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!
段軍和秦瑞峰人都看傻了!
身後那群領導,更是驚的下巴著地!
“他們……他們在搞……搞什麼啊?”
“不是,這些人,不至於吧?安陽他……不就是個刑偵總隊的小隊長麼?”
“那個李成,再怎麼說,現在的新海,應該沒人位置比他再高了吧?怎麼在安陽麵前,像個……像個手下?”
“他位置高,那你可知道楊二爺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?他的位置就低麼?”
一時間,所有的議論聲,都像是鋼針一樣,紮進段軍腦袋裏!
可越是這種時候,他就越是要提醒自己,
清醒!
“李成!”
他很清楚,現在唯一能跟他們解釋的人,就是李成!
畢竟,他們是一個係統裡的!
當然,
李成也沒掃他的麵子,
在安陽眼神示意下,李成轉身,
“領導有事?”
“借一步說話?”
李成低頭一笑,
根本就不用想都知道段軍要問他什麼。
等李成跟著他往外走了幾步後,
“領導,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。”
段軍也沒時間委婉了,當即問道:
“你剛剛喊那個安陽什麼?”
“陽哥?”
“你還知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了?”
開口就帶著訓斥的問道。
但,
李成可不是他的下屬,想訓就能訓的。
“領導,這是架子擺慣了?”
你!
段軍一愣,
以他的身份地位,不知道高了李成多少頭,
一點重話還說不得了?
“怎麼?你是要因為一個安陽,跟我作對,是麼?”
“我勸你為自己的仕途想想!”
威逼利誘,
段軍一向很擅長這些。
隻是,他根本就不明白李成進體製的初衷!
“領導,來之前,就沒好好研究研究陽哥和陽哥身邊這些人麼?”
“我李成之所以進入體製,就從來沒想過仕途兩個字,”
“所以,把你這套不入眼的東西收起來!”
一句話,把段軍堵的老臉通紅,眼都快瞪出來了!
“你瞪什麼?”
李成是一點也不慣著他,
當即就伸手指著他的鼻子,
“我明明白白告訴你,陽哥身上的製服,不扒也就罷了,”
“扒了,有你們好果子吃!”
撂下這話,李成轉身就走了。
沒招,
段軍也隻能紅著一張老臉,憋憋屈屈回到他原本的位置,
場麵,一度有些尷尬。
好在,
安陽的笑聲,打破了沉寂,
“領導大老遠來了,也就沒有不讓領導們見見客人的理由,”
“這樣吧,人帶出來。”
周良朋悶聲一笑,
“是。”
轉身揮手,
不多時,
韓光耀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。
隻不過,
經過馮虎的精心“照顧”,
此時的韓光耀,並沒有了前些日子的風光,
反而顯的有些……狼狽。
身上的西裝皺皺巴巴,像是被狗啃過的一樣,
手腕的傷,紗布也是零零散散,甚至都沒保住傷口,
再就是,
韓光耀一直很看重的髮型,每天出門都必須精心打理的,
可現在,莫名出現了一塊禿癍,
看起來應該是那一塊的頭髮被生生拽掉了!
“光耀,你這是?”
看到如此模樣的韓光耀,段軍和秦瑞峰別提有多“心疼”了,
那淚眼婆娑的樣子,
就好像寒光要是他們親爹一樣。
“安陽,你……你這是公報私仇!”
“我告訴你,我一定會向上麵如實彙報,到時候,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對此,
安陽的反應,平淡的像白開水,
“哦,”
“領導你是年齡大了,健忘麼?”
“剛剛咱們不是都說好了,不用你麻煩,我積極扒掉我身上的製服麼?”
“所以,他造成現在這樣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說完,
安陽還不忘了把馮虎拉出來,
“馮隊,你也是,領導說你這是公報私仇。”
我?
馮虎伸手指著韓光耀,
“我可一點也沒有,”
“就是剛剛,韓老闆非要配合我們警犬完成日常訓練任務,”
“本來是圓滿結束的,結果出了點小意外。”
小意外?
這他媽人都快被啃了,就隻是小意外?
“呸!!!”
一口血從韓光耀嘴裏吐了出來,
“什麼叫我非要配合你們警犬……”
然而,
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
就在韓光耀即將把真相說出來的時候,
噌的一聲!
誰都聽到了,像是匕首劃過的聲音!
所有人也都看到了,
馮虎腰間的匕首,被安陽抽了出去!
但,
太快了!
快到所有人都反應不及,更阻止不及!
哢!
一下,
韓光耀的下巴,被安陽死死捏在了手裏!
這一刻,
安陽臉上依舊在笑,
隻是,笑的異常猙獰!
“韓老闆,沒人問你,幹嘛多嘴呢?”
噗嗤一聲!
手起,刀落。
匕首從韓光耀的下巴,直接捅穿!
“啊——”
“啊!!!”
慘叫聲,回蕩在整條寬闊的馬路上,
久久不息。
“光耀!”
“光耀!!”
驚呼聲,不可置信聲,混作一團!
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,
安陽壓根就沒停!
就在韓光耀疼痛難忍,張開大嘴,拚命嚎叫的時候。
已經貫穿他下巴的刀,被安陽輕輕一轉!
吧嗒一聲!
韓光耀就這麼親眼看著,
自己嘴裏,莫名掉出了一塊血肉,
軟軟的,
很Q彈。
他慌不擇路,趴在地上,
兩隻鮮血淋淋的手,捧起那塊血肉,
這才“驚喜”地發現,
“嗚嗚……嗚,嗚嗚嗚……”
是的,
他已經不會說話了。
炸了!
段軍徹底炸了!
“安陽!!!”
隨後,他憤然轉身,
“抓起來!”
“把他給我抓起來!!!”
相比他,
安陽的反應,就淡定很多了。
老老實實把自己的雙手往前一送,
“嗯,抓我。”
可問題是,
誰抓呢?
刑偵總隊,除了安陽之外,
兩個最大的隊長,一左一右,安安靜靜站在安陽身邊,
“馮隊,他讓你抓陽哥呢。”
“屁,他那是讓你抓。”
“那行,我不幹了。”
“草,那我也不幹了。”
以為是鬧著玩麼?
不,
刑偵總隊所有人,齊齊解開了製服的釦子,
衣服一脫,帽子一摘!
明擺著,這是用行動告訴段軍和秦瑞峰,
抓安陽?
姥姥!
“任長河!!!”
既然手底下的人造反,那他當然要質問任長河這個位置最高的人,
可他等來的,卻是任長河轉身抬頭,
“呦,今兒天不錯,”
“打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