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想都沒想,
白襯衫其中的一位,抬手就是一巴掌!
“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他李成,什麼時候成了這裏的領導了?”
是啊,
李成他們當然知道是誰,
李家的長子。
他父親李和昶更是和他們針鋒相對過!
李成做這兒的領導?
屁!
門都沒有!
眼看領導發火,門衛也是一臉的無奈,
捂著臉,眼神躲避,
“領導,我們……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啊,”
“剛剛是齊領導特意囑咐的我們,說從今天開始李成就是咱們這的領導之一,”
“還特意告訴我們說,一會會有貴客。”
貴客?
嗬。
白襯衫們冷笑一聲,
“算這個齊文航還懂點分寸。”
“不是,齊文航在搞什麼東西,明明知道嚴領導回來,還不下來迎接?”
“還挺會用詞,貴客?以為這樣嚴領導就會放他一馬?”
是的,他們誤解了,
全都以為齊文航嘴裏的貴客,指的是嚴誌學。
也不動動那豬腦子想想,
如果齊文航對嚴誌學真那麼上心,怎麼會不出現在機場?
當然,
也不能完全怪他們。
畢竟,
今晚的辦公大樓,能被稱之為貴客的,在他們的認知裡,也隻有嚴誌學了。
殊不知,
一旁的勺子當即就是一口陳年老痰,
“呸,什麼東西!”
“還他媽貴客,你們也配?”
你!
白襯衫們哪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?
一時間,臉上全都掛不住了,
“我說你這個……”
眼看爭吵再起,
車裏,
嚴誌學緩緩睜開眼睛,
“可以了。”
剛才發生的事,他全都聽到了,
可等下車,
他連看都沒看勺子一眼,
甚至連門衛都被他一掃而過,
“架子有什麼可擺的,我總不能保證新海每個人都喜歡我。”
這句還算正常,
可這並不符合嚴誌學的人設,
轉身他就輕聲一笑,
“沒關係,不喜歡我的,相信在新海也做不了太久。”
哈哈哈!
一句話,讓眼前這些白襯衫們,原地**!
他們等了一晚上的話,不就是這句麼?!
隻要緊追嚴誌學的腳步,
那上麵齊文航三個人的位置便指日可待!
想到這,
這些白襯衫就像是衝鋒陷陣一樣,恨不得自己都搶在第一個!
呼啦!
一群人,簇擁著嚴誌學邁步往裏走。
已經將近十一點了,
大樓裡,格外清凈。
唯獨三樓的會議室外,能聽到嗡嗡呀呀,甚至還能聽到幾聲豪放的笑。
找到人,並不難。
嘭!
不知道是誰,一腳就踹開了會議室的門。
聲音很大,
在這種嚴肅又規矩的地方,平日裏基本不會出現這種聲音。
按說,所有人都該被嚇一跳才對,
可事實是,
坐在會議室的所有人,一動沒動,
甚至,連眼神都沒往門外看一眼。
可這就讓外麵的白襯衫們臉上無光了,
“各位,開會開傻了是麼?”
“嚴領導到了,還傻坐在那幹什麼?!”
狗就要有狗的姿態,
主人可以不表示,但該咬人的時候,他們一定不會錯過!
依舊沒人回應,
就彷彿現在門外的所有人都隻是跳樑小醜的表演,
而會議室裡的人,則變身觀眾,
隻笑看,不談論。
但,
周塘可不是慣孩子的家長,
一個眼神盯過去後,冷聲問道:
“剛剛誰踹的門?”
他一發話,自然就有人慫,
但,慫也要慫的有姿態,
畢竟自己身邊現在站著嚴誌學!
噠!
往前一步,
一隻肥頭大耳,一臉橫肉的傢夥站了出來,
“我……我踹的,怎麼了?”
嗯。
周塘點點頭,什麼都沒說,
起身,
慢慢走到那人跟前,
隨後,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
周塘掄圓了胳膊,直接甩了上去!
啪!
太脆了!
耳光脆的像新鮮稚嫩的竹筍,
在和牙齒接觸的瞬間,
嘎巴一聲,斷成兩截。
“周塘!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憑什麼打我?”
憑什麼?
好問題!
周塘指了指腳下,眼睛瞪的溜圓,
“我問你,這什麼地方?”
會議室唄,
還能是什麼地方?
“這是開會的地方,是整個辦公大樓最該嚴肅的地方,”
“你踹門?”
“就算京都下來的人也隻有老老實實敲門的份!”
“你媽了個巴子的,你算老幾?”
這話說的可太直白了。
可週塘,似乎覺得還不夠,
邊說,還邊看向了嚴誌學!
啪!
啪!
啪!
嚴誌學鼓掌了,
就這麼笑看著周塘鼓掌,
“這位就是周塘周同誌吧?”
誰都看得出嚴誌學臉上的不悅。
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,
可現在,
還不等嚴誌學的第一把火燒出來,
倒先是被周塘上了一課!
嚴誌學又不是忍者神龜,
他忍不了一點!
“四十二歲,在新海體製裡已經任職了十四年,”
“有一套單位分配給你的房子,但你不怎麼住在那,而是外租出去了,”
“你和你愛人,現在住嘉裕小區七號樓四零四,”
“房子雖然不是什麼好房子,但挨著第三中學,方便你女兒出入,”
“哦對了,聽說前不久剛添了一個兒子,現在大概三個月大了吧?”
“好啊,咱們周塘同誌也算是老來得子,兒女雙全了。”
說完,
嚴誌學還特意貼在周塘耳邊,笑嗬嗬地問道:
“老周,我說的這些,對還是不對啊?”
威脅!
這是擺在會議桌上的威脅!
但,
沒有任何把柄可抓!
真要是有人追究,嚴誌學大可以說是領導關心下屬,
一點毛病都不會有。
當然,這些都不重要,
重要的是,他可以用這些“熟悉”拿捏住這裏所有人!
周塘眯著眼睛,
惡狠狠的光,依舊還在,
那雙拳頭也不經意間握的死死的。
如果是孤家寡人一個,他絕對不會向嚴誌學低頭,
可涉及到他兒子和女兒,
再狠的心,也得好好斟酌了!
“嗬。”
他冷笑一聲,
“領導,這才剛到新海,就已經把我調查的這麼清楚,”
“您該不會是想用這個堵住我們這幫老傢夥的嘴吧?”
不承認威脅沒關係,
那周塘就把事徹底挑明。
他這麼一說,
以後在座的所有人,無論誰家裏出了事,那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嚴誌學!
沒跑!
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
嚴誌學直接點頭了!
“我啊,雖然剛到新海,”
“但你們這些人的資料,都已經印在我心裏了,”
“我呢,不僅想堵住你們的嘴,還想捆住你們的手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