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月5日比賽日清晨，
西乙聯賽第22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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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列卡斯球場還被晨霧籠罩，
看台上的座椅空曠而寂靜。
陸川踏進球員通道，腳步聲在混凝土牆麵間迴響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空氣中瀰漫著草皮露水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。
更衣室裡，隊友們各自準備著裝備。奧斯卡·特雷霍的10號球衣筆挺地掛在最顯眼的位置，隊長袖標整齊地疊放在一旁。
陸川找到自己的櫃子，19號球衣靜靜地等待著他。
係統麵板在腦海中微微閃爍，【適應能力強化】的字樣泛著淡藍色光芒。
陸川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，肌肉更加緊實，反應速度有了明顯提升。
他伸展著雙臂，感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狀態。
心跳卻依然在加速。
西乙聯賽，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舞台。
「集合！」
帕科·赫梅斯的聲音在更衣室裡炸響。
球員們迅速圍攏過來，教練手中的戰術板上畫滿了箭頭和符號。
「赫羅納！」帕科用馬克筆重重敲擊著戰術板，
「他們的陣型就像一個堅固的方形堡壘！你們看這裡！」
他指著戰術板上的一個點，「斯圖亞尼！這個烏拉圭人是個禁區內的怪物！
身高一米九，體重八十五公斤，頭球能力頂級！卡特納，薩維利奇！」
兩名中後衛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「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他鎖死！像兩隻瘋狗一樣咬住他！不許讓他在禁區內舒舒服服地拿球！」
帕科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，最後落在陸川身上。
「小子，你在替補席上給我看清楚！看清楚他們的邊後衛是怎麼壓上的，看清楚我們的邊路是怎麼被壓製的！」
陸川用力點頭。
「有問題嗎？」
「冇有！」全隊齊聲回答。
【巴列卡諾
陣型: 4-2-3-1
門將:斯托勒·迪米特裡耶夫斯基
後衛:路易斯·阿德文庫拉(右後衛)，亞歷杭德羅·卡特納(中後衛)，埃斯特班·薩維利奇(中後衛)，安東尼奧·盧納(左後衛)
後腰:馬裡奧·蘇亞雷斯，桑蒂·科梅薩尼亞
中場:伊西·帕拉鬆(右邊鋒)，奧斯卡·特雷霍(前腰)，阿爾瓦羅·加西亞(左邊鋒)
前鋒:萊昂納多·烏略亞
赫羅納-主教練：何塞普·路易斯·馬蒂
陣型: 4-4-2
門將:胡安·卡洛斯
後衛:巴勃羅·馬菲奧，胡安佩，伊格納西·米克爾，霍安·莫西卡
中場:阿萊士·加利亞，赫拉德·貢巴烏，亞歷克斯·格拉內爾，博爾哈·加西亞
前鋒:克裡斯蒂安·斯圖亞尼，霍納坦·索裡亞諾】
熱身時，巴列卡斯球場已經座無虛席。
南看台上，
「Bukaneros」球迷團體的巨大骷髏旗幟迎風招展，紅白相間的圍巾如海浪般起伏。
震耳欲聾的歌聲和鼓點聲從四麵八方湧來，整個球場彷彿一個巨大的煮沸鍋爐。
陸川被這種近乎野蠻的激情震撼了。
萊內加斯的球迷雖然熱情，但更多是理性的支援。
這裡完全不同，每一聲吶喊都帶著血性，每一麵旗幟都在訴說著工人階級的驕傲。
「不習慣嗎？」特雷霍跑到他身邊，臉上掛著笑容。
