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國安辦大樓，王戰野連口水都沒喝，直接往楊經天辦公室沖。
一推門，他就感覺不對勁——屋裡氣壓低得嚇人。
副處長洪濤也在，看見王戰野進來，立刻使了個眼色，那意思很明顯：快走，頭兒正火大呢！
王戰野反應也快，轉身就要溜，可楊經天的聲音已經砸了過來：
“王組長，來得正好！網上都快炸鍋了，案子有進展了嗎？”
王戰野心裡咯噔一下。
得，走不掉了。
他硬著頭皮轉過身：“處長，查了一天，有些發現，但……還沒突破性進展。”
“沒有？！”
楊經天眼睛一瞪，那股氣勢壓得王戰野頭皮發麻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？再拿不出東西，咱們全得被老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！”
王戰野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這事兒確實是他沒辦好，查到現在還是一團亂麻。
楊經天深吸了幾口氣，強行把火壓下去，擺了擺手：“找我什麼事？”
王戰野這纔想起來意，趕緊說：“處長，是關於九門風水局的淩局長。今天他帶人去了現場，想參與案子偵破。”
“胡鬧！”
楊經天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茶杯都跳了跳。
“淩峰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？平時別的事也就罷了，這種人命關天的大案，他說介入就介入？”
“我知道他有點本事，考古、基建那些，找他沒問題。可這是刑偵案！跟他那套風水玄學八竿子打不著！”
楊經天越說越激動，王戰野站在那兒大氣不敢出。
其實楊經天的想法很簡單：淩峰再厲害，那也是另一個領域的事。刑偵破案講證據、講邏輯，跟看風水壓根不是一回事。
“現在最要緊的是破案！再拖下去，所有媒體都得堵在市局門口。到時候誰愛丟臉誰去，我反正不去！”
王戰野心裡苦笑。處長這是把壓力全甩給他了。
楊經天發泄完，稍微冷靜了些，看向王戰野：“立刻召集所有人開會，我和洪副處長親自參加。”
“是！”
王戰野如蒙大赦，趕緊溜出去叫人。
五分鐘後，會議室裡坐得滿滿當當，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楊經天和洪濤走進來，所有人瞬間挺直了腰板。
“同誌們，形勢很嚴峻。”
楊經天開門見山，目光掃過每個人。
“網上謠言滿天飛，雖然我們做了限流，可根本壓不住。女主播璐寶現在粉絲量突破了百萬，現在關注的人也就更多了。”
“國安辦是央級直屬機構，專辦大案要案。可接手到現在，一點突破都沒有。這說明我們連方向都沒找對。”
“今天這會，就是要把案子從頭到尾再捋一遍，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！”
楊經天幾句話定下基調，調查員們紛紛開啟筆記本。
接下來兩個小時，王戰野帶人輪流彙報，白板上寫滿了線索。
可這些線索就像一堆散亂的珠子，怎麼也串不成串。
幾個失蹤者背景查了個底朝天，愣是找不到共同點。
案子越來越像懸案，可楊經天態度堅決：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，必須給群眾一個交代！
會議室裡空氣凝固，燈光刺眼。
王戰野額頭上全是汗——不是熱的，是急的。
兩位處長就坐在旁邊盯著，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，這種感覺簡直像在火上烤。
各種假設提出來，又因為證據不足被推翻。
來來回回，案子又卡死了。
楊經天和洪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這樣吧……”
沉默許久的楊經天終於開口：“這案子最初是市警局接的。聯絡他們原來的辦案組，一起開個聯合會議！”
這是要升級調查力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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