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不行了,
豹哥已經不行了,
“五百億,乖乖,咱陽哥三歲的時候就有五百億!”
“我三歲的時候……”
說著說著,
豹哥抬起頭,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
一滴名為嫉妒的眼淚,從眼角滑落,
“王哥,你三歲的時候有多少?”
總不能一個人哭吧?
兩個大男人抱一起哭纔好玩一點。
別說豹哥和王潮懵了,
就連喬輕語這個名副其實的富家子女也不由得掰起了手指頭,
“三百……億?”
“還是陽哥三歲的時候?”
“這麼算的話,陽哥三歲的時候,就有大概……差不多……六個喬家?”
噗嗤一聲,
李茗卿被成功逗笑,
“小孩,你拿喬家打比喻,恰當麼?”
恰不恰當的,喬輕語已經不在意了,
她在意的是,現在陽哥手裏有多少個“喬家”?
“師傅?”
“嗯?”
李茗卿回過頭,
“怎麼了?”
隻見喬輕語偷偷摸摸地把臉湊了過去,
“能不能偷偷告訴我,陽哥現在有多少軟妹幣?”
這個……
不是李茗卿不想說,而是她也不知道。
因為自打見到安陽的那天開始,她就知道安陽是個富二代,
哦不,是富一代,
吃的不講究,
但脫下製服後,他的每件衣服,都是李茗卿聽說但沒見過的定製款,
尤其是西裝,
家裏滿滿一衣櫃,全都是奢侈大牌。
至於車,更別提了,
車庫裏眼花繚亂,根本數不清。
但,有歸有,
安陽卻從來都不開,甚至就喜歡開所裡的老破車,
即便是到了刑偵總隊也是,
忠愛隊裏那台開起來酷酷冒黑煙的越野。
所以吧,
他有錢,但他賊摳!
就例如現在,
“誰家好小孩,三歲的事記到現在?”
安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,
“再說了,我是你姑姑,花你點錢還不是正常事麼?”
行!
好!
三歲見第一麵的時候,安陽就知道,
在嘴皮子這一塊,他根本不是安珆的對手。
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稀裡糊塗就把一張銀行卡塞到了安珆手裏,
還特有成就感地說了一句:
“我的錢,就是姑姑的錢。”
現在每想到這個,安陽就覺得自己在造孽!
明明就大不了自己幾歲,卻自帶長輩光環,
跟誰說理去?
“那這次,準備花多少?”
安珆雙手環胸,擺出了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,
“那就得看韓老闆準備玩多大的了。”
終究,
所有的賬,還得算回到韓光耀頭上。
隻是,他現在有點懵,
因為這些年以來,韓光耀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安珆身上,
至於安陽,
他早在京都的時候就聽說過,
但,
誰能想到,一個脫離安家,自己孤身一人紮在新海,
並且,
入職輔警,每個月拿著三千不到的工資,還能樂嗬嗬,甚至接連立功的人,
能他媽是安家最大的財神爺?!
“你們!”
“你們他媽的玩我?!”
急了,
他終於急了。
但,
安珆和安陽就好像沒聽見一樣,
自顧自地聊著,
“小盛,問問京都那邊,韓老闆往薑家注了多少錢了?”
“是,陽哥。”
“回來,還有韓老闆給安家準備的後手,有多少,咱們照單全收。”
“好嘞安總。”
等小盛屁顛屁顛走開,
韓光耀的心,開始慌了!
不對啊,
這不對!
自己苦苦計劃了八年,怎麼就……就崩了?
“不可能!”
“你們玩不轉,玩不轉!!!”
剛剛的淡定,完全沒有了,
聽聲音就知道,
韓光耀心態已經要炸了。
而三分鐘後,
“陽哥,查清了,韓家在今天一天之內,注入薑家名下的流水是三百億,”
“咱們硬吃的話,需要六百億,”
“不過拿下薑家以後,價值遠遠高於這個數。”
嗯,
聽著小盛的分析,安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,
“還是跟以前一樣靠譜,”
“那就拿六百跟韓老闆玩玩吧。”
一張黑色百長夫卡放到了小盛手裏,
“密碼你知道的。”
小盛笑了,
接過銀行卡後,他給了安陽一個大大的擁抱,
“陽哥,歡迎……回家!”
奇怪麼?
當然奇怪,
因為連旁邊的安逸都瞪大眼睛,盯著這對“姦夫淫夫”,
隨後,
不可思議的眼神,挪到了安陽臉上,
“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吧?”
“他跟了我十二年,我從沒在小盛嘴裏聽到過你?”
哦,
安陽嘿嘿一樂,
“你當初騙走我五百億的時候,也沒跟我解釋要去幹什麼吧?”
嘿?
“你沒完了是吧?”
安珆抬手就要抽,
但舉起手才發現,
當初那個自己抬手就能蓋在他頭頂的小孩,
今天已經高過自己兩頭,
即便伸手,也隻能輕輕夠到他的耳朵了。
但……
耳朵就耳朵吧!
“這能一樣麼?”
“當初我拿了你五百億,現在安家的價值可是好幾百個五百億,”
“誰的?還不都是你的?”
“我還沒嫌棄免費給你打工了呢,”
“快說,小盛是不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?”
哎,
被識破了。
雖然耳朵的確有點疼,
但這種畫麵,安陽何嘗不覺得溫馨,
甚至有點享受。
最後,還得是小盛上前勸架道:
“好了好了安總,我跟您說實話,”
“我呢,的確是陽哥安排讓我跟在您身邊的,”
“安家第二家跨國集團坐落京都的時候,陽哥就怕你有危險,所以……”
行行行,
好好好,
合著自己親自挑選的人,是安陽早就安排好的。
說實話,有點挫敗感,
但更多的卻是感動和驚奇,
“自己一個人在新海,卻還得操著京都的心,”
“小東西……”
擰著耳朵的手,變成了輕拍腦袋,
“辛苦了。”
嘿嘿,
安陽一樂,
“不辛苦,”
“隻要能讓老登九泉之下瞑目,都值了。”
很溫馨吧?
嗯,
可此時的京都,卻沒那麼溫馨,
甚至可以說是一場生死浩劫,從整個京都上空,席捲而過!
韓家祖宅,
五年了,
人從未像今天一樣齊過。
男女老少,加在一起,宅院裏已經坐不下了。
可詭異的是,
每一個人說話,
所有人都低著頭,緊握雙手,急不可耐!
直到一個一身唐裝的老頭,從院子正房裏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