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那那……那意思是,
新海的那位安陽,也是京都安家……
我的天!
不得了,不得了啊!
“家人們,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哈,事情如果真像輕語說的那樣,那是不是意味著,薑家和安家,有一戰?”
“那肯定的啊,我剛聽說的,薑家的薑子放不是薑煦親生的,而是薑策孩子這事,就是……就是新海那個安陽讓喬振散佈的!”
“這算什麼?薑煦死了你們不知道?”
“不止薑煦死了,連嚴誌學,就是薑家運作空降到新海的那位大領導,也……也死了!”
“什麼?!”
“也是安……安陽乾的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可我覺得,**不離十了!”
“不是,你們剛剛不還說他……他就是個小小的刑偵隊長麼?”
不行了,
越聊他們越覺得脊背發涼,渾身冒冷汗!
其中,最害怕的,莫過於剛剛口出狂言的喬姍姍!
“不是,這個安陽不……不就是個刑偵總隊的隊長麼,怎麼還……”
也許是出於好心,
也許是不想讓喬家毀在這種無知的人手裏,
喬輕語說了最後一句話,
“多聽聽身邊老人說的事吧,”
“十七年前,新海就曾出現過一位安爺,他憑一己之力,把京都拒之門外,讓新海安寧了十幾年,”
“現在,京都又蠢蠢欲動,而新海,湊巧又出現了一位安爺,”
“都是刑偵隊長,又都姓安,”
“剩下的,你們猜吧。”
說完,喬輕語頭也不回。
可身後,一片死寂。
猜?
那還猜個蛋了?
別說報仇的事了,現在如果還想完整無缺地活在世上,
他們第一件要做的事,就是給自己的嘴,上個拉鎖!
回到房間,
喬振還沒消氣,一個弱弱的影子便跟了進來,
電動輪椅有聲音,他知道是喬輕語。
說實話,
以前,喬振對她的態度,並不好,
甚至從沒關心過她在家裏的發言,
但今天,
喬振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這個最小的女兒,
“輕語啊,我先給你道個歉。”
說道歉,就真的是道歉,
起身鞠躬的那種。
“爸,”
喬輕語趕忙擺手,
“您這是幹嘛?”
喬振嘆了口氣,
“以前,爸對你並沒有太多關注,”
“隻想著你有病在身,隻要可以讓你安安心心過完後半生就可以了,”
“但今天開始,我覺得,喬家大小的事情,我都需要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這種終於被認可的感覺,
喬輕語在夢裏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,
可每次睜開眼,
一切照舊。
無聲的小透明,
就是她在喬家的真實寫照。
可現在,
夢似乎實現了!
不知不覺,眼眶有一丟丟發紅,
但喬輕語笑的卻很滿足,
“其實,我有勸過哥哥。”
這開口的第一句話,就讓喬振愣住了,
“你勸過景明?”
嗯。
喬輕語點點頭,
“但你知道的,我哥做什麼都是順風順水,他驕傲慣了,聽不得別人的意見,”
“我跟他說過的,新海這個地方,水很深,”
“甚至京都這種地方,都不見得會比新海的水深,”
“他沒聽。”
哎……
喬振嘆了口氣,
“都是命,”
“他在京都狂妄沒有碰壁,以為到了新海這個小地方,也會同樣如此,”
“但……”
“都過去了,下輩子相信你哥會明白這個道理的。”
短暫的哀傷後,
喬輕語抬起頭,
“爸,我想去趟新海。”
騰!
喬振直接站了起來,
“幹什麼?”
“難不成你還想替你哥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
喬輕語搖了搖頭,
“怎麼會,我哥是咎由自取,”
“如果我是那位安先生,我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回敬我哥,”
“因為我哥傷到的可是他的同事,他的手下。”
這喬振就聽不懂了,
既然不是替喬景明報仇,那她去新海做什麼?
“輕語,新海那地方……”
“我懂,新海可能會比京都更殘酷,但安珆姐力保咱們喬家,多數是因為您替那位安先生做了事,或者說,您在薑家和安先生之間,選擇了站隊安先生。”
一語中的!
喬振當然也明白其中的這層道理,
可這跟她去新海有什麼關聯?
“這對喬家來說,興許是個機會!”
喬輕語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,
“喬家這些年,在京都雖然也算上流,”
“但跟京都六大家想比,如何?”
喬振一低頭,
“比不了。”
“那跟韓家想比,又如何?”
“差之千裡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,我覺得安珆姐不止是想保住咱們喬家,而是……”
後麵的話,喬輕語沒說,
但,
以喬振的頭腦,一點就醒!
既然新海和京都必有一戰,那整個京都如果到了重新洗牌的地步,
京都六大家,能剩幾個?
韓家又會如何?
以安珆的那句,我點頭之前,喬家在京都依舊會安然無恙!
這是何等的自信?
“你意思是,安姑娘是想扶喬家上位?!”
“不然呢?”
喬輕語笑眯眯地反問,
“但這期間,喬家需要拿出該有的態度,”
“不然,隻憑您幫安先生做的那件事,怕是遠遠不夠吧?”
喬振重新坐下,
但看向喬輕語的眼神,已經從認可,變成了驚訝!
“輕語,那你是想去新海,替安警官做些事?”
“可韓光耀現在也在新海,我怕……”
喬輕語伸手,輕輕落在喬振手背上,
“爸,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,”
“再說了,我一個隻能坐在輪椅上的小姑孃家,韓家不至於對我下太狠的手吧?”
“再不濟,還有安先生在呢。”
行吧,
話裡話外,喬輕語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出發?”
“就現在唄,晚上的飛機,我訂好票了。”
“我送你去?”
“不用了爸,我已經跟司機說過了,他一會送我過去。”
這……
看樣子,做的準備還不少。
隻是,
不知道自己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女兒,到了新海之後,能幫到安陽什麼!
再者,
喬振一直猶豫一件事,
那個穿著製服,可手段卻遠比亡命徒還兇狠殘暴的人,
真的需要幫忙麼?
不見得吧。
咻~
隨著一架航班升空再落地,
新海,
似乎變的更熱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