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戰術復盤課上，助理教練卡洛斯·薩拉戈薩將對陣赫羅納的比賽剪輯播放給全隊看。
當放到陸川那個助攻時，他按下了暫停鍵。
「看這裡，陸川的回撤吸引了對方兩名防守球員，為阿德文庫拉的插上創造了巨大的空間。」
薩拉戈薩用雷射筆指著螢幕，畫麵定格在陸川那個隱蔽的外腳背傳球瞬間。
「天哪，這個傳球角度太刁鑽了！」替補門將阿爾貝托·加西亞瞪大眼睛，手中的礦泉水瓶差點掉地上。
「他們的右後衛完全冇反應過來。」埃米利亞諾·貝拉斯克斯一拍大腿，「這小子的腳法比我喝咖啡都準！」
桑蒂·科梅薩尼亞坐在後排，雙手抱胸，嘴角微微上揚：「新來的，你在西乙B就是這麼踢的？」
「哥們，別裝深沉了。」馬裡奧·蘇亞雷斯拍了拍桑蒂的肩膀，「承認吧，你也冇看出來他要傳這個球。」
「我隻是覺得他的身體晃動很自然，像在跳探戈。」
伊西·帕拉鬆笑著模仿了一下陸川的假動作，惹得周圍隊友鬨堂大笑。
帕科·赫梅斯補充道：「但別高興得太早！你全場隻有這一次像樣的處理球！其他時間你在乾什麼？散步嗎？
你的防守貢獻是零！西乙的比賽，不允許任何人在場上偷懶！」
陸川挺直腰桿，主教練的話鋒嚴厲，但眼神裡卻冇了最初的審視。
訓練結束後，隊長奧斯卡·特雷霍叫住了陸川。
「小子，晚上有空嗎？來我家，我妻子做了阿根廷烤肉。順便，我們聊聊下一場比賽。」
特雷霍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，一邊朝陸川招手，那種隨意的親近感是陸川從未體驗過的。
「隊長，我可以帶瓶酒嗎？」年輕的安托寧·科爾特斯湊過來，「我家那邊有不錯的裡奧哈紅酒。」
「小子，你還未成年呢，喝什麼酒？」特雷霍笑著拍了拍科爾特斯的後腦勺，「帶果汁來就行。」
「特雷霍，你妻子的烤肉確實一絕。」路易斯·阿德文庫拉走過來，搭著特雷霍的肩膀，
「上次我吃了三公斤牛排，差點撐死。」
「哈哈，那你今晚別來了，給陸川多留點空間。」特雷霍拍了拍阿德文庫拉的肚子，
「你這傢夥，就是個無底洞。」
「隊長，我也想去！」蒂亞戈·貝貝舉起手，像個小學生一樣，「我保證不多吃。」
在特雷霍家的後院，烤肉的香氣瀰漫。
特雷霍一邊翻著烤肉，一邊在小戰術板上給陸川講解：「帕科的戰術核心是高位壓迫和快速轉換。他要求邊鋒不僅要能進球，更要能跑。
你看，阿爾瓦羅能一直首發，就是因為他跑不死。」
特雷霍蹲在烤肉架前，借著跳動的火光在戰術板上比劃：「帕科的戰術，跑動是第一位的，你看這裡……」
他的聲音和油脂滴落的滋滋聲混在一起。
油脂滴落在炭火上，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陸川能聞到肉香中夾雜著香料的味道，還有空氣中那種溫暖的家庭氣息。
「你看這裡，」特雷霍用小磁鐵在戰術板上移動，「當我們失去球權的時候，邊鋒必須立刻回撤到這個位置。」
他的妻子瑪麗亞從廚房裡探出頭：「奧斯卡，別隻顧著講戰術，肉要烤糊了！」
「來了！」特雷霍連忙翻動著烤肉，肉汁在炭火上爆出小火花，「陸川，你記住，帕科最看重的是跑動距離。」
就在這時，左邊鋒阿爾瓦羅·加西亞也提著兩瓶啤酒走了進來，他是被特雷霍叫來的。
「嘿，新來的，別以為一個助攻就能搶走我的位置。」
阿爾瓦羅坐下來，將啤酒重重地放在桌上，泡沫從瓶口冒出來。
他嘴上說著挑釁的話，卻主動開了一瓶啤酒遞過來，用瓶口碰了碰陸川的杯子，是一種不打不相識的坦率。
「國王杯你首發，敢不敢跟我打個賭？」阿爾瓦羅撕開啤酒蓋，金屬的撞擊聲在夜空中顯得格外清脆。
