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了是對的,
可這老傢夥看著安陽的眼神是?
“老嶽,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第一個感到不安的就是佐年強。
是,
他雖然位置擺在這,
可在安陽眼裏,這個位置有用麼?
如果位置有用的話,
那譚建和於滄還會死麼?
“我告訴你老嶽,你不能……”
沒說完呢,
安陽突然笑嗬嗬地看向嶽建中,
“領導,你不管倒是可以,”
“但佐領導畢竟身居要職,我一個小民警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動手啊。”
動手?
一聽這個,電話裡的臣力直接急了!
“老嶽!”
“我警告你,但凡今天年強有什麼意外,上麵一定會有人追究你的責任!”
“到時候別說是你,你們整個部門都要受到牽連!”
這話倒是不假,
鬧不好,嶽建中都可以提前退休了。
但,
嶽建中又不是被嚇大的。
再者,
如果什麼人都能威脅到他的話,他這工作就別做了!
“臣力啊臣力,你覺得我是怕領導的人?”
你!
一句話,還真就讓臣力沒轍,
先斬後奏,
這本來就是嶽建中手裏的權利!
跟他玩不講理這套?
姥姥!
“小子!”
嶽建中轉身,沖安陽斬釘截鐵地一揮手!
“今兒我就在這給你坐鎮,我倒要看看誰能保得住這個佐年強!”
嘩!
這句話,讓全場一片嘩然!
所有的媒體記者,鏡頭已經不知道該拍誰了!
佐年強,位置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!
而安陽,雖然口口聲聲稱自己隻是個小民警,
可誰家小民警敢擺明瞭要玩死佐年強?!
誰家小民警又能讓三百多人卑躬屈膝?
最關鍵的是,
現在還有一個讓所有體製中人都瑟瑟發抖的嶽建中,
而且,他明顯就是來給安陽撐腰的!
這這這……
神仙打架?
緊張!
刺激!
現場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!
誰也不低頭,誰也不服輸!
好在,
安陽是個很大度的人。
攙扶著嶽建中坐到了車裏,
“怪不得我爸會摔您茶杯呢,您老人家脾氣也不小啊,”
“消消氣,事情這不是還沒結束嘛,”
“您老的人不是說了,佐領導辦公室有兩個號碼比較特殊?”
兩個號碼!
這話,倒是提醒了嶽建中,
“年紀大了,差點被氣糊塗了。”
說完,他沖身邊的人一擺手,
“去,問問佐年強,這個電話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安陽擺擺手,
“您老歇著,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。”
嗯?
嶽建中還愣著呢,安陽已經轉身了。
慢步走到佐年強麵前後,笑嘻嘻地問道:
“領導,我猜,另外那個電話,應該是江家的吧?”
事到如今,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!
有臣力在,
就算今天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,也沒人動得了他!
“是,你能怎麼樣?”
“安陽,我現在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!”
“你對江家做什麼,我們根本不在乎,但,江家的東西,你一針一線也不能動!”
哦。
安陽笑著點點頭,
“江家的東西?”
“我想問一下,江家的東西,是怎麼來的,你們知道麼?”
誰不知道?
整個新海市的人,都知道江家是怎麼騰飛的,
因為這事隻關乎到一個人,
安爺!
但,
佐年強怎麼會在意這個?
“嗬。”
一聲輕笑後,他開始肆意妄為!
“安陽啊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”
“的確,安爺對新海市的貢獻,超過現在所有人,”
“但他已經死了,死了,你可懂?”
“一個死人而已,難不成你還要整個新海市給他陪葬?”
靜!
突然的安靜!
在佐年強這句話落地後,整個現場突然變的鴉雀無聲!
咯吱!
咯吱!
這是拳頭狠狠攥緊,骨頭關節發出的脆響聲!
此刻,
王潮和豹哥那雙眼睛,血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!
如果可以,
隻要安陽一聲令下,
他倆會毫不猶豫地上去把佐年強撕成碎片!
呼——
風起。
剛剛灼熱的氣浪,被一股拂麵的冷氣吹散!
漸漸的,風變大了,
吹的人身上的衣服咧咧作響。
同時,
也吹走了安陽嘴角最後一抹笑意!
趴到佐年強耳邊,他輕聲問道:
“你剛剛,說什麼?”
誰都意識到了安陽的不對勁,
可唯獨佐年強沒有。
或許也不是沒有,他也意識到了,
隻不過,在他眼裏,毫無作用!
隻要自己的靠山在,今天就沒有任何人能動他!
“我說!”
“你爹已經死了!”
“一個死人,他不配也不值得讓江家給……額!”
話沒說完,後麵變成了掙紮的聲音!
哢!
他的脖子正被安陽死死捏在手裏!
甚至周圍的人已經能清晰地聽到他頸骨被猛烈擠壓的聲音!
彷彿隨時會斷掉!
而安陽,
那張冷峻的臉上,現在全是猙獰!
猙獰到讓鏡頭不敢再繼續追隨下去!
“他不配,那是你,或者你們配?”
“額——嗚……”
佐年強根本說不要出話!
臉色慢慢漲紅,
那雙手不停扒著安陽,想爭取一口喘息的機會!
可無論怎麼用力,
安陽那隻手,不鬆反緊!
“新海,是他拿命換來的,你憑什麼肆意踐踏?”
“你,憑什麼肆意侮辱?”
“你們,又憑什麼居高臨下,看不起他?!”
啪!
聽著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!
而隨著這道聲音,
一股猩紅,也從佐年強嘴角溢了出來!
此時的佐年強,臉已經是紫成一片,
一雙眼睛,因為充血變得猩紅!
撲通!
在安陽鬆手的剎那,
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佐年強,整個人摔到地上,死死捂著脖子,劇烈喘息!
“呼哧……哧……”
氣管受損,
連喘氣的聲音都變得異常古怪!
可即便這樣,
王潮緊緊捏著的拳頭,卻還是沒有鬆動的跡象!
“陽哥為什麼要鬆手!”
“像這種東西,就應該直接把他脖子全捏斷!”
鬆手?
旁邊,豹哥冷笑一聲,
“如果沒穿那身衣服,佐年強已經是死人一個了,”
“但,陽哥跟咱們不一樣。”
是不一樣,
王潮也深知這一點,所以他能理解。
但,豹哥緊接著的一句話,他卻理解不了了!
“他會讓佐年強死的有理有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