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!
賀名臣一下就全明白了!
“不要給安陽找不必要的麻煩?”
“韓先生又剛剛跟我說過,有人動我的資料!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滲人的笑聲,開始在豪華的房間裏蔓延。
賀名臣笑了多久,
地上跪著的人和身邊站著的人,身子就哆嗦了多久!
直到賀名臣的聲音,再次傳來!
“所以,你們都被嚇壞了吧?”
他質問著。
而跪在地上的男人也不住地擺著手,
目露驚恐!
“賀總,不……不是我們怕,是……是我們的確沒法跟當兵的抗衡啊!”
“您也知道,我們在新海,那屁都不是一個,”
“上麵那些領導真要是給我們頭上釘個什麼罪名,我們……我們就全都完了!”
嗯。
賀名臣笑著點頭,
甚至還“好心”地拍了拍男人的後背,
“理解理解,”
“畢竟你們也是為了養家餬口,”
“行了,那我也不為難你們,快回家吧。”
回家?
雖說男人也覺得這份理解來的有些奇怪,
可這不就是他此時此刻最想得到的麼?
“謝謝賀總……謝謝賀總!”
想都不想,
男人爬起來就往外走。
但,
等他前腳邁出房間,
賀名臣抬起臉,陰森的眼神,展露無餘!
手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
一把,直接捂住了男人的嘴!
緊接著,
賀名臣拎著槍,上前一步,
堵在男人胸口!
嘭嘭嘭!
接連三槍!
男人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,便緩緩落地!
胸口,
猩紅的鮮血,順著地板,四下蔓延!
“沒用的東西!”
賀名臣罵罵咧咧地摘掉手套,
把槍直接扔給了手下,
“繼續收拾,走之前,把屍體處理乾淨。”
“是。”
殺個人就賀名臣來說,太簡單了,
隻是,
這麼多年了,薑家也慢慢從灰色轉變成了白色,
臟活累活,賀名臣也好久沒有親自動過手了。
不過,
聞著房間裏的血腥味,
賀名臣感覺自己那顆躁動的心,彷彿又回來了!
“呼……”
站在落地窗前,點上一根香煙,
靜靜地吹在玻璃上,
外麵繁華的燈光,在白霧裏慢慢模糊,
這一刻,
賀名臣身上的陰森,已經有些無法形容!
“安警官,安陽,”
“嘿嘿……”
“我好像知道為什麼連小煦都栽到你手裏,而你卻還能安然無恙了,”
“看來,你背後的人,已經露麵了啊?”
從賀名臣這種笑聲中就能聽得出來,
他一點沒在怕的。
相反,
他覺得,安陽背後的人,先一步露麵,
隻能說明一件事,
那就是目前韓光耀和自己做的事,已經讓他們坐不住了!
他們,隻需要再堅持一下,
接下來,就可以讓安陽以及安陽背後的人,滿盤皆輸!
想到這,
賀名臣輕輕仰起頭,重重吐出一口煙霧,
“安警官,實在不好意思,你要輸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
“賀總,不好了,外麵……”
嗯?
聽到手下的聲音,賀名臣猛地回頭,
可看到的,卻是手下的頭,被死死按到了地上!
而門口,走進來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,
“哦?賀先生,又見麵了?”
沒錯,
是周良朋。
隻不過,上一次見麵,周良朋身著便衣,
而這一次,
是一整套的行動裝!
最詭異的是,
兩人中間的地板上,躺著一具男人的屍體,
胸口的鮮血,還在不停往外冒!
可即便如此,
賀名臣臉上也一點慌亂都沒有,
“周警官,這麼巧?”
嗯,
周良朋點點頭,
“是挺巧的,”
“上次為難酒店服務員,你說你沒動手,我讓你走了,”
“這次,好像不太行了啊。”
周良朋說的還是那麼輕鬆,
而賀名臣,同樣笑著回應,
“瞧您說的周警官,我這也是路過而已,”
“不信,你可以問問他們嘛。”
他們?
地上的兩個手下?
這種操作他們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,
當然知道賀名臣的意思,
“對警官,賀總是路過的,人是我們搞死的,跟賀總沒關係。”
嗯,
還是同樣的操作,
還是同樣的味道。
上一次周良朋放賀名臣走了,
可這次……
“不好意思哈,”
周良朋往後退了一步,
“今兒你能不能走,我說了可就不算了。”
就是這一小步,
讓賀名臣的眼神,瞬間盯住了一個青年,
一個身穿製服,模樣冷峻的青年!
“你……”
不等賀名臣開口,
安陽一腳橫跨過地上的屍體,直接坐到了沙發上,
先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賀名臣,
隨後,眼神便落在了他兩個手下身上!
“你們剛剛說的賀總,是哪位?”
倆手下一愣,
緊接著就擺出了那副不怕死的表情,
“瞎啊,自己不會看?”
哦。
安陽笑嗬嗬地點點頭,
隨後,
摸起桌上的水果刀,
一個字都沒說,
噗嗤一聲!
“啊!!!”
隻聽一聲尖叫,
下一秒,尋著聲音看過去,
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手下,腦袋上明赫赫地插著一把水果刀!
不偏不倚,
正正好好插進了他的左眼!
“說話幹嘛戾氣那麼重,這樣說話容易吃虧的。”
安陽依舊在笑。
隻是,他現在的笑,讓人毛骨悚然!
不是警察麼?
身上還穿著製服呢!
怎麼……怎麼就直接動手呢?
“周警官!”
賀名臣哪見過這樣的警察?
當即就發出了靈魂拷問,
“你們的人,就是這麼辦案的?!”
周良朋笑了笑,沒說話。
倒是一旁的馮虎,
咧著嘴,反問道:
“陽哥怎麼辦案,還需要你教?”
陽哥?!
兩個字,讓賀名臣的腦袋轟的一聲!
“你……你就是安陽?!”
嗯,
安陽盤著二郎腿,
手,輕輕放在了那隻插進眼睛裏的水果刀刀柄上,
“對,我是安陽。”
噗嗤一聲!
“啊……啊!!!”
刀,被拔出來了!
連帶著被拔出來的,還有一顆……
此時,此刻,
房間裏,已經不能用慘叫來形容了!
而是癲狂!
“吶,現在我再問你一遍,”
“賀先生,是路過的麼?”
帶血的水果刀,輕輕貼在了賀名臣手下的臉上,
除了冰冷之外,
還能感受到刀尖在一點點靠近他的右眼!
誰他媽能告訴我,
這能是穿製服的人?
這能他媽是處理案子的人?
這他媽……能是人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