
毫不誇張的說,喬家就此一躍成為京都第二豪門,不為過!
“爸……爸,您……您倒是說話啊!”
喬彬已經激動壞了,巴不得立馬上前替喬振答應。
但,
喬振的回答,卻展現了什麼才叫真正的穩重!
隻見他先是緩緩起身,衝著王潮輕輕一躬,
“感謝安警官對我喬振,以及對喬家的信任,”
“對於安警官的厚愛,我喬家恐怕之後都無以為報,”
“但還請王總回去轉告安警官,他吩咐的事,我喬家哪怕拚盡全力,也一定將韓家現在這副爛攤子打理的井井有序,”
“但,並不是替喬家搭理,我也不會把這些資產視為喬家之物,”
“隻要安警官需要,喬家,以及之後喬家所擁有的一切,隨時拿走!”
這叫什麼?
表忠心?
其實,像喬振這個年紀的人,完全沒有這個必要,
安陽既然選中了喬家,那自然就有他的道理。
可他現在依然這樣做了,
足以可見,喬振以及整個喬家的熱誠。
王潮也沒想到喬振會說這些,
起身,禮貌扶起喬振,
“老爺子,大可不必,”
“陽哥之所以選擇讓您接受,指定是您有過人之處。”
這一幕,看著讓人激動又溫馨。
旁邊,
喬輕語也完全沒料到,安陽會讓喬家接手韓家,
說實話,
她手裏雖然握著別人沒有的資源,在外也足夠讓別人膽顫,
可一旦對上韓家這種級別,她完全沒底。
可現在,
一個被拔掉所有獠牙的凶獸被扔到了砧板上,
所有人都想撲上去咬一口的時候,
安陽,卻把一整份全都送到了喬家人手上,
這已經不單單是恩惠這麼簡單了!
“王哥,”
喬輕語的輪椅往前挪了幾步,
“陽哥他……為什麼會選我們喬家?”
是啊,
喬彬也納悶。
雖然心裏一萬個想讓這份大禮落到喬家頭上,
但他們心裏都很清楚,
在京都,比喬家強的大有人在,
喬家並非最好的選擇。
可王潮的回答卻很簡單,
“一個知錯能改的人,比任何花言巧語來的都直接,”
“陽哥,一向喜歡這樣的人。”
知錯能改?
意思就是喬景明那件事吧?
這話,在別人聽來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可喬輕語卻在心裏嘀咕,
安陽哥哥,真的喜歡知錯能改的人麼?
可據她所知,
在安陽麵前,知錯的人,壓根就沒有改正的機會!
“行了,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回了,”
“剛來京都,還有很多事情沒做。”
王潮起身,
告別喬振後,隻身往外走,
“留步吧。”
喬輕語雖然身體不便,但還是堅持讓喬彬推著,
一路把王潮送到了大門外上車。
直到車子離開視線範圍,這兄妹倆一直還站在原地。
尤其是喬彬,眼神恍惚,
“小語,快……快掐哥一下。”
嗯?
喬輕語一愣,
但還是明白了喬彬是什麼意思,
伸手,在他胳膊上,狠狠掐了一下,
“嘶!”
喬彬疼的齜牙咧嘴,可還是笑的聲音更大!
“是真的,不是做夢,哈哈哈!”
看著喬彬這興奮的模樣,
喬輕語不停地搖頭,
“哥,你能不能淡定一點,這樣你以後怎麼給陽哥做事?”
“接手韓家不是一件小事,咱們不能有一丁點馬虎,”
“再者,以後喬家大大小小的事,肯定都是你來做主,現在這樣可不太行哦。”
喬彬最可貴的地方就在於,他從來沒什麼大家公子的毛病,
誰都可以說他,對的地方,他也一定會聽,
就像現在,
即便是家裏最透明的喬輕語,她的話,喬彬也一樣從小聽到大,
“是,哥會努力,爭取不給咱安警官丟人。”
“這才對嘛,走吧,去找爸商量商量。”
等倆人回到院裏的時候,
喬振依舊還坐在原來的位置,
隻是,
手裏的茶杯,一下一下,輕輕敲在桌上,
聲音很脆。
“爸,王先生已經送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喬振輕輕點頭,但臉色,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般開懷,
“小彬,小語,我很慶幸,你們沒有走景明的老路,”
“也很後怕,當初我一意孤行,落地新海的衝動,”
“如果當時我再過分一點,隻怕現在的韓家,就是喬家的下場!”
是啊,
能不怕麼,
距離喬家滅頂之災,就差二寸!
可喬輕語卻縮了縮脖子,
“爸,你是不是有點高估咱們喬家了?”
“那韓家在安陽哥哥手裏都沒撐住三天,咱們喬家,兩個小時?”
這話說完,
三個人全都笑了。
不是因為別的,因為喬輕語說的,完全就是事實。
此時的喬家,可以說是一片歡聲笑語。
可相比喬家,
此時的沈鴻彥家裏,卻是一片死寂!
書房裏明明圍滿了人,卻一點聲音也沒有。
直到沈鴻彥問道:
“訊息確定麼?”
很快,身著迷彩的人就立馬上前,
“報告,咱們的人已經去核實過了,韓豫章……確實是已經蓋棺了!”
什麼?
這話一出,周圍的人瞬間炸鍋!
“誰幹的?誰這麼大膽子?”
“試問現在京都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韓家跟咱們小沈總和老總的關係?”
“這都敢下手,分明就是衝著咱們來的!”
“咱要是連這種人都搞不了,豈不是讓整個京都看咱們的笑話?”
義憤填膺是個褒義詞,
他們這頂多叫無名惱火。
可讓他們完全想不到的是,
“韓家的人說是尚老二動的手,不過……”
不過後麵,明顯是還有話,
隻是不敢說而已。
“你吞吞幹什麼?老總在這呢,你就老老實實說!”
“是!”
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後,身著迷彩服的人繼續說道:
“尚老二動的手不假,但他應該也是被逼無奈,”
“聽說他動手之前,一隻手都差點被剁掉了!”
“剁他手的人,好像叫什麼安宏年。”
安宏年!
對上了,一切都對上了!
沈鴻彥猛地一回頭,眼睛裏的火,已然有些藏不住了!
“看來,他老安家的人是到齊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