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紙、筆、墨、刀、劍!
朱法威和高虎倆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,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場景,太特麼刺激了!
隻見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工人,渾身上下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,青紅青紅的,跟前幾天工地上挖出來的那條大蛇,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
“淩……淩局長……”朱法威指著那工人,舌頭都有點打結,“這……這他媽是咋回事啊?”
淩峰麵無表情地走過去,拉過被子給工人蓋好,慢悠悠地說:“老天爺賞飯吃,也得看人配不配。這叫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”
他瞥了眼倆人,繼續道:“你們想想,那些被活活鏟死的蛇,身上是不是半月形的傷口?對,就是你們工人用的鐵鍬、鎬頭弄的。蛇血噴出來,怨氣就種下了。”
淩峰嘆了口氣,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:“蛇這玩意兒,自古就邪乎。五毒之一,還是什麼‘五大仙’裡的常客,民間傳說多了去了。你們但凡有點敬畏心,別那麼囂張,至於搞成現在這樣嗎?”
這番話說得朱法威和高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心裡直發毛,但又不知道該接什麼話。
事兒都到這份上了,說這些頂個屁用。
高虎硬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湊到淩峰跟前,搓著手問:“淩局長,這事兒確實是我們大意了。現在木已成舟,您看……有辦法解決不?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沒了吧?”
淩峰抬眼看了看他,眼神淡淡的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就在倆人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時候——
“噠噠噠噠!”
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,市局專案組的陳飛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。
“喲,你們都在啊?”陳飛一眼掃過去,看到了高虎和朱法威愣了一下。
可當他目光落到淩峰身上的時候,眼睛瞬間瞪圓了:“淩峰?!你怎麼在這兒?”
淩峰懶洋洋地抬了抬手:“陳警官,稀客啊。這事兒……又是你負責的?”
陳飛點點頭:“可不是嘛!你們這是……”
不等淩峰開口,旁邊的朱法威趕緊搶先一步,語氣盡量客氣:“陳警官,是這樣的。淩局長現在是咱們市新成立的‘九門風水局’的局長,這次特意受邀過來協助調查的。咱們現在是合作關係。”
這話聽著客氣,其實就是在敲打陳飛:這位爺惹不起,說話小心點!畢竟現在全指望淩峰救命呢,他那喜怒無常的脾氣,誰摸得清?
陳飛看淩峰的眼神充滿了驚奇和探究。
他知道淩峰折騰了個“九門風水局”,沒想到還真有實權,還能插手這種案子?他哪知道淩峰是被朱法威和高虎死乞白賴求過來的。
“陳警官,”高虎忍不住問道,“看你急吼吼的,又出啥幺蛾子了?”
陳飛眉頭擰成了疙瘩:“還不是工地那事兒鬧的!我們一直聯絡不上專案負責人楊萬裡。剛纔好不容易聯絡上他家裡人了,說他得了怪病,先是渾身麵板爛得流膿,疼得死去活來,這幾天乾脆直接昏迷不醒了!”
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:“我看他描述的癥狀,跟這幾個工人一模一樣!所以我讓人把他轉院過來了,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!”
“嘶——”
高虎和朱法威同時倒抽一口涼氣。
又來一個?
這下麻煩大了!
這絕對不是巧合!
聽到這話,淩峰卻突然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他搖著頭,語氣帶著點嘲諷:“我記得當時是誰拍著胸脯說‘老子命硬,不怕邪祟’,能鎮得住場子的?嘖嘖,無知者無畏啊。沒有敬畏之心,遲早要遭報應的……”
陳飛正想反駁幾句,卻被眼疾手快的朱法威一把拽住胳膊,使勁使眼色讓他閉嘴。
朱法威趕緊轉向淩峰,滿臉堆笑:“淩局長,消消氣!您看這事兒……到底能不能搞定?這些工人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幾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啊!”
淩峰瞥了他一眼,下巴一揚,說得斬釘截鐵:“搞定?那必須的!這點小事都搞不定,我組建‘九門風水局’幹嘛?那不成天大的笑話了?”
旁邊一直沒吭聲的張麒麟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這傢夥,果然睚眥必報!
之前受的那些窩囊氣,現在可算找到機會連本帶利討回來了!
說著,淩峰朝張麒麟努了努嘴。
張麒麟心領神會,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早就寫好的紙,遞給旁邊的朱法威。
朱法威展開一看,高虎也趕緊湊過去。
隻見紙上密密麻麻列著一堆東西:
陽時陽日出生的童子尿一小瓶;
施工現場沾有蛇血的土壤若乾斤;
黃紙一刀,金元寶一萬個;
黑狗血一小碗;
公雞冠子血一滴;
……等等等等。
清單最後,還煞有其事地寫了幾道菜名:清炒童子雞(童子尿煮)、蛇羹(用沾血土熬湯)、紅燒黑狗……
朱法威看得一頭霧水,額頭冒汗:“淩局長,這……這都是啥玩意兒啊?黃紙元寶好辦,買就是了。童子尿……雖說麻煩點,政府出麵查查戶籍檔案,總能篩出幾個符合條件的。可這沾了蛇血的土……工地都挖了好幾天了,誰知道哪塊土沾過血啊?”
高虎也愁眉苦臉:“還有這選單……咱這是做法事還是開飯館啊?”
淩峰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我可以花半小時給你們科普一下陰陽五行、因果報應、驅邪破煞的原理。問題是,你們那些工人兄弟,還能撐半小時嗎?”
一聽這話,朱法威和高虎臉都白了。
他們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,狠狠一跺腳:“行!淩局長您等著!我們馬上去辦!”
說完,倆人就像屁股著火似的,轉身就往外跑。
溫馨提示: 搜書名找不到,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, 也許隻是改名了!