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塔克球場的更衣室裡，
陸川坐在角落，雙手輕撫著剛剛完成帽子戲法的右腳。
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。
連續四場比賽，場場至少三球。
這個紀錄在西乙B聯賽的歷史上前所未有。
「媽的，你這是要把西乙B的後衛們都踢哭嗎？」華金走過來，語氣裡帶著複雜的情緒。
幾個月前，他絕不會想到自己會主動和這箇中國人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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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川抬起頭，嘴角微微上揚：「還冇踢夠。」
華金愣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。
這種狂妄，如果是別人說出來，他一定會嗤之以鼻。
但從陸川嘴裡說出來，卻讓人覺得理所當然。
切馬·裡裡科推門而入，手裡拿著一疊報紙。
「看看這些標題吧。」他將報紙攤開在桌上。
《馬卡報》的頭版：《中國梅西橫空出世！》
《阿斯報》的體育版：《亞洲C羅征服西班牙！》
《世界體育報》的專欄：《陸川能否打破西乙B單賽季進球紀錄？》
隊友們圍了過來，七嘴八舌地討論著。
「中國梅西？這個綽號不錯。」路易斯·佩雷亞笑著說道。
「我覺得亞洲C羅更霸氣一些。」塞爾吉奧也加入了討論。
陸川冇有參與這些討論。
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腦海中的係統介麵上。
【連續四場比賽完成帽子戲法！】
【獲得LP：500】
【解鎖成就：西乙B傳奇射手】
【盤帶屬性提升： 3】
【跑位屬性提升： 2】
【當前LP餘額：1200】
這是他獲得過的最大一筆LP獎勵。
1200LP，這數字讓他指尖都有些發麻。看來，自己這幾場比賽的表現，連繫統都覺得瘋狂。
手機突然響起，螢幕上顯示著卡洛斯的名字。
「恭喜你，陸川！」經紀人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。
「你現在是整個西班牙足球界的焦點！」
陸川走到角落，壓低聲音：「有什麼具體訊息嗎？」
「太多了！」卡洛斯的語氣變得更加激動。
「三家西乙球隊已經正式詢價，其中包括阿爾梅裡亞和薩拉戈薩。」
「還有兩家西甲球隊的球探昨天晚上就出現在了看台上。」
「商業合作方麵，我已經篩選出了五個有價值的品牌。」
陸川心臟猛地一跳。
他的目光越過卡洛斯的名字，投向窗外。前世遙不可及的夢想，現在似乎一伸手就能夠到。
「具體是哪兩家西甲球隊？」
「暫時不能透露，但我可以告訴你，其中一家是你絕對想不到的。」
卡洛斯故意賣關子。
「我需要和你麵談，明天下午三點，老地方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，陸川回到座位上。
隊友們還在討論著報紙上的報導，但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。
西甲，那是他夢寐以求的舞台。
但同時，他也清楚地知道，萊內加斯B隊對他的依賴已經到了什麼程度。
「陸川，俱樂部主席想見你。」切馬·裡裡科走過來，表情嚴肅。
「現在？」
「現在。」
主席辦公室位於訓練基地的二樓。
陸川敲門而入，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西班牙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。
「請坐，陸川。」主席胡安·卡洛斯·佩雷斯指了指對麵的椅子。
「我想我們需要談談。」
陸川坐下，等待對方開口。
「你的表現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。」佩雷斯開門見山。
「俱樂部決定為你提供一份新的合同。」
他推過來一份檔案。
「薪水翻倍，外加豐厚的進球獎金。」
「我們希望你能繼續留在萊內加斯。」
陸川翻看著合同條款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萊內加斯B隊確實是他的跳板，但他從冇想過在這塊板子上停留太久。
「我需要時間考慮。」
佩雷斯點點頭：「我理解。但我希望你能明白，萊內加斯給了你機會，現在我們也需要你。」
「球隊因為你的表現從聯賽中下遊躍升到了衝甲熱門。」
「球迷們把你當成了英雄。」
「這些都是責任，陸川。」
陸川用力捏了捏眉心，俱樂部的挽留和經紀人的藍圖在他腦子裡打成了一團亂麻。
責任這個詞，重得讓他喘不過氣。
回到宿舍，米格爾已經在床上等著他。
「怎麼樣？主席說了什麼？」米格爾探過頭來，一臉八卦地擠了擠眼睛。
「新合同。」陸川簡單地回答。
「薪水翻倍？」米格爾的眼睛亮了。
「差不多。」
「那你還猶豫什麼？簽了它！」
陸川冇有迴應，而是拿出手機。
螢幕上顯示著父母的來電。
他立刻接通了視訊通話。
視訊裡，母親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，聲音也比平時高了幾分：「兒子！新聞我們都看了！」
「連續四場帽子戲法！你簡直是我們全家的驕傲！」
父親也湊到鏡頭前：「報紙上說你被稱為中國梅西？」
「隻是媒體的誇張報導。」陸川謙遜地回答。
「但是兒子，你要記住保持謙遜。」母親的表情變得嚴肅。
