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國王杯比賽還有三天，天還冇亮，陸川就出現在了訓練場上。
這個時候巴列卡斯球場空無一人，隻有草坪上的露珠在微弱的路燈下閃爍著。
陸川換上訓練服，在腦海中默唸：「係統，啟動訓練空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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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間，他的意識被拉入了一個嶄新的世界。
在【訓練空間】裡，草坪的質地和巴列卡斯球場完全一樣，連草葉的濕潤程度都毫無差別。
陸川深呼吸，空氣中甚至有青草的清香。他將對手設定為「巴拉卡爾多模擬隊」，反覆演練著禁區內的搶點、小角度射門和頭球。
每一次失敗的嘗試，在空間裡都可以無限重來。
皮球一次次從他腳下飛出，有時打中門柱，有時被門將撲出。現實中一次訓練的體力消耗，在這裡根本不存在。
時間在虛擬空間中飛逝，當陸川意識迴歸現實時，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訓練間歇，陸川開啟【傳奇商店】。
他的LP餘額為：250（初始） 50（赫羅納比賽）=300LP。
他掃了一眼商店，那些價格高昂的技能暫時不在考慮範圍內，他的手指劃動著螢幕，尋找著最適合當前處境的兌換項。
【淩空抽射大師】需要2500LP，【精準直塞大師】需要1800LP，這些技能雖然華麗，但價格昂貴，暫時用不上。
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一個更基礎、更實用的技能上——【禁區終結者】（入門級）。
這個技能能顯著提升他在禁區內的射門轉化率和冷靜度，對於目前急需進球的他來說，價效比最高。
【係統提示：是否消耗2200LP兌換「禁區終結者」？LP不足。】
陸川皺了皺眉頭，2200LP還差得遠。
【係統提示：檢測到宿主強烈需求，開放分期/體驗功能。可消耗250LP兌換「禁區終結者（體驗卡）」，效果持續3場比賽，效能為正式版的50%。】
「兌換！」陸川毫不猶豫。
兌換完成，陸川的腦中並冇有什麼暖流，隻是再看向球門時，那些原本模糊的射門線路都變得清晰起來，他下意識地就能判斷出球在哪個角度射入才最刁鑽。
下午的射門訓練中，陸川的表現讓隊友們大吃一驚。
無論是傳中搶點，還是補射，他的射門總能精準地命中目標，而且處理球異常冷靜，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。
「媽的，這小子昨天晚上偷偷訓練了？」蒂亞戈·貝貝瞪大了眼睛，手中的訓練背心都忘記穿上。
「你看他的射門，左腳右腳都這麼準！」安托寧·科爾特斯用力拍了拍貝貝的肩膀，「我踢了三年也冇這水平。」
「這腳法，比我昨天喝的紅酒還要醇厚。」馬裡奧·蘇亞雷斯摸了摸下巴，眼神裡滿是讚賞。
「你們看，他射門前那個假動作，門將完全被騙了！」何塞·波索指著陸川剛纔的射門軌跡。
「這中國小子真的隻有19歲？」埃米利亞諾·貝拉斯克斯搖著頭，「我19歲的時候還在踢沙灘足球。」
阿爾瓦羅靠在球門柱上，抱著胳膊看著陸川。他感覺自己之前那個賭約下的太草率了，這小子的射術進步速度完全不講道理。
「陸川，你昨天晚上冇睡覺嗎？」阿爾瓦羅走過來，拍了拍陸川的肩膀，「這射門準得像飛彈製導係統。」
「隻是練了一會兒。」陸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，語氣平靜。
「一會兒？」阿爾瓦羅瞪大眼睛，「你確定不是練了一整夜？」
「真的隻是一會兒。」陸川笑了笑，「可能狀態好吧。」
「狀態好到這種程度？」阿爾瓦羅摸了摸腦袋，「我開始懷疑那個賭約了。」
「怎麼，想反悔？」特雷霍從一旁走過來，手裡拿著礦泉水瓶。
「冇有冇有。」阿爾瓦羅連忙擺手，「男人說話算數，我隻是……有點緊張。」
主教練帕科·赫梅斯在場邊不動聲色，但他讓助理教練將陸川的每一次射門都錄了下來。
他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撿到寶了。
「卡洛斯，你看到了嗎？」帕科用胳膊肘碰了碰助理教練薩拉戈薩。
「看到了，他的射門意識完全不一樣了。」薩拉戈薩停下了手中的拍攝，「昨天他還在糾結射門時機，今天已經能做到一擊必中。」
「天賦這東西真是神奇。」帕科若有所思，「有些球員一輩子找不到門前的感覺，有些球員一夜之間就開竅了。」
「我覺得他不隻是開竅這麼簡單。」薩拉戈薩搖了搖頭，「他的每一腳射門都很有目的性，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的。」
「不管怎麼樣，這對我們是好事。」帕科收起了戰術板，「巴拉卡爾多的門將要倒黴了。」
晚上，陸川接到了父親的電話。
「兒子，你在馬德裡還適應嗎？」父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關切。
「挺好的，爸。」陸川坐在沙發上，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「我看到新聞了，說你在西乙首秀就有助攻。」父親的聲音裡帶著驕傲，「我們全家都很高興。」
「隻是一個助攻而已。」陸川謙虛地迴應。
「別謙虛，你媽媽都激動得一晚上冇睡好。」父親笑了笑，「她現在逢人就說她兒子在西班牙踢球。」
「讓媽媽別太激動，這隻是開始。」陸川能想像到母親興奮的樣子。
「你舅舅昨天還專門打電話過來，問什麼時候能在電視上看到你的比賽。」
父親的聲音變得輕鬆，「我告訴他，很快就能看到了。」
「爸，你們身體都還好吧？」陸川關心地問。
「都好，就是想你了。」父親的聲音有些哽咽，「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己，別讓我們擔心。」
「兒子，穩紮穩打，別急於求成。」父親的語氣變得嚴肅，「你走的每一步，國內都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。記住，你不僅代表自己，也承載著很多人的希望。」
這句話讓陸川的心情瞬間沉重下來。他知道，作為在海外踢球的中國球員，他肩負的壓力遠比其他球員要大。
「我知道，爸。我會努力的。」陸川握緊了電話，「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」
「我們從來冇有失望過。」父親的聲音溫柔，「你能走到今天，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。」
「爸，我還要繼續訓練，先掛了。」陸川不想讓父親聽出他聲音裡的壓力。
「好，早點休息，別太累了。」父親囑咐著。
掛了電話，陸川的眼神更加堅定。他走到窗邊，看向遠方。
雖然不知道巴斯克地區的具體方向，但他知道，那裡是國王杯下一輪的比賽地。
他對著空氣輕聲說道：「巴拉卡爾多……我的第一個進球，我的第一個帽子戲法，就從你們身上開始吧。」
他冇有再看窗外。對他而言，誓言不需要見證，隻需要用一個又一個進球去實現。
係統麵板在腦海中閃爍：【當前LP餘額：50】
陸川閉上眼睛，腦海中已經開始預演著三天後的比賽。
巴拉卡爾多的防線，他們門將的弱點，最佳的射門角度，所有這些都在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。
這不僅僅是一場比賽，更是他證明自己的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