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講風水,破此局!
淩峰這副早有預料的模樣,把高虎看得滿肚子問號:“淩局長,這事兒你早就知道了?”
淩峰扭頭瞥了他一眼,二話不說,大大咧咧地往旁邊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上一靠,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。
“嘶——”
這操作太嚇人了!
高虎和朱法威嚇得頭皮發麻,下意識猛地往後蹦了好幾步,生怕那棺材板突然炸開,又伸出一隻青灰色的手來抓人。
淩峰看著他倆那副驚弓之鳥的樣子,樂了:“慌什麼?那小鬼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,魂兒早散乾淨了。現在就是個空殼子,被麒麟血鎮著,喉嚨裡憋的那口怨氣也吐乾淨了,屁事沒有。”
他拍了拍身下的棺材板,語氣有點唏噓:“人各有命,都是苦的。回頭把它埋了,也算還了段舊債,積點陰德吧。”
說完,淩峰目光轉向高虎,攤了攤手:“至於那個姓楊的,我當然知道。這事兒啊,是我跟‘它們’——就是那窩蛇——做的一筆交易。”
“跟蛇做交易?!”高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不光是他,連朱法威和張麒麟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,齊刷刷地望向淩峰。
淩峰點點頭,表情變得有點悠遠:“說來話長。簡單說,那窩蛇天生就是乾這個的——鎮住這口童棺。而這口棺材呢,又卡在個叫‘風穴’的地方,悄無聲息地攪亂著周圍的風水氣場。”
他隨手撿起一塊石頭,朝旁邊雜草叢裡一扔。
“吱吱吱!”
幾隻小老鼠尖叫著竄出來,驚慌失措地跑沒了影。
“那蛇叫墨蛇,”淩峰解釋道,“老話講‘一地有墨蛇,十裡無毒蛇’。那蛇道行不淺,通體發紅是吉兆,再修鍊一段時間,說不定就能成精,混個地仙噹噹。本來它們在地下吃老鼠,借著風穴修仙,挺好。結果呢?不知哪個不開眼的,把人家給鏟死了!這事兒不管擱哪兒說,都是人家占理。”
“所以我就跟它談了個條件:我保證以後沒人再來搗亂找麻煩,冤有頭債有主嘛。至於那個楊萬裡……”
淩峰嘴角勾起一絲冷意,“他倒黴催的,活該吃點苦頭。不過放心,死不了。具體要吃多久苦?我懶得管,也不想知道。”
淩峰說得輕描淡寫,可高虎和朱法威聽得心潮澎湃,後背發涼。
他們算是徹底開了眼界,原來這世上真有這種稀奇古怪、神神叨叨的事兒!
“淩局長,”朱法威嚥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問,“那……那十字路口老出事,根子就在風水上?”
淩峰肯定地點點頭,站起來指著工地外的大馬路:“那兩棟樓的開發商,絕對是個半吊子,瞎胡蓋!樓緊挨著大馬路,車流像水一樣衝過來,這就犯了風水裡說的‘割腳煞’。”
“再加上西邊那個人工湖——這玩意兒要是擱北方還算湊合,放這兒純屬添亂,把‘割腳煞’的凶勁兒又放大了!最要命的是,十字路口正中央正好是個‘風穴’,所有凶氣都聚在這兒散不掉,可不就天天出車禍、死人嗎?換個人懂點風水,也不至於人造出這麼個凶地來!”
經歷了這麼多邪乎事,朱法威對淩峰的話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他那套根深蒂固、堅信了幾十年的科學世界觀,這幾天被現實砸得稀巴爛,現在正一點點重建,隻不過重建的材料變成了淩峰嘴裡這些“風水”、“煞氣”、“地仙”……
“淩局長,那……那總不能就這麼放著吧?有沒有啥解決辦法?”朱法威急切地問。
淩峰一點沒藏私:“當然有!最簡單的法子:第一,把路邊那兩排綠化帶的樹都加高點,讓樹在樓和馬路之間擋一刀,形成屏障。”
“第二,在人工湖正對著馬路的那一邊,擺上兩尊水麒麟雕像。記住,麒麟腦袋得對著湖,屁股對著馬路!麒麟吸水的,能把那些凶煞之氣給吞了、化了。”
朱法威一聽,茅塞頓開,趕緊掏出紙筆唰唰唰記下來,寫完一把塞給高虎。
高虎此刻對淩峰的話也是深信不疑。
醫院鬧鬼、工地詐屍……這些親身經歷讓他明白,自己以前對世界的認知簡直幼稚得像個小孩子。
再說,風水這東西,本來就是咱老祖宗傳下來的老傳統,上至皇帝老兒,下到平頭百姓,誰還沒聽過幾句?
要說一個華夏人從小到大沒聽過風水故事,那才叫稀奇呢!
所以,接受起來也沒那麼難。
“淩局長,”高虎深吸一口氣,鄭重地說,“楊萬裡還在醫院躺著,但這工地真不能再這麼停下去了。你看這樣行不行:接下來的工程,由你全權負責!我們城建辦絕對全力配合,要人給人,要錢給錢!就一個要求:在保證絕對安全的前提下,儘快把耽誤的工期搶回來!具體怎麼建,我們聽你的!”
這個決定,高虎在心裡盤算了很久。
按淩峰的說法,他實在怕了,萬一換個不懂行的來接手,再整出幺蛾子,那麻煩可就大了!
現在發生的這些破事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摁住,再來一次真要命。
說完,高虎和朱法威都眼巴巴地看著淩峰,大氣不敢喘,就等他一句話。
淩峰沉默了幾秒鐘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高虎和朱法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感覺這幾秒比幾年還長。
終於,淩峰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兩人瞬間如蒙大赦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行吧,”淩峰站起身,“我們九門風水局,也不能光拿國家的俸祿不幹活。這事兒,我們接了!不過醜話說前頭:其他部門那些雞毛蒜皮的協調工作,你們自己搞定,別來煩我!”
“沒問題!絕對沒問題!”見淩峰鬆口,高虎和朱法威頓時眉開眼笑,感覺天都亮堂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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