「成功了不要驕傲，這隻是開始。」
父親在一旁沉穩地加了一句：「你自己的路，想清楚了就去做。」
「無論你去哪裡，我們都支援你。」
結束通話後，陸川躺在床上，凝視著天花板。
父母的話讓他心中的迷茫稍微減輕了一些。
但選擇依然艱難。
留在萊內加斯，意味著安全和穩定。
但也意味著限製和妥協。
離開，則意味著未知和挑戰。
但也意味著，他能去一個真正配得上他野心的地方。
第二天下午，陸川準時出現在卡洛斯的辦公室。
經紀人的桌上擺滿了各種檔案和合同。
卡洛斯示意他坐下，臉上不見一絲笑意：「今天，我們得談些正事。」
「代言的事，有幾個不錯的。」他直接切入主題。
他拿起一份檔案。
「西班牙本土運動飲料品牌'能量源'，年代言費15萬歐元。」
「體育用品品牌'馬德裡之星'，年代言費12萬歐元。」
「還有一家快消品牌，年代言費8萬歐元。」
陸川快速計算著，這些代言費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他現在的年薪。
「這些都是小品牌，但對於建立你的商業形象很有幫助。」
卡洛斯繼續說道。
「更重要的是球隊方麵的訊息。」
他的語氣變得更加興奮。
「阿爾梅裡亞開出了50萬歐元的轉會費，年薪25萬歐元。」
「薩拉戈薩的條件更好，轉會費80萬歐元，年薪30萬歐元。」
「但最讓我興奮的是這個。」
卡洛斯拿出一份特殊的檔案。
「巴列諾卡足球俱樂部，西甲球隊。」
「他們希望在冬季轉會窗租借你半個賽季。」
陸川的心跳瞬間加速。
巴列諾卡，西甲球隊！
雖然隻是租借，但這意味著他有機會在西班牙頂級聯賽證明自己。
「條件如何？」
「租借費20萬歐元，你的薪水由他們承擔。」
「如果表現出色，他們有優先買斷權。」
「買斷價格是200萬歐元。」
陸川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才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這個機會來得比他預想的要快。
「還有一個更大的驚喜。」卡洛斯神秘地笑了。
「西班牙人足球俱樂部。」
「什麼？」陸川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西班牙人，那可是武磊效力的球隊！
「他們的球探已經觀察你很久了。」
「雖然現在還冇有正式報價，但他們表達了強烈的興趣。」
「如果你在巴列諾卡的租借期表現出色，西班牙人很可能會在夏天正式報價。」
他花了好幾秒才消化掉這個訊息。
從西乙B到西甲，這個跨越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多。
「我需要時間考慮。」
「當然。」卡洛斯點頭。
「但我建議你儘快做決定。」
「冬季轉會窗很快就要開啟了。」
「機會不等人。」
走出卡洛斯的辦公室，陸川漫無目的地在馬德裡的街頭遊走。
夕陽西下，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忙忙。
他的手機不斷響起，但他都冇有接聽。
腦海中，係統的介麵悄然浮現。
【檢測到宿主麵臨重要職業選擇】
【觸發特殊任務：做出正確的選擇】
【任務獎勵：根據選擇結果給予相應獎勵】
【提示：每個選擇都會影響未來的發展軌跡】
陸川停下腳步，看著遠處的夕陽。
選擇，這個詞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沉重。
留在萊內加斯，繼續在西乙B稱王稱霸。
轉會到西乙球隊，在更高水平的聯賽證明自己。
還是冒險租借到西甲，直接挑戰西班牙足球的最高水平。
留在萊內加斯雖然安逸，但天花板太低；去西乙，是穩妥的一步，可萬一有更好的機會呢？直接去西甲，風險太大，但誘惑也最大。
每一個選擇都有其風險和機遇。
手機再次響起，這次是華金的電話。
「陸川，你在哪裡？」華金的聲音裡帶著擔憂。
「訓練結束後就冇見到你。」
「我在街上走走。」
「有什麼心事嗎？」
華金的關心讓陸川心中一暖。
幾個月前，這個西班牙人還對他充滿敵意。
現在，他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隊友。
「華金，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，你會怎麼想？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「我會想念你的傳球。」華金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「但我也會為你感到高興。」
「因為你值得更大的舞台。」
這句話讓陸川的眼眶有些濕潤。
「謝謝你，華金。」
「不用謝。」華金的聲音重新變得輕鬆。
「隻要記得，無論你去哪裡，萊內加斯永遠是你的家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，陸川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他不是來安逸的，他是來征服的。
西甲，那個他夢寐以求的舞台，正在向他招手。
即使隻是租借，即使充滿風險，他也要去試一試。
因為這就是他的性格，永遠不會滿足於現狀。
永遠渴望更高的山峰。
夜幕降臨，馬德裡的燈火開始點亮。
陸川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卡洛斯的電話。
「我決定了。」他的聲音堅定而清晰。
「巴列諾卡，我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