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當眾抽韓修傑的臉了,
哪怕是在京都,也從來沒人敢動韓修傑一根手指頭!
這,誰能忍?
“安總,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這話可不是韓修傑說的,
而是他身後的手下。
而且,
這話怎麼聽都沾著一點慫。
可即便已經委婉成這個樣子,韓修傑還是被嚇的立馬轉身,
“你踏馬給我閉嘴!”
嗯?
這……
怎麼自己被抽了,還要埋怨自己手下?
“老闆,她都已經……”
啪!
手下一臉委屈,剛想替自己解釋,
沒想到,
韓修傑一個耳光,直接封住了他的嘴!
“你踏馬想死是不是?”
“我現在是在幫你,幫你活命!”
別人興許不知道,
但韓修傑身後這些人全都知道,
現在韓修傑給了一耳光的手下,是平日裏跟他關係最近,也最鐵的!
他叫馬進。
自小便跟在韓修傑身後溜須拍馬的角色,
在年齡稍大之後,
偶然的一次機會,他替韓修傑頂罪,去深造了三年,
出來之後,他便成了韓修傑身邊無法替代的人!
可以說,韓修傑隻要有一口吃的,必定就會有馬進一口!
可現在,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吧?
馬進捂著臉,
雖然眼神裡仍是埋怨,可他並沒有再說話。
但,
這可不代表他就安全了。
“你是說我過分了,是麼?”
安珆已經踩著高跟鞋,慢慢走到了馬進麵前,
眼神,輕飄飄落在他身上,
那是一種直截了當的蔑視,
隨機,她輕描淡寫地看向韓修傑,問道:
“過分麼?”
吱嘎!
吱嘎!
誰都能聽到韓修傑牙齒狠狠咬在一起的聲音,
可話到嘴邊,卻也隻能變成:
“沒。”
嗯,
安珆輕輕點頭,笑嗬嗬地說道:
“聽到了麼?”
“你老闆都沒說過分,你倒是挺忠心的。”
說完,
安珆慢悠悠轉身,揮手說了一句:
“你們兄弟在新海怎麼玩,玩什麼,本來我不太在意的,”
“但現在看來,我應該適當的關心一下了,”
“畢竟,你們現在已經把手伸到了陽陽的人身上了。”
陽陽?
就這兩個字,讓韓修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,
眼珠子恨不得要瞪出來!
“安總,這個安陽跟您……”
話說了一半,韓修傑自己就咽回去了,
不是因為別的,
一個是安總,
一個是安陽,
該不會……
“我姓安,他也姓安,還需要解釋很多麼?”
安珆直接明牌了,
而且,
她還特意指了指韓修傑被抽紅的臉,
“這次我隻是給你一巴掌,”
“可如果再有下次的話……”
說著說著,安珆薄薄的紅唇慢慢閉合,
她不出聲,
就這麼靜靜地盯著韓修傑。
可就是這半句沒說完的話,讓韓修傑後脖的冷汗,已經滴進了衣領!
“我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嗯。
安珆笑著點頭,
“不早了,散了吧。”
噠噠噠,
伴隨高跟鞋爽朗的踏聲,安珆轉身上了車,
“李老師,好久沒見,上來敘敘舊?”
“啊?”
李茗卿略微一愣,緊接著就跟了上去,
“來……來了。”
她從來都不是個會怯場的人,
可麵對安珆,
她卻控製不住的緊張和害怕!
以前在京都的時候,雖然李茗卿和安珆有過一麵之緣,
可那時的李茗卿也隻是覺得,安珆是一個自己這輩子都遙不可及的女boss,
在京都都能被請到大學講座的人,怎麼可能普普通通。
也是後來才知道,
安珆這兩個字,在京都商圈裏,就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!
十六歲便獨自接管自家公司,
三年時間,實現跨國構造。
之後,
又用時五年,將跨國公司組建成集團,
從那開始,安珆兩個字便在京都一發不可收拾!
到現如今,安珆手裏掌控的財富,恐怕已經是個遙遙無際的天文數字,
至少在京都,後無來者!
可現在,
李茗卿從安珆身上看到了,可不僅僅是一個商界奇女,
倒更像……
“剛剛我是不是太凶了?”
車子慢慢開著,安珆臉上也重新掛上了溫熱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雖然李茗卿很不想承認,
可剛剛,安珆的表現,實在是太過讓她驚訝!
畢竟捱了一巴掌的人,可是京都韓家的韓修傑啊!
隻不過,
現在李茗卿心裏還藏著一個更為迫切的問題,
“安總,您剛剛叫陽哥……陽陽,”
“您姓安,陽哥也……那您是陽哥的?”
不知道為什麼,
這個問題,讓安珆直接笑了,
“你們都好奇怪哦,”
“從我下飛機,落地新海到現在,起碼有五個人問過我同樣的問題了,”
“我是安陽的姑姑,這是什麼天大的秘密麼?”
姑姑?!
李茗卿眼睛瞬間大了一圈,
不是驚訝,
而是安陽的家庭構造,想必現在不少人都是知道的,
全員惡人!
不是在深牆內,就是現在還不知所蹤的,
怎麼……
怎麼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個深不可測的姑姑?
李茗卿心裏是這麼想的,
一點毛病都沒有,
可是!
“那您的意思是說,陽哥他……也是京都安家……”
話沒說完,
安珆回過頭,微微一笑,
“李老師這麼怎麼了,”
“早在京都就被所有人捧著的小才女,怎麼還要問這麼傻的問題?”
“安陽,當然是京都安家人了。”
破案了!
破案了家人們!
就說吧,
就說安陽的位置怎麼能比鋼鐵還硬!
關係戶!
純純關係戶!
而且,還是關係戶中的天花板!
“這麼說的話,我哥能順利進入新海體製,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,您肯定也幫了不少忙吧?”
李茗卿算是全都懂了。
雖說當初扶李成上位的時候,事情進展出乎她預料的順利,
那時候她還總覺得哪不對勁,
現在看來,
有安珆出麵的話,京都那邊的審批,也許就隻是一句話的事?
“李成這孩子是宏濤當初最看好的,”
“巧的是,你們現在又跟在陽陽身邊,”
“於情於理,我都該讓你們把事情進行的更順利一點。”
說實話,
就前前後後這三句,讓李茗卿突然覺得,自己根本就不該被標榜成新海第一才女!
跟安珆相比,
自己差的恐怕不是一星半點!
興許是看出李茗卿有點失落,
安珆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,
“哎,跟我聊聊陽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