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家,有薑家的事要做?
這話怎麼聽都是正常的,畢竟薑家家大業大,每天的事情的確也很多。
可是,
在範貞貞聽來,這話無論如何都透著一股試探!
“現在還有比給子放報仇更重要的事麼?”
她這話一說完,
毫無間隙,薑煦直接就笑出了聲,
“那我能否問你一下,”
“薑家如果沒了,你的仇還怎麼報?”
咯噔!
範貞貞的臉色明顯一慌,
“什……什麼薑家沒了,現在開這種玩笑,你覺得合適麼?”
玩笑?
薑煦搖搖頭,
“以前或許可以當做是一句玩笑,但現在嘛,的確是有人盼著薑家倒下啊。”
看似正常的聊天,
可範貞貞手心已經出汗了。
為了不被薑煦看出端倪,她把手揣進了口袋,
“誰?”
“以薑家在京都的威望,想動根基都是不可能的事吧?”
“我不覺得有人會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
薑煦笑嗬嗬地站到了她麵前,
“我也不覺得一個整日遊手好閒,奔波於夜店和賭場之間的人能成功,”
“哦還有,”
“聽說他還喜歡把自己的親妹妹當做免費工具。”
能看出來,薑煦在玩弄,
因為他說話的時候,眼神一直盯著範貞貞。
而出於本能,
範貞貞的目光,卻不敢觸及薑煦分毫!
但,
說的還不夠明顯麼?
整日奔波於夜店和賭場!
把妹妹當做免費工具!
這說的,不就是範淩嗎?!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嗯。
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,
薑煦也根本不在意,
“沒關係,你知道不知道,都改變不了結果,”
“既然他覺得薑家是塊肥肉,那我理應送他一盤,當做禮物,”
“就是不知道是他一口把肉吞下肚,還是被噎死了。”
範貞貞猛地轉頭,
因為薑煦的話,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!
她必須要把這個訊息,最快的告訴範淩!
“我累了,回房間休息了。”
說完,範貞貞轉身就走。
可到門口的時候,
薑煦的人,卻擋在了她麵前。
“幹什麼?”
“現在連我也敢攔了,你們是要翻天麼?!”
身後,
薑煦笑的讓人發毛,
“幹嘛把話說的那麼嚴重,你好像忘了,咱倆還是夫妻,”
“休息,幹嘛還要去另外的房間,在這不可以麼?”
“還是說,你著急去通知你那位不成器的哥哥?”
說完,
薑煦手指輕輕一挑。
範貞貞的手,直接被抓的死死的。
輕而易舉,
那部用來聯絡範淩的手機,被擺到了桌上。
完了!
事情,徹底敗露!
可想像中的大發雷霆並沒出現,
甚至薑煦的聲線依舊很溫和,
“夫人,現在你可以去休息了。”
送走範貞貞後,
兩個手下立馬走到了薑煦麵前,
“薑先生,用不用……”
話沒直說,
但橫在脖子上的手,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。
即便她是薑家長媳,
隻要薑煦下令,那他們也絕對不會手軟!
“不用,她暫時還有些用。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後,
薑煦把目光放在了範貞貞的手機上,
“你們說,範淩哪來的膽子,打薑家的主意呢?”
兩個手下相視一眼後,悶不作聲。
不是不敢說,而是真的不知道。
畢竟,
在京都,人均八百個心眼,
那些位列塔尖的人,更是每天都在絞盡腦汁的更上一層樓。
為了達成目的,他們甚至可以不擇手段!
薑家就是這樣纔有了現如今的一席之地。
但,
薑家對什麼人來說,都可以是塊肥肉,可偏偏對範淩,或者對範家來說,不能,
因為無論是範家還是範淩,
相比薑煦,都差的太遠太遠,
說成是大象對螻蟻都不過分。
可問題就出現在這了,
一個範淩而已,他怎麼敢的?
“或許,是有人給了他這個底氣?”
薑煦自說自話,
冰冷的眸子,看向遠處燈光璀璨的橫江大橋。
“薑先生,我想京都的人不會有這個膽量!”
“跟一個小小的範家就敢惦記薑家的產業,他們應該知道什麼叫自不量力!”
嗯,
薑煦也是這麼想的,
“所以,這個人可能在新海也說不定呢?”
新海?
那是……
安陽?!
此時此刻,他們唯一能想到的人,就是安陽。
隻不過,
安陽卻沒工夫搭理他們,
因為他正跟“歲月茶香”聊的火熱。
“???”
那個呲牙笑的表情下麵,打來了三個問號。
而安陽,也禮貌地回了一個,
“?”
就此,一場符號大戰,拉開帷幕。
不過,很快就以對方不太熟絡的文字宣告結束,
“不能談?”
“談不了。”
“燒了?”
“燒了。”
“你**¥#&**”
“沒素質。”
沉默片刻後,“歲月茶香”妥協了,
“家裏不簡單。”
安陽知道他說的是喬景明背後的人,
但,他一點也不擔心,
手指一扒拉,一個碩大的高帽就給對麵戴了上去,
“你也不簡單,能應付。”
“他*了個**!”
“再罵拉黑你。”
“。。。小犢子,你行!”
完美,
收工。
關上手機,安陽美滋滋地往醫院趕,
至於身後的王潮和豹哥,以及數百小弟,
安陽揮揮手,
“別跟著了,你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,影響我晉陞。”
豹哥:“?”
王潮:“。”
誰?
他說誰凶神惡煞?
這裏麵還有比他自己更凶神惡煞的人?
目送安陽的車走遠後,
王潮再也憋不住了,笑的前仰後合。
旁邊,
豹哥狠狠白了他一眼,
“還在這笑呢,就跟沒說你一樣。”
哎?
王潮一擺手,
“人又不是我吊上去的,陽哥指定沒說我啊。”
屁!
“我不也隻是把人吊上去麼,燒是陽哥他自己燒的,那也指定沒說我。”
行吧,
沒說豹哥,也沒說王潮,
那說的是他們身後這幫啥也沒幹的小弟唄?
就在倆人為了撇清“嫌疑”的時候,
中間突然冒出來一個腦袋,
“豹哥,王哥,陽哥是不是說我呢?”
“我感覺我也沒陽哥說的那麼誇張吧,凶神惡煞這個詞不太適合我吧?”
“要我自己選的話,我可能會選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……”
勺子這一開口,
豹哥和王潮耳朵都快爆炸了!
“那什麼,勺子,我們哥倆還有事,就先走了,你抓緊去找陽哥。”
說走就走,動作那叫一個迅速。
隻不過,王潮是直接開車把豹哥帶到了紅杉林。
而今天,
家裏除了二爺和安琪之後,還有一個生麵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