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聽,
一看平時這婦人就沒少擺領導家屬的架子!
可惜,常宏博一點也不慣著她,
“我沒心情管你們家張全,”
“來這呢,隻不過是想跟他提個醒。”
噹噹兩聲,
兩份案情報告拍在了門上,
“跟張全關係最好的兩個領導,一死一傷,”
“我覺得下一個是誰,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,”
“是死是活,他自己選。”
說完,常宏博一揮手,三人轉身就走。
但,
剛抬腳,
“等一下!”
身後,傳來了張全的聲音。
看著門上的兩份報告,張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
很明顯,他緊張了,
兩份報告在他手上不停地顫動,
“不可能,這……不可能!”
不可能?
嗬嗬。
常宏博淡淡一笑,
“領導覺得哪不可能?”
“是你高估了你的這兩位同事,還是低估了搞掉他們的人?”
剛說到這,
張全一個箭步就沖了出來,惡狠狠地問道:
“是安陽,都是那個安陽做的,對不對?”
他心裏有答案,
隻不過,
這個答案,永遠得不到證實,
“抱歉,內部案情,無關人員沒有知道的必要。”
沒有知道的必要?
張全急了!
“常宏博!”
“你們這是包庇!”
“他是城南派出所的民警,可他現在做的這些,是一個民警該做的麼?”
歇斯底裡的,
沒理也要強辯三分。
但,
馮虎卻指了指自己胸口,
“領導,您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,”
“安陽現在可不是我們自己人,您忘了,城南派出所出過開除宣告的,”
“他那一槍,我傷口到現在還疼呢。”
屁!
純純放屁!
張全擺出一副咬人的架勢,狠狠指著馮虎的鼻子,
“別在這跟我玩文字遊戲!”
“別人不知道,我能不知道這全都是你們安排好的?”
“開除他,就是為了讓他混進天放集團,現在天放集團已經沒了,他為什麼就不能收手!”
“為什麼?!”
這算什麼?
無能狂怒?
“領導,喊什麼呢,失態了啊。”
常宏博嘴角始終掛著笑容,
“他不收手,其中的原因想必您應該比我們都清楚才對吧?”
“例如,十七年前?”
騰!
明顯能看出來,
十七年前這四個字,讓張全更炸毛了!
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烈性犬,
眼睛都紅了!
“閉嘴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緊接著,
張全大手一指,拿出了領導的權威!
“我不管你們在玩什麼,我要求你們,立刻把安陽給我抓起來!”
“如果你們放任不管,我絕對會跟上麵反應,”
“到時候,別說安陽,連你們,都踏馬得滾蛋!”
滾蛋麼?
哎呀,好害怕啊!
周良朋抱著胳膊,嚇的“瑟瑟發抖”,
“領導,你說的這事吧,對倒是對,”
“但你也知道,抓人嘛,總是需要證據的,您有證據麼?”
我……
你!
“好……好!”
張全算是看出來了,
現在整個警察係統,從廖林開始,全都在護著安陽!
他就搞不明白了,
這到底是為什麼?
安陽不就是一個剛入職還沒滿月的民警麼?
怎麼就……
“嗬嗬嗬,沒關係!”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那個安陽贏定了?”
“好啊,咱們走著瞧!”
嘭一聲!
房門被死死關住,
震的牆麵都嗡嗡響。
不過,
吃了閉門羹,門外三位卻一個比一個開心。
“真爽啊!”
馮虎不停揮著拳頭,
“突然有點理解那傢夥為什麼要脫掉咱身上這層皮了,”
“想罵就罵,想打就打,想殺就……”
哎?
常宏博一個眼神,堵住了馮虎的嘴。
旁邊,
周良朋一臉的幸災樂禍,
但他覺得,馮虎沒說錯,
有時候他真的感覺,脫掉警服的安陽,纔是真的安陽!
可就在三人離開家屬院後,
一通電話,也直達傅漢升的辦公室!
叮鈴鈴!
叮鈴鈴!
響了很久,傅漢升才接了起來,
“喂。”
“老……老師。”
張全的聲音,讓傅漢升臉上的筋肉猛地一抽!
眼神攝人!
“誰讓你打到辦公室來的?”
“老師,我……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!”
張全明顯慌了,
“剛剛,常宏博來找過我了!”
常宏博?
傅漢升眼睛一眯,
“找你做什麼?”
“他告訴我,小範和老王……一死一傷!”
嗯?
傅漢升站起來了,
“訊息確切麼?”
“千真萬確啊老師,案情……案情報告我都看到了!”
沉默。
沉默了足足兩分鐘。
“老師,我……我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我覺得那個安陽現在肯定在找我,我……我害怕,老師!”
“剛剛有人告訴我,那個安陽不止弄了小範和老王,”
“連……連他們的家人都……都沒留活口!”
傅漢升一直在聽,
眼神也越來越陰沉,
辦公室明明沒開冷氣,卻明顯感覺到一股陰冷!
嘟……
電話斷了!
“張全?”
“張全?!”
看著毫無反應的電話,傅漢升第一次感覺事情似乎脫離掌控了!
開啟門,
傅漢升指著門外的秘書,厲聲說道:
“最近的兩份案情通告,去找人要一下,五分鐘後我要看到!”
以往,
秘書對他的指令,行動那叫一個迅捷,
但今天,
直到傅漢升把話說完了,秘書都坐在那一動沒動。
“我說去……”
剛要發火,
秘書哆哆嗦嗦站起來,顫抖的手,指了指走廊!
“領導。”
盡頭,廖林昂首闊步,已經帶著兩人到了跟前,
禮貌性伸手,
“好久不見啊。”
這個時候找上門,是因為什麼,傅漢升心如明鏡,
但他一點也不慌,
“廖局,咱們的確有日子沒見了,快請進。”
一點不客氣,
廖林抬腳就進,一屁股坐到沙發上,
吧嗒!
身後的人,將兩份案情報告扔到了桌上,
“領導,現在畢竟是警政合作期間,”
“最新的進展情況,理應讓您知道才對。”
哈哈哈,
傅漢升笑了笑,
“還麻煩廖局親自送來,辛苦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廖林笑的很溫和,
但問出的話,卻讓辦公室的溫度,瞬間墜至冰點!
“順便我也想問問領導,”
“您為什麼會對我們安陽同誌意見那麼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