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勞裡,兩個女人是開始有說有笑了,
就是苦了身後跟著的這幫人,
尤其是林浩,
正窩在這裏吱哇亂叫,
“疼疼疼,瑤姐,你輕點唄。”
疼?
周水瑤給了他一個大白眼,
“剛才大展拳腳的時候,我可沒看出來你疼。”
嘴上責怪,實則關心,
這個林浩都明白,
嘿嘿一笑後,他來了一句:
“剛才那不是不能給陽哥丟人嘛。”
就知道,
這個從街角爬起來的人,視安陽如命!
“嗯,等我哥知道你傷成這樣,你看他罵不罵你。”
“哎哎哎,別啊瑤姐,這事可千萬不能讓陽哥知道。”
“怎麼不讓他知道?韓修傑把手都伸到卿姐身上了,我哥會不知道?”
“也倒是,那這幾天我先不去見陽哥,你……你就說我有事。”
“你有個屁的事,保不齊我哥現在就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句話,把林浩給乾沉默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了,
“瑤姐?”
“前麵那個安總,什麼來頭?”
“好傢夥,抽了韓修傑一嘴巴,韓修傑竟然一點脾氣不敢有。”
雖說現在林浩也是新海底下世界的大佬人物,
可跟安珆相比,
他這個大佬,當的有點慚愧啊。
不過,沒關係,
在安珆麵前能感覺不慚愧的人,鳳毛麟角!
周水瑤抬頭,
水汪汪的大眼睛,盯著前麵慢慢走著的大勞,
“其實,我也不知道哎,”
“不過能感覺到,她跟我哥的關係,絕非一般,”
“又是一個姓的,估計啊,是我哥家裏人。”
家裏人?
“別鬧了瑤姐,”
“咱陽哥家裏都是什麼人,別人心裏沒數,咱心裏還能不知道嘛?”
看著林浩這一副什麼都瞭解的模樣,
周水瑤嘴角一斜,
“這麼說來,陽哥家裏都是什麼人,你都清楚?”
“那我問你一個。”
林浩拍拍胸膛,
“哦……咳咳咳,你說,瑤姐,”
“關於陽哥,絕對沒有我不知道的事!”
嗯,
周水瑤一點頭,
“秦文若,文姐,知道麼?”
啪!
林浩一個響指,
“那還能不知道了?”
“那是陽哥的小姨,但外麵的人都稱呼她一聲文姐,”
“據說是賣保險起家,最後一路乾到了境外,做起了洗衣粉的生意,”
“毒窩大姐大,沒錯吧?”
嗬。
周水瑤給了他一個小眼神,
“那現在呢,文姐人在哪?”
現在?
林浩眉頭一緊,
“這個誰能知道,像咱陽哥他小姨這種人物,指定不會在國內。”
別說,
林浩胸有成竹的模樣,還真有點像小醜。
“我知道。”
周水瑤抿著嘴一樂。
嗯?
林浩當場就愣住了,
“你知道?”
“對啊。”
“不是,陽哥跟你說了?”
“沒說啊,但我就是知道文姐在哪。”
嘶……
不對勁,
怎麼感覺周水瑤比陽哥還熟悉文姐呢?
“瑤姐,說實話,你是不是碰不該碰的東西了?”
“我可告訴你,陽哥對那玩意可是深惡痛絕的,你……”
越說越離譜,
“行行行,閉嘴吧。”
周水瑤趕緊打斷他,
“你既然知道文姐,那就沒聽說過文姐身邊還有位大美女?”
這個……
林浩自己嘀咕了好一會,突然一抬頭,
“哦!想起來了,”
“你說的是文姐到了天放集團之後,有個……”
可說著說著,
林浩自己就停了。
然後,轉頭,
震驚的小眼睛直勾勾鎖住了周水瑤,
“天放集團?”
“瑤姐,文姐身邊那位……該不會就是……你吧?”
拍拍林浩淩亂的頭型,
周水瑤美滋滋往後一坐,
“剛剛不還說陽哥的事,你都知道嘛?”
臥槽!
林浩立馬起身,
起初,他聽說周水瑤的時候,也隻知道她是天放集團第一瘋批女,
可……
可從來不知道,她還是文姐身邊的人啊!
“瑤姐,這麼說的話,那文姐不是傳說中的那樣?”
那樣?
“哪樣?”
“殺人不眨眼,毒窩大姐大!”
“是啊。”
額……
林浩不會了。
“不是,既然文姐是那樣的人,那你……”
後麵的話,不太好聽,
但整體來說,林浩想表達的意思就是,
文姐都不在國內,你怎麼就能安然無恙在新海的?
這種小心思,周水瑤一眼就看的透透的,
“所以啊,文姐的傳言沒錯,但不全麵,”
“她除了是毒窩大姐大之外,還是我哥上麵的大領導!”
啥?
啥啥啥?!
“大領導?”
林浩突然覺得,自己剛剛吹的牛逼,似乎有點大了!
他對安陽,哪是瞭解,
分明是一竅不通啊!
“小姨是大領導,那前麵那位……”
順著林浩的眼神,
車裏,
一直都沒說話的李成,笑著開了口,
“安珆,京都安家枱麵上的主理人。”
京都,
安家!
林浩猛地轉頭,無論是臉色還是眼神,
都在問這李成同一個問題,
“這是我能聽的麼?”
即便沒有任何介紹,
在京都安家這四個字出場的那一刻,一座龐然大物就悄然落在了頭頂!
遮天蔽日!
壓在身上連呼吸都會成為奢望的那種!
“意思是,陽哥也是京都安家……的人?”
李成輕輕低頭,
嘴角含著一抹苦笑,
“前麵車裏的那位,是陽哥的姑姑。”
姑姑?
好……
真好……
林浩已經不知道說什麼的好了,
摸摸淩亂的頭髮,
開啟車窗,呼吸一下麵前帶點冰涼感的空氣,
“嘶,有點冷,”
“那證明我不是在做夢,對吧?”
“可怎麼就……劇本不對啊!”
何止他覺得劇本不對啊,
說好的全員惡人,
說好的拿到身份證就算優待的,
這怎麼一個小姨,一個姑姑,全都是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呢?
看著林浩震驚到手足無措的模樣,
挨著李成坐的勺子,很合時機地補充了一句,
“李教官,那我們安師傅跟陽哥又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老感覺,安師傅好像對陽哥也不錯哎。”
安師傅?
安師傅又是誰啊?
這名聽起來,沒有文姐和安逸有逼格啊。
能放在一塊提麼?
“勺啊,虧你還是當兵出身呢,”
“咱現在聊的是一回事麼,還你們安師傅,幹啥,修車的師傅啊?”
修車?
勺子砸吧砸吧嘴,
“他不修車,隻修人,”
“日常就是修理他手底下兩萬多兵蛋子。”
嗤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