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研聳聳肩,
“那當然我也攔不住您嘍。”
等三人回到大壩上,
王潮早已經等候多時,二話不說就要跟上,
但,安陽擺了擺手,
“王哥,時間不早了,照顧老爺子回家休息吧。”
這……
王潮回頭看向了楊玉堂的車,
不等他開口,
老爺子已經打下了車窗,
“嫌我這個老頭子礙事了是吧?”
說說笑笑的,
可他還是把王潮喊到了跟前,
“行吧行吧,現在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,”
“我這個老頭子就不跟著你們瞎摻和了,”
“但王潮,就留在你身邊,相信有些事,他能幫得上你。”
說完,
根本不等安陽拒絕,
楊玉堂已經吩咐司機開車了。
看著遠去的車燈,
安陽無奈地笑了,
現在想想,他似乎能明白,為什麼老登會和這老頭走的近了,
可愛。
隻不過,
看著滿滿一大壩的車和人,
安陽沖王潮揮了揮手,
“王哥,接個機而已,用不著這麼多人吧?”
“明白。”
王潮一揮手,
車,開走了大半。
“哈哈哈。”
豹哥實在憋不住了,
指著剩下的十幾輛車,吐槽道:
“有了王哥的加盟,以後打仗可要富裕多了啊?”
王潮撓了撓後腦勺,
“這……多麼?”
“不多吧?”
好好好,
不多,
這凡爾賽的發言,著實讓安陽有點無語,
“走吧,別讓客人等太久了。”
哢哢哢,
前前後後十幾輛車,呼嘯著開出大壩。
……
與此同時,
深夜的機場,本就略顯清靜。
可今天,是格外的清凈!
從裏到外,看不到一個乘客的影子。
就連工作人員都是一臉的懵圈,
“哎?今兒咋那麼清凈?”
“你還不知道?聽說是有人清場了。”
“清場?別鬧了,誰那麼大場麵?”
“是誰那是咱們能知道的嘛,總之肯定是個大人物就對了。”
“大人物?能有多大嘛?”
正聊著呢,
VIP通道,
五個西裝革履的大漢已經拋頭露麵,
即便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
他們的眼神,依舊敏銳到嚇人!
“安全!”
在確認之後,
兩個保鏢的跟隨下,
一個身著名貴西裝,臉上洋溢微笑的青年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走出通道,
“酒店訂好了麼?”
“訂好了薑總。”
“嗯,謝謝。”
聽起來,很有禮數。
可走出接機大廳後,他臉色就變了。
“薑總!”
“薑……薑總,您總算來了。”
“薑總一路辛苦了。”
圍上來一群人,
若是有眼熟的,一眼就能認得出來,
這些,要麼是新海市聲名赫赫的老闆,
要麼是位置舉足輕重的體製中人,
可在青年麵前,全都像哈巴狗一樣!
看到他們,
青年一點好臉色也沒有,
“嗬,我還以為你們都死絕了,”
“說吧,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壞訊息?”
說話的時候,
青年一步也沒停,一屁股坐進了早就等候的邁巴赫裡。
至於身後這一群人,
一步也不敢落下,一個個隻能撅在車外,
“薑總,老傅他……他死了!”
死了?
青年嘴角一斜,
“死就死了唄,一隻老狗而已,大驚小怪什麼?”
這這這……
他這麼說,就沒一個人敢反駁!
“薑總,老傅死倒是沒什麼,可……可我們剛剛聽說,上麵要給他一個畏罪自殺的罪名!”
畏罪自殺?
“哈哈哈,”
青年笑了,
“不是那個安陽殺的麼?”
“對啊!”
“怪就怪在這了,以老傅經營這麼多年的關係,我不相信上麵沒他的人,可現在……”
說著說著,
車外麵站著的人都沉默了。
但,青年卻懂了,
“我聽明白了,你們的意思是告訴我,那個安陽也不簡單,對吧?”
咯噔一聲!
能看到,
青年這句話出口的時候,車外每個人的身子都跟著抖了一下!
“不不不薑總,我……我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不是這個意思?
“嗬嗬。”
青年笑了笑。
輕輕一揮手,
噗嗤一聲!
跟著青年一同出來的保鏢,動手了!
捂住嘴,
手裏的刀狠狠插進肚子!
“嗚嗚——嗚!”
鮮血噴濺,邁巴赫的車輪都濕了!
但,青年不喊停,
五個保鏢就沒停手的意思!
噗噗噗!
一刀接著一刀!
直到人無力地躺到地上,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!
一見麵,五條命,
剩下的人,身子都是僵的!
話,他們不敢說了,
連腦子都是一片空白!
但,
青年卻笑嗬嗬地再次抬頭,
“剩下的幾位,還有什麼壞訊息要告訴我麼?”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他們沒有,
青年卻主動發難了,
伸手指著其中一位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,
“是任老闆吧?”
撲通一聲!
地中海直接跪下了,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腳下不穩,
“薑……薑總,我……我是任戌。”
“嗯,上車吧,有些情況我需要你告訴我一下。”
上車?
咕咚!
任戌不停嚥著口水,全身的汗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,
“哎,好……好好。”
明明隻有兩步的距離,對任戌來說,卻是用爬的!
因為那雙腿,已經完全不聽使喚!
輕輕關上車門後,
任戌整個身子都在抖,
“薑……薑總,你你你你……您問,”
“隻要是我……我知道的,我一定……一定知無不言!”
青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任總,幹嘛那麼緊張,我就是隨便問問,”
“聽說你們新海有個特別了不起的人物,好像叫什麼楊二爺的,有麼?”
“有!”
任戌直愣愣地點頭,
“楊二爺,十七年……年前就是新海市的天,”
“他也是跟……跟安爺關係最好的人,自從安爺失蹤以後他就……”
安爺?
“嗬。”
青年一聲冷笑,嚇的任戌立馬閉嘴,
“哦不不不,不是安爺,是……是安宏濤!”
青年的手,放在了他後脖上,
“我隻問你楊二爺,有問你姓安的麼?”
“沒……沒有!”
“既然沒有,那你這聲安爺是哪來的?”
“薑……薑總,我……我說錯了,我說錯話了!”
啪!
啪!
啪!
新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,此刻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扇著自己!
而青年,
完全一副看笑話的姿態。
但,
“滴滴。”
一聲鳴笛,打斷了青年的好戲。
“薑總!小心!!”
嘭一聲!
一輛黑色轎子,直奔青年坐的方向撞了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