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著幹什麼?”
回頭,看著自己車上下來的十幾個手下,
“喊人啊。”
話音落地,
十幾個西裝革履的手下立馬躬身,
對著李茗卿重重一躬,
“卿姐!”
“卿姐!”
“卿姐!”
單沖這打招呼的力度,足以可見,跟著耗子的這幫青年,個個都不簡單。
當然,
最初選擇跟在耗子身邊的三人,現在也都已經是小老大了,
至於他們負責的地盤是哪來的,
這就得問海龍他們幾個老傢夥了。
當然,
除了他們之外,還有一個嬌滴滴的身影,
拉開李茗卿的車門,傲人身姿直接蹭到了李茗卿胳膊上,
“卿姐,好多天不見,想死我了,快給我捏捏。”
要不說周水瑤是瘋子呢,
她安靜的時候,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,
甚至還有點讓人慾罷不能。
李茗卿笑了笑,
“行了,這麼多人看著呢,不怕別人笑話你?”
“笑話?”
周水瑤笑嘻嘻地轉身,
“誰笑了?”
這一問,耗子立馬把憋笑的臉扭到了一邊,
“瑤姐,哪有人笑啊,哈哈……咳。”
一笑不打緊,
屁股立馬就捱了周水瑤一腳,
“能耐了你,”
“現在也算是新海繼豹哥和王哥之後的風雲人物了,都敢笑我了是不是?”
嘿嘿,
耗子撓著頭一樂,
“沒有沒有瑤姐,”
“無論到什麼時候,您和卿姐都是幫我最多的人,我怎麼敢笑您二位呢。”
哼,
周水瑤小嘴一撅,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鬧歸鬧,
這突然出現這麼多人,還是在蕭家小區門口,
李茗卿狐疑的眼神立馬就盯住了耗子,
“這大半夜的,你們是有事?”
啊?
耗子一愣,
“哦,沒……沒事啊。”
沒事?
這話,偏偏傻子也就罷了,
在李茗卿這種頭腦風暴的人麵前,太小兒科了,
一個眼神,
“說還是不說。”
耗子立馬就招架不住了,
“卿姐,其實吧……”
剛張嘴,
周水瑤一把就將他拽到了身後,
隨後衝著李茗卿傻傻一樂,
“哪有那麼多事啊,這不是想卿姐了嘛,來看看你。”
嗯,
李茗卿不動聲色地搖搖頭,
“得了吧,”
“新海雖然不大,但找我這麼一個默默無名的人,還是大半夜的找,怕是得費點功夫吧?”
“說吧,是不是陽哥讓你們來的?”
她剛說完,
心直口快,沒有半點彎彎繞的耗子直接傻了,
“卿姐,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
你看,
傻子就是傻子,
話就被這麼輕而易舉套出來了。
周水瑤是不得不甩給耗子一個大白眼了,
“做事像我哥,性格也像我哥,”
“就是這聰明勁,距離我哥還有個十萬八千裡。”
噗嗤一聲,
李茗卿就這麼被成功逗笑了,
不過,
既然安陽讓周水瑤和耗子到自己身邊來,
李茗卿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麼,
繼而,眼神也變得略微謹慎,
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周水瑤搖搖頭,
“那倒是真沒有,”
“不過,我哥的意思,肯定是不希望你出什麼事。”
稀鬆平常的一句話,
可在李茗卿聽來,心裏的暖流是止不住的翻湧。
十七年前,
安爺是不顧自己的命,救下了李成。
現在,
安陽是百忙之中還想著保全自己。
這種恩情,就是李茗卿會一直堅守在安陽身邊的理由。
“既然是陽哥的吩咐,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,”
“隻不過,知道我的人少之又少,我能有什麼危險。”
剛說完,
耗子笑眯眯的眼神卻立馬變成了狠辣,
轉身,
麵朝段文昌幾人所在的地方,
“卿姐,那可不見得哦。”
話剛一說完,
段文昌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,
就感覺自己脖子上,似乎是多了一把冰涼的東西!
“慢慢下車,別做沒用的掙紮!”
狠厲的聲音之下,
段文昌幾個人幾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,就直接被拎到了李茗卿麵前。
耗子是個簡單人,
處理問題的方式也同樣簡單粗暴。
接過手下的刀,
噗嗤一聲,
直接砍在了段文昌手下的背上!
一刀下去,鮮血橫流!
雖然不至於要了命,但也夠他疼的瘋叫了,
“啊……”
“啊!!!”
然而,
耗子卻根本沒有閑心關心地上打滾的人,
而是沾血的刀,直接架在了段文昌脖子上,
“哥們,咱們簡單點,”
“你就告訴我,誰讓你來的,我立馬放你和你的人走,”
“成交麼?”
段文昌不是沒有脾氣的人,
相反,
既然能在新海混出點名堂,那打底也是刀尖上舔血的狠角色。
但,
這種狠,就要分麵對的是什麼人了。
耗子在他麵前,算是後起之秀,算是晚輩,
可就是這個晚輩,
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,橫掃海龍三人,
不但接手了他們在新海的所有地盤和生意,
還成功把雜亂無章的新海地下世界改成了一個人說了算!
別人興許不知道這有多難,
可段文昌清楚的很,
這不止是難,而是幾乎不可能的事!
可耗子不僅做到了,
還隻用了不到一週的時間,
所以,他清楚耗子有多狠,
更清楚耗子背後站著的人,就是安陽!
“說……我說!”
“是韓修傑,韓修傑讓我來的!”
韓修傑?
很普通的一個名字,
可就是這個名字,讓李茗卿的眉頭微微皺起,
“韓修傑?”
“是京都的?”
段文昌立馬點頭,
“對,他……他是京都人。”
嗬。
李茗卿笑了,突然就笑了,
“怪不得陽哥要讓你們來我身邊,”
“現在看來,的確是有人已經知道我了。”
聽李茗卿的意思,耗子秒懂,
“卿姐,你認識?”
抬頭,
李茗卿略微思考了一會,
“不能說認識,應該說很熟悉吧。”
熟悉?
周水瑤似乎聽出了這句話的深意,
嘴角,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壞笑,
“這人該不會追過我們卿姐吧?”
李茗卿笑著擺擺手,
“那倒是沒有,”
“那時候,我出身低微,韓修傑可是名副其實的世家之後,”
“京都,韓家。”
京都!
韓家?
“哦。”
周水瑤低頭一笑,
“那看來,這個人恐怕是活不了嘍。”
等她說完,
李茗卿也默默地跟了一句,
“確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