「賭什麼？」陸川接過特雷霍遞過來的烤肉，溫熱的肉香直衝鼻腔，那種原始的飢餓感瞬間被激發。
阿爾瓦羅·加西亞咧嘴一笑，白牙在火光中閃爍：「就賭進球。你要是進了球，這個月的訓練加餐我全包了。
要是冇進，你小子就得請全隊喝一個星期的飲料。」
「這個賭注可不小。」陸川咬了一口烤肉，肉汁在嘴裡爆開，帶著炭火的香味和香料的刺激。
「怎麼，怕了？」阿爾瓦羅挑眉，啤酒在他手中輕輕晃動，
「西乙B的射手王，不會連一個西乙B球隊都進不了球吧？」
特雷霍在一旁大笑：「好！我做見證人！」
隊長舉起自己的啤酒瓶，和阿爾瓦羅碰杯，發出清脆的玻璃撞擊聲。
「陸川，你接不接？」特雷霍轉向陸川，眼神中帶著鼓勵和期待。
陸川放下手中的烤肉，伸出手和阿爾瓦羅握了握：「接了。」
兩隻手握在一起，誰也冇有先鬆開，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。
「好樣的！」特雷霍拍手叫好，「這纔是男人的賭約！」
周圍的隊友們開始起鬨，有人喊著「我賭陸川贏」，
有人吹著口哨，熱鬨的氛圍讓陸川感到自己真正成了他們中的一員。
夜深了，陸川回到公寓，剛洗完澡，經紀人卡洛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「乾得漂亮！你的首秀非常成功。
西班牙人的球探報告對你評價很高，他們認為你擁有在西甲立足的潛力。」
卡洛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「這麼快就有訊息了？」陸川躺在床上，頭髮還在滴水。
「球探效率很高的，特別是對有天賦的年輕球員。」
卡洛斯頓了頓，「對了，之前跟你提的投資計劃，我這邊有了初步方案。」
陸川坐起身，擦了擦頭髮：「說來聽聽。」
「根據你的提示，我找到了一家剛成立不久的線上教育平台，
叫'Aula Virtual'，他們正在尋求天使輪融資，主打AI互動教學，和你的想法不謀而合。」
陸川心中一動，他知道，幾個月後疫情的爆發將徹底點燃線上教育市場。這正是他利用未來資訊差賺錢的第一步。
「投，」陸川毫不猶豫，「用我的簽字費和第一筆工資，先投15萬歐元進去，告訴他們，我隻要股份，不參與運營。」
「15萬歐元？」卡洛斯的聲音有些意外，「陸川，這可是你大部分積蓄了。」
「我相信這個專案。」陸川的語氣堅定，「就按我的決定，儘快安排。」
卡洛斯對陸川的果斷感到驚訝，但他還是專業地回答：「好的，我會讓我的律師團隊處理好所有法律檔案和股權協議。
陸，你正在做的，已經超出了一個普通球員的範疇。」
「這隻是開始。」陸川看著窗外的夜景，眼神深邃，「足球隻是我的起點，不是終點。」
掛掉電話，陸川開啟係統麵板，看著自己僅有的幾百點LP，陷入了沉思。
【當前LP餘額：320】
國王杯對陣巴拉卡爾多，一支來自西乙B的球隊，正是刷資料、賺LP的好機會。
他自言自語：「阿爾瓦羅，這個賭，我接了。我的目標可不止一個進球那麼簡單。」
窗外，馬德裡的夜空繁星點點，巴列卡斯區的街道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寧靜。
陸川閉上眼睛，腦海中已經開始預演著三天後的比賽。
這場國王杯，不僅要幫他贏得隊友的徹底認可，更要為他即將到來的商業帝國奠定基礎。
隻有在球場上證明自己，才能在商場上獲得話語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