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恆區,
斯維爾酒店。
“不要……求求您,放我走吧。”
十七樓的豪華套房裏,女孩苦苦哀求。
她嘴巴在流血,
臉上印著一個清晰的掌印。
身上的衣服,幾乎已經被撕的零零碎碎,
可以看到她身上有煙頭燙的傷疤,白皙的腿上,青一片紫一片。
她縮在牆角,不停搖著頭,
“我是來找我男朋友的,不是……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,”
“您放過我吧,我真的……真的害怕,嗚嗚嗚。”
在她麵前,
床上正坐著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。
頭髮加起來不到十根,卻仍梳著三七分。
眼窩深深凹陷,看起來像是活不了幾天的那種。
但,那張嘴卻咧的極其誇張,
“沒錯啊,我就是你要找的男朋友。”
說著,
男人又抓起了身旁的棍子,
“跑起來啊寶貝,你不跑動起手來一點也不爽啊!”
“啊——”
一棍子砸下去,
女人纖細的手指變形了!
她掙紮著起身,像瘋了一樣想要逃出房間!
“哈哈哈,對對,就是這樣,跑!”
“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這種蟲子,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感覺!”
“你別停,隻要停下來,我就弄死你!”
“啊哈哈哈!”
雖然隔音很好,
但,站在門外,還是能清晰聽到這種變態的笑聲。
隻不過,
門外除了兩個站立筆挺的人露著壞笑外,
其餘人,不敢,也不能靠近!
叮鈴鈴,
可美好的遊戲,被手機鈴聲打斷了。
門口的人掏出手機,
等低頭一看,嚇的立馬轉身敲門,
“徐總,您的電話。”
“徐總?”
噠噠噠,
敲門聲還在繼續。
嘭一聲!
門被一把拽開,
可迎麵而來就是一棍子!
當一聲,
棍子正正砸在保鏢腦殼上!
“你他媽在鬼叫什麼?”
“我不是說了,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麼?”
一下,
就一下,
保鏢頭頂的血,就像水灑一下,流的滿臉都是!
可他隻能把身子躬成蝦,
“徐總,對……對不起,是……是老師的電話。”
老師?
男人拿過手機一看,直接關門!
“喂,老師?”
“這麼晚了,您怎麼還沒休息?”
語氣三百六十度的轉變。
可電話裡的人,卻隻是冷聲笑了笑,
“沒打擾你吧?”
咯噔!
男人的身子明顯一頓,
一把,死死捂住了腳下女人的嘴巴!
“沒沒沒,老師怎麼會打擾我呢,有什麼事,您儘管吩咐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電話裡,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,
“鬆天的事,處理的怎麼樣了?”
男人手上的勁兒再加,
加到他自己的臉都漲的通紅。
而他腳邊的女人,已經開始拚命掙紮,不停抓撓!
“老師您放心,鬆天已經走了,出了遠門,以後都不會回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電話裡的人,很滿意,
“要我說,鬆天做事就是沒有你靈活多變,”
“早就囑咐過他,這樣下去,肯定是要吃虧的。”
嘿嘿嘿,
男人咧著嘴笑,
“都是老師您教導的好。”
說完,男人抬起腳,
重重踹到了女人的肚子上!
嘭!
聲音很沉悶。
“你那邊,什麼聲音?”
“哦沒事老師,剛吃完飯,我活動一下。”
緊接著,男人岔開話題,
“還有件事老師,送鬆天走的人,也跟他一起走了,都安排好了,您放心就好。”
“哦,是麼?哈哈哈,”
電話裡的人,笑了,
“明輝啊,做的不錯,過幾天市政會有一場商民促談會,到時候你也來吧。”
啊?
“好好好!”
男人明顯興奮了,
眼窩凹的也更滲人了!
“多謝老師栽培,多謝老師!”
“好了,就先這樣,不打擾你的美事了。”
嘟嘟嘟,
電話雖然結束通話了,
可徐明輝那隻大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!
隻是,
身下的女人,已經一動不動了!
“草!”
徐明輝一把拽開門,
“你們兩個滾進來看看,這怎麼回事?”
保鏢的手,往女人脖子上一放,
“徐總,沒……沒氣了。”
沒氣了?
“瑪德,這麼不經折騰?”
但,
當眼神掃過女人苗條的身材,
臉上那抹貪婪,終究還是沒能掩蓋的住,
“出去吧。”
等門被重新關上那一刻,
徐明輝身上的浴袍也飄然落地!
兩分鐘後,
門再次被開啟,
“處理掉。”
徐明輝又重新洗了個澡,
但腦袋上扔掛著汗珠,
而且,走起路來搖搖晃晃,像喝多了一樣。
也是巧,
等他走到地下停車場,
還真就碰到了一個喝多的人。
正坐在他的庫裡南車頭上,旁邊還擺著一袋花生米。
“我草!”
徐明輝一眼直接上頭,
“媽的,給我滾下來!”
不過,
對方雖然看起來像喝多了,可卻是個禮貌之士,
踩著車頭跳了下來,
還不忘把自己的花生米拎走,
咯吱咯吱!
鐵皮的吱嘎聲中,
能非常清楚的看到,機蓋凹進去了,
凹的像徐明輝的眼窩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哈徐總。”
不好意思?
這他媽是一句不好意思就能解決的?
徐明輝氣的血壓直逼二百!
一把扯住了眼前這人的衣領,
恨不得親手撕碎他!
“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警察做什麼?”
“嗯?”
“整個停車場,你踏馬坐誰的車不好,偏坐我的,我現在就弄死你,信不信?”
人被嚇壞了,
嚇的塔子抽著都不香了,
直接攆到了庫裡南機蓋上,
車衣被燙了個大洞!
“不就是在你車頭上坐了會嘛,這就要弄死人?”
“幹嘛那麼霸道啊?”
霸道!
好詞!
“看好了,今兒我就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叫霸道!”
滴滴!
開啟庫裡南後備箱,
一根高爾夫球杆抽了出來,
二話沒說,
對著頭,直接開掄!
不誇張的說,
這一桿掄下去,輕的腦震蕩,重的小命當場交代!
“我他媽讓你坐我頭上喝酒!”
“乾死你這個……”
嗯?
喊著喊著,徐明輝就愣住了,
因為他感覺自己腦袋上,多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!
噹啷一聲!
下意識的,徐明輝直接高舉雙手,
“朋友,不至於,不至於!”
“我也就是想嚇唬嚇唬你們,沒……沒別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