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杠三星是什麼體量?
這麼說吧,
等臣力看清李成的肩章後,
態度急轉直下,
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轉變!
“你就是李成啊?”
笑嗬嗬地伸手,甚至還不忘了自我介紹,
“小成,我跟你妹成親的時候,你還在部隊沒趕上。”
言外之意是,讓他喊妹夫?
李成輕輕轉身,
剛毅的眼神,也悄然之間變成了一抹狠色!
“別急,我有很多筆賬會找你算,咱們一條條來。”
說完,
眼神沒在臣力身上多停留一秒,
以最快的速度,轉向安陽。
不知道為什麼,
當目光觸及安陽那張臉的時候,李成鐵打的身子明顯在抖!
哢!
又是一個標準的敬禮,
或許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安陽,
半天,
李成還是喊出了十七年前他最熟悉的那個稱呼,
“安爺!”
也就是這個稱呼,讓安陽瞬間就明白,他們為什麼會有自己父親的照片了。
但,
安陽懂,
李成的這份敬重,沖的是家裏那位老登,不是自己。
所以,安陽笑著打掉他還在敬禮的手,
“我沒那麼老,你也沒那麼年輕。”
哈哈哈,
一句話,讓原本哀傷的氣氛瞬間消散。
可李成隨口就是一句,
“陽哥。”
明明比安陽年齡大,
可這句陽哥喊的卻並不拗口,就像豹哥和王潮一樣。
“行吧。”
安陽也不糾結了,畢竟現在還有正事,
揮揮手,沖臣力問道:
“領導,家常絮叨完了,咱們走著?”
家常?
好端端的,自己的大舅哥,竟然成了他家裏人?
臣力這種小肚雞腸的人,心裏當然火,
但他一點招沒有,
因為李成壓根就不想搭理他!
嘭!
沒辦法,隻能拿車門撒氣了,
“開車開車!”
“是,領導。”
在車子重新發動的那一刻,
車外,
李茗卿上前一步,滿臉都是敬意,
“陽哥,小女不才,”
“如果有需要,打電話給我就好,”
“我保證,即便你在裏麵,也沒人可以為難您。”
好傢夥?
這話聽著很平常,但仔細琢磨琢磨,著實有點嚇人了!
要知道,抓安陽可是臣力親自出手的,
以臣力的位置,
這事,誰還敢插手?
可李茗卿卻就當著臣力的麵這麼說了,
可想而知,她有絕對的把握!
畢竟,一個花了九年時間,就能讓臣力連爬兩級的女人,
實力就擺在這!
看著李茗卿遞來的名片,安陽笑著給她豎了大拇指,
“看來你們兄妹倆都不是簡單人啊。”
說是名片,其實上麵就隻有一個名字,一個號碼,
職位沒有,甚至連職業都沒有。
但,
李茗卿這三個字,卻已經讓身邊的常宏博笑了,
“好好好,哥哥年紀輕輕就肩扛兩星,”
“妹妹頭頂也戴著新海市第一才女的名頭,”
“我真是想不到,能得到這種組合的人,未來會是什麼樣!”
點誰呢?
以為安陽聽不出來啊?
“哎我說常局,原來你會誇人啊?”
“我怎麼不會的,沒誇過你啊?”
“少,沒怎麼聽到過。”
“你屁話!陽哥一天天的大忙人,咱倆連麵都碰不上,怎麼誇?”
眼看倆人要“打”起來,
臣力一聲吼!
“把嘴給我閉上,也不看看這是在哪!”
還沒進審訊室呢,架勢就擺出來了,
隻不過,
他這點東西,嚇唬嚇唬別人行,
對安陽來說,
都是他玩剩下的了。
“常局,你看看你,把領導說急眼了吧?”
領導?
“呸!”
常宏博當即就是一口老痰,
不偏不正,就吐在臣力乾乾淨淨,直反光的皮鞋上,
“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自稱領導了?”
“他啊,頂多就是個給人跑腿的狗!”
哎……
安陽嘆了口氣。
這些平時隻能在小說裡,無良反派嘴裏才能噴出來的垃圾話,竟然也能從常宏博嘴裏聽到。
不過別說,還挺爽。
他是爽,
臣力老臉都黑了!
“嗬,好,”
“等回單位裡,我希望你倆也能跟現在一樣笑的開心!”
“開快點!”
就這樣,
李成和李茗卿站在原地,目送安陽走遠。
哢!
是鐵拳捏緊的聲音,
李成那雙眼睛,閃著狠厲的光,
“我做什麼才能幫到陽哥?”
李茗卿沒說話,
而是一直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視野裡。
隨後,她轉身輕輕一笑,
“你感覺,以陽哥剛剛的笑聲,他需要我們幫麼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“但……我總得做點什麼。”
嗯,
李茗卿點頭了,
“和我想的一樣。”
說完,她趴在李成耳邊,
“哥,這樣吧,你……”
呼——
入秋之後的新海,風起的很快,
聽不清李茗卿到底說了什麼,
但,能看到李成臉上冷冷的笑意,
“好!”
……
三個小時後,
咚咚咚……
牆上的古色老鐘敲響了零點。
“老師,一個沒落,都關在我那了。”
臣力已經來彙報自己的成果了。
一臉喜色,
眉眼之間都帶著一股炫耀。
當然,
如果隻是他自己,姿態不會這麼高,
人,還是當初那些人,
除了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的石俊之外,其他的一個不少。
沙發上,
魏東河一身素衣,老眼惺忪,
甚至對臣力彙報上來的結果,他都毫無感覺。
不是他城府過深,而是對他來說,這是必然的結果!
“嗬嗬。”
一聲短笑,魏東河抬眼看著眼前這些白襯衫,
“既然小力給你們開了個好頭,那接下來的事情,我想各位應該能完成的更好一些吧?”
這一開口,
眼前這群附庸立馬點頭,
“老師,您放心,這次我們一定不留餘力!”
“對,老臣已經開好了頭,那剩下的,就交給我們了!”
“說起來,一個小民警,站在老師您的對立麵,終究還是不自量力了些。”
“哪是不自量力,我看就是以卵擊石!”
“老師您安心,既然他現在人已經在裏麵了,那接下來我們隻需要隨便發揮一下,他這輩子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這次的碰頭,師生談的都很順暢,也很合心意,
但,
也不都是好訊息。
嘭!
會客廳的門被推開,連敲門都沒有,
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直接走到了魏東河身邊,
俯身,壓低音量,
“魏老,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