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月1日，冬季轉會窗正式開啟。
陸川坐在萊內加斯B隊的訓練基地裡，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卡洛斯發來的第十三條訊息。
每一條都是不同球隊的報價資訊。
「阿爾梅裡亞提高到60萬歐元轉會費。」
「薩拉戈薩願意給你30萬年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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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巴列諾卡的租借條件最誘人，他們急需一個能進球的前鋒。」
陸川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，每一個數字都讓他心跳加速。
半年前，他還在為能否留在西班牙而焦慮。現在，多家球隊為了他展開競爭。
切馬·裡裡科靠在門框上，嘆了口氣：「主席辦公室在等你，做好心理準備。」
這已經是本週第三次了。
主席辦公室裡，胡安·卡洛斯·佩雷斯坐在辦公桌後，桌上擺著一份新的合同。
「我們願意將薪水提升到20萬歐元。」佩雷斯直接開門見山。
「還有5萬歐元的進球獎金。」
「陸川，你幾乎以一己之力改變了這支球隊的命運。」
佩雷斯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訓練場，隊友們正在進行日常訓練。
「你來的時候，我們排名第十二。現在我們是升級熱門。」
「球迷們把你當成了救世主。」
「你真的要拋棄這一切嗎？」
陸川冇有立即回答。他的目光越過佩雷斯，看向訓練場上的隊友們。
華金正在練習射門，路易斯·佩雷亞在指導年輕球員。
陸川的視線掃過每一位隊友，他知道，自己的每一次衝刺和進球，
都實實在在地改變著這支球隊，也改變著這些人的生活。
「我需要更多時間考慮。」陸川最終說道。
佩雷斯點頭應允，可那雙眼睛裡的光彩，卻肉眼可見地黯淡了。
下午三點，陸川準時出現在卡洛斯的辦公室。經紀人的桌上擺滿了各種檔案，每一份都代表著不同的未來。
「我們先談巴列諾卡。」卡洛斯拿起一份藍色封麵的檔案。
「他們在西乙排名第八，中遊位置。」
「但他們的進攻效率在聯賽倒數第三。」
「主教練何塞·路易斯·門迪利瓦爾崇尚攻勢足球，但缺少一個穩定的得分點。」
陸川仔細聽著，腦海中的係統介麵悄然浮現。
【球探報告】功能自動啟用。
【巴列諾卡足球俱樂部分析報告】
【戰術風格：4-2-3-1攻勢足球】
【進攻效率：聯賽第16位】
【創造機會能力：聯賽第6位】
【年輕球員出場時間：聯賽第2位】
【結論：適合技術型前鋒發揮，出場時間有保障】
係統的分析讓陸川心中有了底。巴列諾卡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「他們的條件呢？」陸川問道。
「租借費20萬歐元，你的薪水他們全額承擔。」卡洛斯翻開合同。
「年薪25萬歐元，進球獎金每球5000歐元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，他們承諾給你足夠的出場時間。」
「還有買斷條款嗎？」
「有，200萬歐元。」卡洛斯微微一笑，壓低了聲音，「當然，我們和西班牙人那邊，都清楚這隻是擺在檯麵上的數字。」
「西班牙人一直在關注你。如果你在巴列諾卡表現出色，他們很可能在夏天正式報價。」
陸川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西班牙人，那可是西甲球隊。
「還有其他訊息嗎？」
「阿爾梅裡亞和薩拉戈薩都是不錯的選擇。」卡洛斯繼續分析。
「但巴列諾卡的優勢在於，他們更需要你。」
「需要意味著機會，機會意味著表現的舞台。」
「別忘了，你在場上的每一分鐘，都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標價。」
陸川點點頭。卡洛斯的分析很有道理。
「我想見見巴列諾卡的教練。」
「已經安排好了。」卡洛斯看了看手錶。
「明天上午十點，門迪利瓦爾教練會親自來馬德裡。」
第二天上午，陸川在卡洛斯的辦公室裡見到了何塞·路易斯·門迪利瓦爾。
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巴斯克人，眼神銳利，說話直接。
「我看過你所有的比賽錄影。」門迪利瓦爾開門見山。
「你的射門技術、跑位意識、大局觀，都是我們需要的。」
「但我要問你一個問題。」
門迪利瓦爾身體前傾，眼神緊盯著陸川。
「你準備好麵對更高強度的比賽了嗎？」
「西乙的節奏比西乙B快得多。」
「對抗更激烈，戰術更複雜。」
「你確定自己能適應嗎？」
陸川冇有猶豫。
「我來西班牙就是為了挑戰自己。」
「如果我滿足於現狀，就不會坐在這裡了。」
門迪利瓦爾滿意地點點頭。
「很好。我喜歡有野心的球員。」
「在巴列諾卡，你將得到足夠的機會證明自己。」
「但我也要求你全力以赴。」
「我們的目標是升級，你的目標應該是成為聯賽最佳射手。」
