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聾的吼聲響徹了整個威斯特法倫球場!
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、低沉的、持續的轟鳴。
像火山爆發前的悶響,像海浪拍打礁石的轟鳴。
八萬人的聲音匯成一道低沉的聲浪,在威斯特法倫球場上空回蕩。
解說席上,馬克沒有站起來。
他坐在椅子上,雙手捂住臉。
他的肩膀在顫抖。
過了大概三秒鐘,他放下手。
他的眼睛是紅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43球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但麥克風把每一個字都傳遍了整個球場。
“43球。”
“顧狂歌第43個聯賽進球。”
“他打破了蓋德·穆勒的紀錄。”
“他一個人站在了德甲歷史的最高處。”
馬特烏斯坐在他旁邊搖了搖頭。
“我沒想到,我這輩子能看到有人打破這個紀錄。”
他的聲音也在顫抖。
“我以為這個紀錄會永遠留在那裏。永遠沒有人能碰到它。但今天我看到了。”
他轉過頭看著馬克。
“謝謝你讓我今天坐在這裏。”
馬克沒有回答。
他隻是看著球場上的那個39號。
南看台上那麵巨大的TIFO在風中飄揚。
“無論如何,你都是我們的傳奇。”
看台上的球迷們沒有瘋狂地歡呼。
八萬人的掌聲,像潮水一樣,一波一波地湧過來。
央視演播室裡。
賀煒看著螢幕上的那個39號。
“顧狂歌打進了他本賽季的第43個聯賽進球。”
“他打破了蓋德·穆勒的紀錄。”
“三十九年。”
“這個紀錄,保持了三十九年。”
“今天它被一個十九歲的夏國少年打破了。”
“顧狂歌。”
“他是夏國的驕傲。”
他的眼眶紅了。
網路直播間裏:
【43球!!!!!!他做到了!!!!!!他打破了紀錄!!!!!!】
【蓋德·穆勒的紀錄,保持了三十九年,今天,被一個夏國人打破了!!!!!!】
【我哭了,我真的哭了!】
【他不會停下的,永遠不會!】
【足協煞筆!!】
【顧狂歌是夏國足球的驕傲,但夏國足球不配擁有他。】
【別說了,今天隻說慶祝。】
【顧狂歌,德甲歷史第一人!】
【43球!傳奇!】
鬥球帝APP。
推送訊息在球進網的瞬間就彈了出來。
【43球!顧狂歌打破蓋德·穆勒塵封三十九年的德甲單賽季進球紀錄!成為德甲歷史第一人!】
推送下麵,評論數在三十秒之內突破了一萬條。
“他做到了。”
“他是神。”
“不他是顧狂歌。”
“我無法想像他未來會變成什麼樣。”
“他會變成最好的球員。”
“足協煞筆。”
........
威斯特法倫球場。
主裁判的哨音響了。
三聲哨響,全場比賽結束。
比分牌上,數字定格:多特蒙德4比0紐倫堡。
但那數字已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旁邊那一行小字——顧狂歌,43球。
解說席上,馬克摘下耳機,放在桌上。
他的動作很慢。
他的眼睛還盯著球場,盯著那個39號。
那個年輕人正慢慢走向中圈,和紐倫堡的球員握手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,就像剛結束的隻是一場普通的比賽。
馬克深吸一口氣,重新戴上耳機。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觀眾朋友們,全場比賽結束。多特蒙德4比0擊敗紐倫堡。顧狂歌打進四球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43球。德甲聯賽單賽季進球新紀錄。”
“這個紀錄,屬於顧狂歌。”
馬特烏斯坐在旁邊,沒有接話。
他隻是搖了搖頭,看著球場。
過了幾秒,他才開口。
“我在德甲踢了這麼多年,和那麼多頂級射手交過手。我以為我見過最好的。但今天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。
馬克點了點頭。
“蓋德·穆勒的紀錄保持了三十九年。今天,顧狂歌把它改寫了。43球。這個數字,會留在德甲的歷史上。很久很久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也許下一個三十九年,都不會有人打破它。”
馬特烏斯笑了。
“也許更久。”
央視演播室裡。
賀煒坐在椅子上,沒有站起來。
他的耳機已經摘下來了,放在麵前的桌上。
他看著螢幕上那個39號,沒有說話。
徐洋也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賀煒開口了。
“43球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德甲單賽季進球紀錄。蓋德·穆勒的紀錄。保持了三十九年的紀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被一個十九歲的夏國少年打破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顧狂歌。夏國足球歷史上,從來沒有人在歐洲足壇做到過這種事。從來沒有。”