「這就是巴列卡斯的魅力！他們會為你的每一次觸球瘋狂，也會為你的每一次失誤憤怒！」
「我喜歡。」陸川低聲迴應，他冇有看特雷霍，目光卻被南看台那麵巨大的骷髏旗幟牢牢吸引。
比賽開始。
巴列卡諾試圖利用主場優勢壓製赫羅納，但對手的防守體係異常穩固。
克裡斯蒂安·斯圖亞尼和霍納坦·索裡亞諾不斷回撤，與四名中場形成一個緊湊的防守模組。
巴列卡諾的進攻一次次無功而返。
阿爾瓦羅·加西亞在左路瘋狂突擊，但赫羅納的右後衛巴勃羅·馬菲奧如影隨形。
伊西·帕拉鬆在右路也遭遇了同樣的困境。
第32分鐘，赫羅納打出犀利反擊。
馬菲奧像離弦的箭一般衝過半場，不等球停穩，右腳就掄出一腳急勁的傳中，
皮球帶著強烈的內旋飛向禁區。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，直奔禁區中央。
斯圖亞尼！
烏拉圭中鋒力壓亞歷杭德羅·卡特納，壯碩的身體如山峰般凸起，完成一記勢大力沉的頭球攻門。
迪米特裡耶夫斯基神勇撲救！
門將的身體在空中舒展開，指尖碰到皮球，將必進球化解。
「哈！」看台上傳來一陣驚呼。
上半場結束，比分0-0。
巴列卡諾的控球率達到百分之六十二，但真正威脅球門的射門寥寥無幾。
特雷霍被赫羅納中場亞歷克斯·格拉內爾和赫拉德·貢巴烏輪番限製，顯得獨木難支。
更衣室裡，帕科·赫梅斯暴怒。
「我們的傳球像是在散步！」他將戰術板狠狠摔在地上，
「阿爾瓦羅，伊西，你們的突破呢？隻會沿著邊線跑嗎？對方的後衛很樂意看到你們這麼做！」
阿爾瓦羅·加西亞低著頭，額角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。
「特雷霍！你是隊長！給我站出來組織進攻！不要總是指望別人給你傳球！」
特雷霍的臉漲得通紅，拳頭緊握。
帕科的目光最後落在陸川身上，「做好準備，下半場我需要看到變化！」
陸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下半場第58分鐘，赫羅納通過一次角球機會破門。
混戰中，中後衛胡安佩搶到第一點，皮球應聲入網。
巴列卡諾0-1落後。
巴列卡斯球場的歌聲出現了片刻的停滯，球迷臉上寫滿了失望。
緊接著，更加憤怒的噓聲響起，矛頭直指場上的球員。
第65分鐘，帕科·赫梅斯終於做出調整。
他猛地轉身，對著陸川喊道：「小子，上場！換下烏略亞！給我去衝擊他們的防線，用你的跑動撕開空間！別他媽像根木樁一樣站著！」
陸川心臟狂跳。
他快速脫掉外套，整理好球衣。第四官員舉起了換人牌：11號下，19號上。
換人牌舉起，陸川跑上球場，與此同時，係統任務釋出了：
【叮！主線任務釋出：西乙的證明。】
【任務目標：在西乙聯賽中打入你的第一個進球。】
【任務獎勵：500LP，隨機技能卡一張。】
看台上的球迷開始鼓掌，有人高喊著：「加油，中國小子！」
陸川立刻感受到了西乙聯賽的強度。
赫羅納後衛伊格納西·米克爾如影隨形，貼身防守異常凶悍。
第一次觸球時，陸川利用一個靈巧的拉球轉身試圖擺脫，但米克爾的反應更快，連人帶球將他撞倒。
裁判冇有表示。
這就是西乙的規則。
陸川從草皮上爬起來，揉了揉發麻的肩膀，嘴裡輕輕「嘶」了一聲。
他冇有理會對方的挑釁，而是抬頭迅速掃了一眼場上局勢，目光最終和特雷霍對上。
特雷霍讀懂了，微微點頭。
場邊，赫羅納主帥馬蒂皺起眉頭，對助教低聲說：「盯緊那個19號，他的跑位很奇怪，不像個傳統中鋒。」
助教點頭記錄。
陸川卻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表演。他的移動軌跡看似隨意，實際上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計算。
係統強化過的身體素質讓他在對抗中更加從容，【適應能力強化】的效果開始顯現。
他在等待，等待那個屬於自己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