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呢,
就這撞擊的力度,是奔著直接撞死青年來的!
邁巴赫的後門,被撞進去一個大坑!
“下車!”
“下車!!!”
青年的保鏢一眼便知,這不是巧合!
後腰的槍,全都拽了出來,對準了駕駛座!
哢!
車門輕輕的響動之後,
舉出來一雙手,
“哥幾個,誤會。”
王潮滿臉堆笑,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,
“這黑燈瞎火的,你們怎麼把車停這了?”
嗬,
演戲呢?
不由分說,
五頭保鏢一步上前,槍口指到了王潮腦門上,
“說,誰派你來的!”
“說了,給你留具全屍!”
不是,
現在保鏢都這麼說話了麼?
動不動就留全屍,
老子就不能活了唄?
“你們說話真他孃的氣人啊!”
一咬牙,
王潮舉起的雙手猛地落下!
哢嚓一聲!
拿槍指著王潮的人,錯愕地看著自己的胳膊!
斷了!
是那種骨頭外翻,皮都被撕開的斷!
那把剛剛還指在王潮腦門的槍,現在對準的是他自己的腦袋了!
“啊……啊!!”
嘭!
慘叫聲才剛剛反應過來,緊接著就被一槍射穿了腦殼!
“就這?”
“也不行啊。”
王潮邊說邊笑。
說實話,
剩下的四個保鏢不是沒反應過來,而是已經完全看傻了眼!
論專業,
退伍多年的他們自認不輸任何人!
尤其腦袋被穿孔的那位,
算是這五人之中,實力最為強悍的,
可……
在王潮手裏,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……都沒有?
不怪他們,
畢竟退伍的人,也是有天壤之別的,
就例如他們,退伍之前可能就是三年小兵噶,
充其量是訓練有素的小兵噶。
但王潮不一樣,
他是教官。
“那個,你們還動手麼?”
“你們如果不動手的話,那我可要對他不客氣了。”
吱嘎!
王潮擰著死人的胳膊,調轉槍口,對準了邁巴赫裡的青年!
“保護薑總!!!”
職業操守還是有的,
但,觀察力似乎有點不集中了。
還沒等四人靠近邁巴赫,
嗡!
伴隨發動機的咆哮聲,
又是一輛,直奔四人撞了過來!
眨眼間,
四個壯碩大漢,就被卷進了車底!
腿被軋斷的,
胳膊被軋折的,
總之,四個人,已經沒一個能站著的了!
開啟車門,一輩子要強的豹哥下車,
瀟灑轉身,指著地上哀嚎不停的四人,
“王哥,費這麼大勁你才解決了一個,”
“你看我,一下四隻,我贏了,”
“記得欠我一頓飯。”
王潮嘿嘿一樂,
“我活兒還沒幹完呢!”
嘭!
毫無徵兆的一槍!
火光噴濺後,
邁巴赫的車玻璃上,多了一個坑!
是的,
防彈玻璃。
而裏麵的青年,在王潮開槍的瞬間,
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
甚至還給了王潮一個笑臉,
兩指併攏,輕輕敲在自己太陽穴上,
彷彿是在說,
“你,有腦子麼?”
他是不怕,
可旁邊的任戌,已經快被嚇尿了!
“王……王潮,他他他他,他是王潮!”
“他在,那安陽一定就在……就在附近!”
安陽?!
嗬。
從沒落地新海之前,這個名字就一直環繞在自己耳邊,
不知道為什麼,
聽到這兩個字,青年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躁!
“噓,閉嘴。”
“薑總,真的,你信我,那個安陽肯定在!”
任戌慌亂的眼神不停看著車子四周,
一圈又一圈,
“王潮是楊二爺的人,但現在他……他就是安陽的人!”
“他在,安陽肯定也……”
噗嗤一聲!
話沒說完,任戌低頭一看,
一把鋒利的匕首,已經釘在他肚子上了!
“我他媽說,閉嘴!”
“閉嘴閉嘴閉嘴!!!”
邊喊邊捅!
完全不像在捅人,更像是捅一包沙袋!
直到手裏的“沙袋”毫無反抗,鬆軟無力地躺到前後座椅的夾縫中!
等青年再抬頭的時候,
整個上衣,臉上,褲子,
已經被噴的全是血!
嘭!
外麵,王潮又是一槍!
玻璃上的坑,變得更大了一些,
蜘蛛網狀的裂痕,開始慢慢向外延伸!
但,
青年依舊在笑,
“很想弄死我麼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就在他的笑聲中,
一道陰暗的影子,蓋住了他側麵的窗戶!
暗色製服,
閃著光的警扣,
在夜色中依舊光亮的警號!
嗒!
他的手,搭在了邁巴赫頂棚上,
“薑子放,薑總?”
咯噔!
青年臉上的笑,僵住了!
一雙喪心病狂的眼睛,死死盯著窗外的安陽!
就這樣,
四目相對!
裏麵的人,不苟言笑,狠到全身的骨頭都在響!
而外麵,
安陽風輕雲淡,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,
像輕蔑,
也像玩弄!
“薑總不下車,是新海市的夜色不夠美麼?”
嘭!!!
就在這話脫口的同時,
王潮手裏的槍,再次鳴響!
哢哢哢!
三彈一坑!
終於,玻璃承受不住了!
密密麻麻的碎痕,遍佈整張玻璃!
“開車!!!”
薑子放衝著前麵瘋吼一聲!
但,
毫無反應。
等扯住司機的脖子才發現,
全是血!
來不及有任何的思考了,
薑子放拚盡全力,把人拽到了後麵,
他自己爬到了駕駛位,
一腳油門跺下去,
嗤嗤嗤!
邁巴赫車頭猛地翹起,車輪原地爆轉!
一股濃烈的白煙後,
整個車子,像是離弦的箭,瞬間竄了出去!
不能說狼狽,
隻能說是狼了個大狽。
但,
一道苗條的身影,已經跨過地上的屍體站在了安陽身邊,
嘴裏,含著一隻棒棒糖,
“陽哥,說說放他走的理由唄?”
井研當然能看得出來,
以安陽的人手,
如果今晚他想讓薑子放死,那他就絕對沒有跑掉的可能性。
可既然現在薑子放開車能走掉,
原因隻有一個,
安陽故意的。
隻是,她想不通而已。
“理由?”
安陽轉身,那雙深邃的眸子,盯住了井研的眼睛,
“你的意思是,我做什麼事,還需要給你解釋?”
井研莫名的感覺身子一冷,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是……”
沒說完,
安陽的手,拽住了她嘴裏的棒棒糖,
噠。
糖和牙齒的碰撞聲後,
安陽的嘴角,輕輕咧開,
“不要試圖教我做事,OK麼?”
這個笑,
讓井研身子都僵住了!
很莫名,但很真實!
她感覺安陽想弄死她!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啪!
棒棒糖被硬生生從嘴裏拽了出去!
“女孩子,吃那麼多糖,不好。”
糖被塞回井研手裏,
順帶半顆牙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