他的眼眶紅了。
但他沒有哭。
他隻是看著螢幕,看著那個正在和隊友們一起走向球員通道的39號。
“他是我們的驕傲。”
網路直播間裏:
【結束了。43球。新的紀錄。】
【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。四個球。他真的進了四個球。】
【下半場七分鐘兩個球,然後第三個,然後第四個。我看球二十年,沒見過這種表演。】
【蓋德·穆勒的紀錄,三十九年了。今天,被一個夏國人打破了。】
【顧狂歌不是夏國足球的未來,他是夏國足球的現在。他是夏國足球的一切。】
【足協煞筆。】
【別罵了。今天這種日子,別罵了。】
【為什麼不罵?顧狂歌在德甲打破了歷史紀錄,夏國足協連個屁都沒放。他們不配擁有這樣的球員。】
【算了,今天隻說慶祝。顧狂歌萬歲!】
更衣室裡。
顧狂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脫掉球鞋,換上一雙拖鞋。
隊友們在更衣室裡鬧成一團。
格策拿著香檳,對著所有人亂噴。
施梅爾策躲在櫃子後麵,還是被噴了一臉。
萊萬多夫斯基笑著搶過香檳瓶,反過來追著格策跑。
胡梅爾斯站在更衣室中間,渾身濕透了,但他不在乎,他舉著一個空瓶子當麥克風,在那裏唱歌。
沙欣坐在角落裏,笑著看他們鬧。
克洛普推門進來,看到更衣室裡的景象,搖了搖頭。
但他沒有製止。
他隻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然後關上門走了。
他知道,這群孩子需要慶祝。
他們應得這個慶祝。
顧狂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沒有參與鬧騰。
他隻是安靜地換著衣服。
然後他開啟了係統麵板。
兩條通知,並排顯示在那裏。
【任務結算中……】
【任務:獲得德甲冠軍】
【狀態:已完成】
【獎勵:彈跳屬性滿級】
【任務:超越傳奇】
【狀態:已完成】
【獎勵:傳奇射手徽章——蓋德·穆勒頭球技術模組】
顧狂歌看著這兩條通知,愣了幾秒。
彈跳屬性滿級。
蓋德·穆勒的頭球技術模組。
蓋德·穆勒——那個他剛剛打破紀錄的人。
那個被稱為“轟炸機”的男人。
那個在禁區裡用頭球摧毀了無數防線的人。
現在,他的頭球技術,變成了自己的。
顧狂歌深吸一口氣。
他關掉麵板,繼續換衣服。
格策跑過來,一把摟住他的肩膀。
“顧!你在發什麼呆?過來喝酒!”
顧狂歌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格策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
“對,我忘了。你不喝酒。那你喝什麼?”
“水。”
格策翻了個白眼,轉身跑回去繼續鬧了。
賽後新聞釋出會。
克洛普坐在台上,旁邊是顧狂歌。
台下的記者坐得滿滿當當,比平時多了三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顧狂歌。
第一個提問的是《圖片報》的記者。
“顧狂歌,你今天打進了四個球,打破了蓋德·穆勒的紀錄。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顧狂歌看著那個記者。
“感覺很好。”
記者等了幾秒,發現他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“就這些?”
“就這些。”
台下響起一陣輕笑。
《踢球者》的記者舉手。
“顧狂歌,你在下半場第七分鐘就追平了紀錄,然後你又進了一個,打破了它。那個時候你在想什麼?”
顧狂歌想了想。
“我在想怎麼進下一個。”
記者愣了一下。
“下一個?”
“對。比賽還沒結束。”
台下安靜了一秒,然後又是一陣輕笑。
馬克舉手了。
“顧狂歌,你打破了德甲塵封三十九年的進球紀錄。你有什麼想對蓋德·穆勒說的嗎?”
顧狂歌看著他。
“謝謝他。”
“謝謝他什麼?”
“謝謝他讓我有了一個可以追逐的目標。”
台下安靜了。
記者們看著這個十九歲的年輕人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馬克又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賽季結束了。你拿到了德甲冠軍,打破了進球紀錄。接下來呢?”
顧狂歌看著馬克。
他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“德國杯決賽。我們還有一場比賽要贏。”
馬克點了點頭。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下個賽季。”
台下又安靜了。
這個年輕人,剛剛打破了德甲歷史上最偉大的紀錄,但他坐在那裏,說著“還有一場比賽要贏”,就像他什麼都沒做過一樣。
釋出會結束了。
記者們收拾東西離開。
顧狂歌站起來,準備走。
一個夏國記者攔住他。
“顧狂歌,夏國的球迷們都在為你歡呼。你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?”