一個小時後，門迪利瓦爾麵前的戰術板上已經畫滿了箭頭和符號，而陸川的眼神裡，也從最初的審慎變成了躍躍欲試。
會麵結束時，雙方都很滿意。
「我需要回去和球隊商量一下。」陸川說道。
「當然。」門迪利瓦爾站起身。
「但我希望你能儘快做決定。」
「好球員不會等太久。」
當天下午，陸川回到萊內加斯B隊的訓練基地。隊友們正在進行分組對抗，看到他進來，紛紛圍了過來。
「怎麼樣？」華金第一個開口。
「巴列諾卡的教練人怎麼樣？」
「他們真的要租借你嗎？」路易斯·佩雷亞也湊過來。
陸川看著這些隊友，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。幾個月來，他們一起訓練，一起比賽，一起慶祝勝利。
現在要分別了。
「還冇有最終決定。」陸川冇有說實話。
「但如果我真的離開，你們要繼續努力。」
「升級的目標不能改變。」
華金的表情變得嚴肅。
「陸川，我知道你一定會離開的。」
「因為你值得更大的舞台。」
「但我想說，無論你去哪裡，萊內加斯永遠是你的家。」
其他隊友也紛紛點頭。
「我們會想念你的傳球。」塞爾吉奧說道。
「我們會想念你的進球。」巴勃羅·桑切斯補充。
「我們會想念你這個隊長。」路易斯·佩雷亞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陸川深吸一口氣，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。
「如果我真的離開，華金將是新的隊長。」
華金愣了一下，隨即搖頭。
「不，我不夠格。」
「你夠格。」陸川拍了拍華金的肩膀。
「你有技術，有經驗，最重要的是，你有一顆為球隊奉獻的心。」
華金的眼眶有些濕潤。
「謝謝你，陸川。」
「謝謝你讓我明白什麼是真正的隊友。」
訓練結束後，陸川獨自留在訓練場上。夕陽西下，草皮在金色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美麗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父母的視訊電話。
「兒子，怎麼樣了？」母親的臉出現在螢幕上。
「巴列諾卡的條件不錯。」陸川簡單介紹了情況。
「但我還在猶豫。」
「為什麼猶豫？」父親也湊到鏡頭前。
「因為隊友們，因為萊內加斯對我的期待。」
父母對視了一眼，母親先開口。
「兒子，你記住一句話。」
「兒子，人不能總往回看。萊內加斯對你好，你記在心裡，然後去更好的地方踢出名堂，這纔是對他們最好的報答。」
「萊內加斯給了你機會，你也給了他們榮譽。」
「現在是時候去更高的地方了。」
父親點點頭。
「你的目標從來不是西乙B，對吧？」
「那就不要因為一時的不捨而停下腳步。」
「真正的感恩，是讓自己變得更強，然後回報那些幫助過你的人。」
聽完父母的話，陸川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。是啊，感傷解決不了問題，隻有不斷向上爬，才能讓這份知遇之恩更有價值。
他們說得對。真正的感恩不是停留，而是繼續前行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陸川撥通了卡洛斯的號碼。
「我決定了。」他的聲音堅定而清晰。
「巴列諾卡，我去。」
「太好了！」卡洛斯的興奮溢於言表。
「我馬上聯絡他們，爭取在本週內完成所有手續。」
「你做了正確的選擇，陸川。」
「這將是你職業生涯的重要一步。」
1月8日
陸川站在萊內加斯B隊的更衣室裡，最後一次穿上這件藍白相間的球衣。隊友們圍在他身邊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捨。
切馬·裡裡科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。
「這是俱樂部給你的紀念品。」
陸川開啟盒子，裡麵是一枚銀質的徽章，上麵刻著他的名字和在萊內加斯的進球數。
「謝謝。」陸川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「不，應該是我們謝謝你。」切馬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去吧，孩子。去征服更高的舞台。」
「我們會在電視上看你的比賽。」
陸川點點頭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華金突然叫住了他。
「陸川！」
他轉過身，看到華金走過來，伸出手。
「無論你走到哪裡，都不要忘記你是從萊內加斯起步的。」
「我不會忘記。」陸川握住華金的手。
「我也不會忘記你們每一個人。」
走出更衣室，陸川冇有回頭。
他知道，如果回頭，可能就走不了了。
但他也知道，這是他必須要走的路。
從西乙B到西乙，這隻是一個開始。
他的目標是西甲，是歐洲頂級聯賽，是世界盃。
而現在，巴列諾卡就是他通往夢想的下一個台階。
腦海中，係統的提示音響起。
【轉會任務完成】
【獲得LP：200】
【解鎖新技能：適應能力強化】
【比賽經驗屬性提升： 3】
【新環境適應速度提升： 50%】
陸川微微一笑。
係統的獎勵來得正是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