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這麼說,
安陽這句話的殺傷力,遠比剛剛王潮把槍上膛還要危險!
哢嚓!
果不其然,
薑煦的人,眼神全都惡狠狠地對準了安陽。
但,就在槍口調轉的那一刻,
薑煦卻微微抬手,
“幹嘛那麼緊張,陽哥隻是還不懂薑家這兩個字而已,”
“沒關係,我來了,那他就一定會慢慢懂。”
什麼意思?
要教安陽做事麼?
眼看自己大哥都這麼說了,
即便薑策早就知道安陽是個足夠恐怖的傢夥,
這一刻,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大哥!
拖著受傷的腿,上前一步,
嬉笑的眼睛,一眨不眨,直勾勾看著安陽,
“安陽,我承認你很強,”
“強到讓我毫無辦法,甚至我已經準備好認輸了,”
“但很可惜,我大哥來了,你終究還是要……”
嘭!
誰都沒有想到,
薑策話都沒說完,腿又結結實實捱了一槍!
開槍的也不是別人,
正是王潮!
這一噴子下去,
薑策整個右腿幾乎都是爛的,
鮮血從大腿一直陰到小腿,根本不知道具體是傷到了哪!
而這一槍,
也和剛剛薑煦開出的那一槍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!
最關鍵的是,王潮還在笑,
“終究怎樣?”
“他們大人說話,哪有你插嘴的份?”
你!
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!
一槍噴爛薑策的腿不說,還說薑策是小孩?!
“王潮!!!”
薑策死死抱著腿,身子重重靠在車上。
可還不等爆發,
範貞貞卻搶先了一步,
“狗東西,你們主子都不敢動手,你們哪來的膽子?”
“要了我兒子的命,現在又傷了小策,你們走不了,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!”
這架勢,
咄咄逼人!
能說出這番話的女人,絕對不是什麼好貨。
關鍵,
她如果不吱聲,薑煦還真就不打算和解,
可她鬧這麼一出,
哢嚓!
薑煦直接把手裏的槍遞到了她手裏,
眼色很明顯,
你行,你來。
但,
剛剛的爭執加上現在的形勢,
範貞貞還真就豁出去了,
一把奪過槍,直接頂在了王潮腦門上!
“那你就先去死吧!!!”
這猙獰的模樣,是不可能裝的出來的,
所以,
她是真想一槍乾死王潮!
隻可惜,
安陽是個護犢子的人,
“你很喜歡拿槍指著別人腦門麼?”
一句話,
哢嚓!
王潮雖然沒動,
可他身後的人,二話不說,
手裏的槍指在了所有人腦袋上!
薑煦、薑策,身邊所有人,
就連範貞貞自己,腦門上都多了幾隻冰冷的槍口!
一時間,
緊張的氣氛比剛剛還要致命!
毫不誇張的說,
隻要現在範貞貞的手指一動,
那躺下的,就絕對不是一個人!
咕咚!
儘管範貞貞已經有點神經,
可她分得清局勢,
隻是有一點她沒明白,
呆在薑煦身邊這麼多年,即便是在京都那種地方,
她從未見過敢忤逆或者對薑煦不客氣的人,
可剛剛落地新海,
她就見到了!
一個民警,
他……憑什麼?!
“夫人,怎麼了?”
“是我給你的槍裡,沒有子彈麼?”
薑煦笑嗬嗬地聲音,穿透耳膜。
終於,
範貞貞的牙咬了又咬,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!
“好吧。”
薑煦低頭一笑,
他早就知道範貞貞沒有這個膽量。
伸手,
範貞貞乖乖把槍遞了回去,
但,
薑煦的眼神突然間變得兇狠,
“記住,沒有下次了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說完這話,範貞貞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車裏。
她太知道薑煦是個什麼樣的瘋子了,
再爭辯一句,
他很可能會讓自己命喪當場!
所以,她忍了,
她還要親手替自己的兒子報仇!
而現在,
就是全方位瞭解安陽最好的機會!
也沒讓她失望,
即便槍回到了薑煦手裏,
可安陽愣是鳥都沒鳥他一眼,
哢嚓!
接過王潮手裏的噴子,走向薑策!
“哥……大哥!”
慌了!
薑策是真的慌了!
從譚建開始,到剛剛機場後倉庫的親眼見證,
他太知道了,知道安陽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夥!
“別過來!”
“大哥,救……救我!”
薑策終究還是喊出了自己最不希望自己大哥聽到的詞,
救他。
“陽哥?”
果然,薑煦出聲了,
他似乎也一直在等這兩個字,
“是我剛剛說的不清楚麼?”
“我弟弟……”
嘭!!
“啊——”
“啊!!!”
慘叫聲中,
薑策的兩條腿算是徹底廢了!
即便再好的醫術,也根本不可能把兩條爛腿完完整整拚好!
可薑策哭天喊地的叫聲裡,摻雜了安陽的笑聲,
“你弟弟,怎樣?”
終於,
薑煦的目光變了,
變得不再是嬉笑,而是滿滿的認真和謹慎!
他似乎知道薑策為什麼會落到如此下場了!
“看來,你是真的打算和薑家碰一碰?”
安陽沒說話,
哢嚓!
而是用一聲噴子再次上膛的聲音回應了他。
“安陽!!”
薑煦急了,
眼睛瞪的溜圓!
但,
沒什麼用。
安陽回頭,靜靜地看著他,
“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?”
“今天,他必須死!”
嘭!!!
話,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薑煦。
槍也毫不客氣地噴在了薑策頭上!
噗嗤!
這一下,
薑策整個腦袋……不見了!
隻在身後的車門上,留下一個深坑,一癱猩紅!
撲通!
薑策屍體慢慢滑落,重重落地!
而薑煦,
兇狠的眼神中,一抹冷笑快速閃過。
啪!
啪!
啪!
他鼓掌了,
“OK!”
“安警官,你非常的OK!”
“好,既然薑家給你的臉麵你不接,那咱們就來日方長。”
說完,
一刻都沒有多等,薑煦直接上車!
“這就走了?”
安陽笑嗬嗬地站在原地,輕輕揮手,
“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囂張!
囂張的無法無天!
至少在範貞貞看來,安陽此刻的確是這樣子的。
哢!
打下車窗,
在車子經過安陽麵前時,她還是拋下了那句話!
“殺了我兒子,你記住,我讓你不得好死!”
嗯嗯,
安陽笑著點點頭,
“我記下了。”
從不和女人、孩子一般見識,這是三叔從小就教他的,
但,
有一個人,對這句話有不同的見解。
不知道豹哥從哪冒了出來,
衝著範貞貞的車熱情揮手,
“新海,歡迎每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。”
滴!
滴!
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