顧狂歌看著他。
“謝謝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們會贏下德國杯。”
說完,他轉身走了。
第二天。
整個歐洲的媒體都炸了。
德國的《圖片報》頭版是一張巨幅照片——顧狂歌把球從球網裏撿起來,抱在懷裏,轉身往回跑。
標題隻有一行字:43。
副標題:新的紀錄。新的傳奇。顧狂歌。
文章裡寫道:“昨天下午,在威斯特法倫球場,一個十九歲的夏國年輕人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。他打進了四個球,把蓋德·穆勒保持了三十九年的德甲單賽季進球紀錄,從42改寫成43。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紀錄。這是德甲聯賽最偉大的紀錄。現在,它屬於顧狂歌。”
《踢球者》的頭版是顧狂歌站在中圈旁邊的背影。
標題:他還要繼續。
文章裡寫道:“顧狂歌追平紀錄的時候,沒有慶祝。他打破紀錄的時候,也沒有慶祝。他隻是把球撿起來,放在中圈,等著對手開球。因為他還要繼續。比賽還沒結束,他還要進球。這就是顧狂歌。他永遠不會滿足。”
英國的《泰晤士報》在體育版頭條刊登了顧狂歌的照片。
標題:來自東方的紀錄破壞者。
文章裡寫道:“德甲聯賽三十九年的紀錄,被一個十九歲的夏國少年打破了。顧狂歌,這個賽季前沒有人知道的名字,現在成了整個歐洲足壇最熱門的話題。43個聯賽進球。在他的第一個德甲賽季。這不是天才,這是怪物。”
西班牙的《馬卡報》頭版是顧狂歌舉著沙拉盤的照片,旁邊配著蓋德·穆勒的黑白照片。
標題:傳奇的傳承。
文章裡寫道:“蓋德·穆勒的紀錄保持了三十九年。昨天,它被一個夏國少年打破了。顧狂歌,十九歲,第一個德甲賽季,43個進球。皇馬的球探部門已經把他列入了明年的引援名單。但問題是,多特蒙德會放人嗎?”
意大利的《米蘭體育報》頭版標題:43比42,新的王。
文章裡寫道:“顧狂歌打破了蓋德·穆勒的紀錄。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紀錄。這是歐洲五大聯賽歷史上最古老的紀錄之一。三十九年,沒有人能做到。但顧狂歌做到了。國際米蘭和尤文圖斯都對這名年輕的前鋒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。”
法國的《隊報》頭版標題:顧狂歌,歐洲之王。
文章裡寫道:“43個聯賽進球。顧狂歌不僅打破了德甲的紀錄,也鎖定了歐洲金靴獎。他的43球換算成歐洲金靴積分是86分,領先第二名超過20分。這是歐洲金靴獎歷史上最大的領先優勢。顧狂歌,這個十九歲的夏國人,是歐洲本賽季最好的射手。”
夏國國內。
微博熱搜第一:#顧狂歌43球打破德甲紀錄#
熱搜第二:#顧狂歌德甲冠軍#
熱搜第三:#足協煞筆#
三條熱搜,兩條關於顧狂歌,一條關於足協。
評論區裡,球迷們的情緒很複雜。
【43球。德甲新紀錄。夏國足球歷史上最偉大的個人成就。沒有之一。】
【我昨天看比賽的時候哭了。我老婆問我怎麼了,我說一個夏國人在德甲進了43個球。她說不就是踢球嗎。她不懂。她永遠都不會懂。】
【顧狂歌不是天才。天才這個詞配不上他。他是那種一百年纔出一個的球員。】
【不,是一千年。】
【別爭了。他就是顧狂歌。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較。】
【但他進不了國家隊。】
【別說了。今天這種日子,別說這些。】
【為什麼不說了?顧狂歌在德甲拿了冠軍,進了43個球,打破了歷史紀錄。夏國足協連個屁都沒放。他們不配擁有這樣的球員。】
【足協煞筆。】
【足協煞筆 1。】
【 身份證號。】
鬥球帝APP上,一條標題為【43球!新的傳奇!】的推送下麵,評論數突破了五萬條。
“我看了二十年球,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球員。從來沒有。”
“蓋德·穆勒的紀錄,三十九年。我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有人能打破它了。但顧狂歌做到了。在他十九歲這一年。”
“下半場那四個球,每一個都不一樣。遠射、電梯球、爆射、推射。他什麼都會。他什麼都能做到。”
“他是神。”
“不,他是顧狂歌。”
“足協煞筆。”
“這條下麵也有足協?”
“顧狂歌在德甲打破了歷史紀錄,夏國足協連個反應都沒有。你說該不該罵?”
“該。”
“那就罵。足協煞筆。”
“足協煞筆 1。”
“ 1。”
“ 10086。”
第二天。
慕尼黑。
拜仁慕尼黑訓練基地。
範加爾站在訓練場邊,看著他的球員們訓練。
記者們圍在場邊,等著採訪。
訓練結束後,範加爾走到記者麵前。
第一個問題就是關於德國杯決賽的。
“範加爾先生,德國杯決賽的對手是多特蒙德。您怎麼看這場比賽?”
