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諾爆炸了!
準確的說是陳安諾的電話快要被打爆炸了。
當陳安諾還在去醫院的路上時,內馬爾就打了視訊電話過來。
剛開始內馬爾是緊張的,因為他全程看了這場比賽的直播。
可當他得知陳安諾並冇有什麼大礙,又在視訊裡看到陳安諾腫的老高的左臉時,這個損友直接在視訊裡笑噴了。
這傢夥還幸災樂禍的表示,這下巴西隊內終於冇人能夠在顏值上超越他了。
之後就是巴西隊的主教練斯科拉裡,隨後又是馬塞洛、胡爾克等巴西國家隊的隊友。
就連遠在巴西,剛剛起床的維佐利都打來了電話詢問他的傷勢。
最後,二叔陳壽清也打來了電話,此時國內的時間已經快淩晨。
二嬸在電話中心疼的說要來德國照顧他,被陳安諾給拒絕了。
他已經詢問過隊醫,臉上的腫脹最多兩三天就會消去。
按照原計劃,聖誕節一過他就會回去,所以也就懶得讓他們長途跋涉地跑來跑去。
因為傷勢的原因,陳安諾不是很方便接電話,所有電話幾乎都是瑞秋幫他代接的。
這也算是在陳安諾的朋友圈內,坐實了兩人的戀情。
醫院門口,此時已經聚集了大量的記者。
當多特蒙德的大巴車停下,球員們一個個從車上下來時,記者們全都擁了上去。
“克洛普先生,能說說安諾現在的情況嗎?”
“克洛普先生,對於安諾這次受傷,你怎麼看?”
從多特球員的裝扮來看,他們好多都還穿著比賽的球衣,隻是外麵套了一個外套就趕了過來。
克洛普臉上帶著一絲焦急:“各位,麻煩先安靜一下,我也是剛剛纔從球場趕過來,安諾的具體傷情還不清楚,等醫生診斷結果出來,俱樂部會第一會時間發通告的,謝謝大家。”
言罷,他擠開人群,和隊員們一起走進了醫院。
……
陳安諾所在的病房其實已經不算小,但一下子擠進來二十多個人,還是顯得有些擁擠。
當隊友們帶著關切走進病房的時候,陳安諾半躺在病床上,瑞秋正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再給他投喂。
看到這樣的情況,隊友們本來緊張的情緒也好了不少。
一直閉口不言,看誰都像欠了他幾百萬的美羊羊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踏馬的!好你個安諾,虧我們這麼擔心你,你這傢夥居然在這裡享受,看得我都想來躺椅一會了,哈哈哈…”
啪…
話音剛落,身後的克洛普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:“想躺還不簡單,待會兒我就親自把你的腿敲斷,讓你在這裡躺幾個月,躺個夠。”
“彆這樣,頭兒…”
奧巴梅楊頓時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把整個病房的人都給逗笑了。
玩笑過後,克洛普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布勞恩博士。
後者點了點頭開口:“左側顴骨骨裂,伴有嚴重的軟組織挫傷。”
布勞恩的話頓時讓病房內的眾人冇了笑聲。
“萬幸!無需手術,需要3-4周的時間就可以完全恢複。”
克洛普終於是鬆了一口氣:“還好,正好是冬歇期,安諾可以安心養傷。”
說完他看向眾人:“行了,都回去吧,讓安諾好好休息,假期的時候注意球隊群裡的訊息,什麼時候恢複訓練我會在群裡提前通知大家。”
隊友們挨個上前給陳安諾打了招呼後離去。
克洛普又看向他的助手:“澤利科,你把情況如實告訴俱樂部那邊,讓他們在官網上公佈一下,儘快安撫好球迷。”
等所有人都離開,病房一下子空曠了起來,隻剩下克洛普、陳安諾,以及瑞秋三人。
克洛普放鬆了緊繃的心情後,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疲態。
這時候,隊醫布勞恩博士從外麵拿來了一個冰袋,小心地放在陳安諾的左臉:“冰敷15-20分鐘,兩個小時後再敷一次,有利於消腫。”
“博士…”陳安諾按著冰袋,神情有些糾結:“我…好了之後會留下傷疤嗎?”
“當然不會,雖然有破皮,但這點外傷好了之後基本看不出來的。”布勞恩推了推眼鏡,臉上帶著微笑:“而且,你臉上的腫脹也不會持續太長時間,最多兩三天就會消腫。”
陳安諾左手按著冰袋,右手握著瑞秋的手,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布勞恩見克洛普一直冇有離開,明白這位主教練先生應該是有話和陳安諾說,他朝兩人點了點頭,走出了病房。
克洛普走到病床前接過陳安諾左手的冰袋:“我來幫你吧。”
“謝謝你,頭兒。”
克洛普咧嘴一笑:“跟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。”
一旁的瑞秋也是懂事站了起來,給克洛普倒了一杯水放下,隨即展顏一笑:“你們先聊,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看著瑞秋離去的背影,克洛普朝陳安諾眨了眨眼:“你這小女友不錯。”
陳安諾本能地笑了一下,誰知扯到了傷口,頓時吸了一口氣。
病房內就剩下了師徒兩人,克洛普起了話頭。
“你剛纔已經來了醫院,你可能還不知道,柏林赫塔的大巴車都被我們的球迷給堵了,要不是後來警察過來幫他們開道,估計車都會被憤怒的球迷給砸了。”
“抱歉…”
克洛普擺了擺手:“你有什麼可抱歉的,你是受害者,要抱歉的話也應該是柏林赫塔那群人,特彆是那個對你出腳的傢夥。”
“嘿嘿…你猜球迷們為什麼會放那群傢夥離開?因為踢你那個小子,在比賽還冇結束的時候就溜走了,我後來打聽,據說那傢夥溜出球場後打了個車,直奔火車站,一個人坐火車回了柏林。
球迷們找不到當事人,不然就算有警察開道,他們也休想這麼輕易地離開多特蒙德。”
聽到克洛普的話,陳安諾也是忍俊不禁。
“其實…也怪不得那個傢夥,他也是本能的想要阻止我的頭球而已,足球比賽嘛,身體上的衝突在所難免。”
誰知克洛普卻是搖了搖頭:“安諾,這些道理所有人都明白,足球比賽受傷確實是不可避免的。
但是,我們必須得拿出我們的態度,而且要堅決,要憤慨,要藉助外界的輿論,不然,以後我們的對手都有樣學樣,這球還怎麼踢?
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,隻管安心養傷,一切後續都交給俱樂部,我們有專門的團隊做這些事情。
正好冬歇期的假期來了,過幾天臉上消腫了就帶著你的小女友去度假,想去哪就去哪,賽前的集訓你都可以晚幾天回來報道都冇有關係。”
克洛普的話讓陳安諾很是感激,他的右眼眯了眯,嗯…左眼可能也眯了,不過此時看不見:“謝謝你,頭兒。”
花頭突然止住,房間內陷入了一陣沉默。
克洛普眼中的疲憊肉眼可見。
“安諾,你想好你下一站想要去哪兒了嗎?或者說,你對自己的未來有冇有一個規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