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!
看著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齊誌,
整個會議室的所有人,都傻了!
眼睛瞪大,
臉色煞白一片!
不是!
他……他身上明明穿著製服,可他卻一點沒猶豫,甚至像是根本沒經過思考!
舉槍直接要了齊誌的命?!
這……對麼?
再者,
齊誌是犯了錯,
這些錯,也的確夠他領一顆花生米的。
但,
也沒到當場擊斃的程度吧?
這一刻,
他們看向安陽的眼神全都變了,
變的如同見了閻王!
最關鍵的是,
除了他們,現在周圍可全都是特警!
可安陽開槍,他們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?!
剛想到這,
周良朋就開口了,
一揮手,
“嫌犯齊誌,試圖暴力拘捕,現被當場擊斃,屍體先抬出去吧。”
“是,隊長。”
這下,
機場的這些領導班子算是徹底懵了!
暴力拒捕?
拜託,暴力的恐怕是這個穿著製服的民警吧?
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心聲,
齊誌被拖到門口的時候,
“等一下。”
周良朋笑嗬嗬地轉身,禮貌地問了一句:
“幾位應該都算是見證人,”
“不知到時候,方便出麵做個人證麼?”
方便!
那可太方便了!
誰家好人經得起這麼問?
態度急轉,恨不得立馬錶示忠心!
“周……周隊,您什麼時候需要,隻管言語!”
“對對對周隊,齊主任,哦不,齊誌以武抗捕,我們……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!”
“是,還好現場有咱們這位年輕的民……民警同誌,要不然今天齊誌怕是會鬧出大亂子!”
“領導您放心,該怎麼配合,我們……懂!”
嗯,
這個態度讓周良朋很滿意,
“OK的,到時候如有需要,我會通知各位。”
說完,
周良朋帶隊走出會議室。
但,
即便他走了,會議室的這些人仍是一步不敢邁,
原因無他,
真正的煞星可還站在這呢!
“警……警官。”
任何時候,都不缺勇士的出現,
雖然他全身都在哆嗦,但還是強撐著走到了安陽麵前,
“警官,剛剛發生的事,我們……我們絕對不會亂說,”
“另外還有,齊誌雖然是我們的主管領導,但我們發誓,他的事,我們從……從沒參與過!”
看著麵前這個緊張成一團的人,
安陽笑嗬嗬地拍拍他的肩膀,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說完,
安陽的眼神,落到了剛剛答應代替齊誌的人身上,
“航班應該快落地了吧?”
青年愣愣地抬起頭,
打眼一掃掛在牆上的表,
“對……對,警官,還有五分鐘。”
嗯。
安陽點點頭,
“那就麻煩你一趟,把客人都帶到機場後麵的倉庫裡。”
青年連想都沒想,直接點頭,
“不麻煩不麻煩。”
他點頭的工夫,安陽也已經走出門口。
呼——
一瞬間,所有人全都嚇的癱到了身後的椅子上!
不知道為什麼,
剛剛,他們有種被人掐住喉嚨的感覺!
稍有不慎,
今天自己的小命就會交代在這個熟悉的會議室裡!
最恐怖的是,
他……還是個警察!
剛剛和安陽說話的人,現在扶著會議桌勉強能站穩,
可看的出來,
他頭髮都在滴汗,臉也已經白的嚇人!
“我有幾……幾句話想囑咐一下各位。”
他一開口,其他人的耳朵立馬就立了起來,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切記,咱們剛剛的表態,是事實,是事實,是事實!”
所有人齊齊點頭,
“嗯。”
“第二,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,刑偵大隊的周隊都在替那個人說話,他……絕對不是一個小民警這麼簡單,如果沒猜錯,他應該就是外麵瘋傳的……陽哥!”
唰唰唰!
一句話,讓在座的臉色再變!
從剛剛的驚恐,變成了不可置信!
“陽……陽哥?”
“你說的可是那位兩道通吃的陽哥?”
“你傻啊,新海市有幾個穿著製服的陽哥?”
“怪不得他敢當場搞死齊誌,原來他就是……”
這下,
辦公室又安靜了。
可安陽的聲音,卻再次不緊不慢地飄了進來,
“哦對了,記得讓薑總的人拿上本就屬於他們的東西。”
咯噔一下!
隻是聲音,卻讓所有人的身子都跟著一顫!
臉上雖然在笑,
卻比哭都難看!
哥啊,
咱真的不能再這麼玩了,
再玩下去,心臟要受不了了!
好在,這次安陽是真走了。
而剛剛答應安陽的青年,也馬不停蹄地飛出會議室,直奔塔台。
嗖——
隨著一架航班落地,
客艙裡也響起了空乘又禦又甜的聲音,
“女士們先生們,我們已經降落在新海國際機場,在安全帶指示燈熄滅、飛機完全停穩前,請勿起身或開啟行李架,下機時請帶好隨身物品,取放行李時請注意安全,感謝您的配合。”
刺啦!
播報聲結束本該安安靜靜,卻突然傳來一道電流聲,
隨後,就是一個青年有些發顫的嗓音,
“抱歉,插……插播一條急訊,”
“各位來自京都的朋友,齊誌齊主任讓我通知你們,到B2出口,”
“重複,B2出口。”
嗯?
突兀的聲音,讓客艙裡的人都是一愣,
“呦,這又是誰家少爺出來玩了,接機的人怕接丟?”
“這還不正常嘛,這世界從不缺有錢有勢的人。”
“都能在航班裏插播,真是貧窮限製了我的想像啊。”
有打趣的,也有挖苦的,
但多數人都是一笑了之。
可有幾個壯碩的大漢卻相視一笑,
“看到了吧,這就是咱薑總的實力,新海機組也得乖乖給咱們服務。”
“哈哈哈,薑總在咱們京都就有牌麵,到了新海牌麵肯定隻能更大啊,有什麼好奇怪的?”
“B2,嗯,就是這個接機口不太好聽。”
“行了,別貧嘴了,下機了。”
呼啦!
這一起身,就不是幾個而已了,
幾乎一整個客艙,全都是他們自己人。
等站在巨大的B2口時,
黑壓壓一片,
看的不少人都紛紛側目。
而為首的人,看著空蕩蕩的接機口,眉頭一皺,
“人呢?不說讓我們在這等麼?”
剛說完,
一個氣喘籲籲的青年就到了眼前,
“幾位是……是薑總的人吧?”
“陽……陽哥已經在等你們了。”
誰?
陽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