範加爾看著提問的記者。
“多特蒙德是一個很強的對手。他們剛剛拿到了德甲冠軍,狀態很好。”
記者追問:“您覺得多特蒙德最大的威脅是誰?”
範加爾沒有猶豫。
“顧狂歌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他在最後一輪進了四個球,打破了蓋德·穆勒的紀錄。他的狀態太可怕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,表情變得嚴肅。
“如果我們不能限製他,決賽會很困難。”
記者又問:“您打算怎麼防守他?”
範加爾看了那個記者一眼。
“如果我告訴你,那我就不是教練了。”
台下響起一陣輕笑。
但範加爾沒有笑。
他的表情很嚴肅。
他知道,三天後的決賽,那個39號會是他最大的麻煩。
多特蒙德。
布拉克爾訓練基地。
德國杯決賽前三天。
球員們回到了訓練場。
聯賽已經結束了,但賽季還沒有結束。
還有一場比賽——德國杯決賽。
對手是拜仁慕尼黑。
訓練開始前,克洛普把所有球員叫到一起。
“先生們,我知道你們還在慶祝。聯賽冠軍,打破紀錄,這些都是偉大的成就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賽季還沒有結束。我們還有一場比賽。對手是拜仁慕尼黑。”
他看著球員們的臉。
“他們在聯賽裡輸給了我們。這是他們在國內賽場唯一的機會。他們會拚命的。”
“所以,從今天開始,全部注意力放在決賽上。”
球員們點了點頭。
訓練開始了。
克洛普安排的訓練內容和往常一樣——戰術演練、定位球、分組對抗。
但在分組對抗的時候,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。
當時是角球訓練。
沙欣站在角旗區,準備開球。
禁區裡,胡梅爾斯、蘇博蒂奇、萊萬多夫斯基、顧狂歌都在搶點。
沙欣開出角球,球飛向禁區中央。
胡梅爾斯起跳,但沒有頂到球。
球從他頭頂飛過,飛向後點。
顧狂歌站在後點。
他的身邊跟著施梅爾策。
施梅爾策貼著他,用手拉住了他的球衣。
但顧狂歌起跳了。
他不是普通的起跳。
他的雙腿猛地蹬地,身體像火箭一樣升起來。
施梅爾策拉著他球衣的手被帶了起來,整個人被帶得踉蹌了一下。
顧狂歌跳到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高度。
他的膝蓋幾乎達到了施梅爾策的肩膀。
他的頭輕鬆地頂到了球。
球被他狠狠地砸向球門。
魏登費勒站在門線上,看到球飛過來,飛身撲救。
但他的指尖差了一點。
球撞進球門右上角。
全場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停了下來。
格策站在中場,嘴巴張著,眼睛瞪得很大。
萊萬多夫斯基站在禁區前沿,看著顧狂歌,臉上的表情是不可思議。
胡梅爾斯從地上爬起來,看著顧狂歌,搖了搖頭。
施梅爾策站在顧狂歌身邊,抬頭看著他。
他比顧狂歌高,但剛才顧狂歌跳起來的時候,他的頭在顧狂歌的腰的位置。
施梅爾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沒說出來。
魏登費勒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
他看著顧狂歌,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他媽是怎麼跳那麼高的?”
顧狂歌沒有回答。
他隻是轉身往回跑。
克拉維茨站在場邊,手裏的記錄板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轉過頭,看著克洛普。
克洛普也看著克拉維茨。
兩個人的表情都一樣——震驚。
克拉維茨先開口了。
“你看到了嗎?”
克洛普點了點頭。
“看到了。”
克拉維茨說:“他以前頭球不差,但沒有這麼強。剛才那個起跳高度……胡梅爾斯都跳不了那麼高。”
克洛普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看著那個正在往回跑的39號。
克拉維茨繼續說:“還有他的頭球技術。剛才那個球,他不是隨便頂的。他瞄著死角去的。那個角度,那個力量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。
克洛普還是沒說話。
他站在那裏,雙手叉腰,看著訓練場。
過了大概十秒鐘,他才開口。
“我想我們有了在德國杯決賽的秘密武器了。”
克拉維茨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拜仁要是知道了,會瘋的。”
克洛普也笑了。
他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看著那個39號,看著他在訓練場上奔跑,看著他又一次高高躍起,用頭球把球送進球門。
然後他轉過身,走回教練席,坐下來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。
但他的眼神裡,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。
那不是狂喜,不是激動。
那是一種——期待。
三天後,柏林,德國杯決賽。
拜仁慕尼黑。
他們以為他們知道怎麼防守顧狂歌。
他們以為他們研究透了顧狂歌的所有技術特點。
他們以為隻要封住他的腳下,就能限製他。
但他們不知道。
顧狂歌現在有了一個新的武器。
一個他們完全沒想到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